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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湫去的時候,戴溪本人并未出面。
她去后臺洗手間補妝,遇上一臉不悅的簡寧。
戴溪從化妝鏡看她,“簡大小姐今天生日,怎么怒氣沖沖的。”
戴溪是海外華僑,本來以她的身份是不會出席簡寧生日宴的,今日只是碰巧來放松,結(jié)果被簡寧死死拉著不肯放走,這才留下。
簡寧碰上戴溪,立馬變成了乖乖女,“哪有~我剛剛只是口紅掉了。”
戴溪笑著,“喏,不建議用我的,這是新的,還沒試過。”
簡寧開心得不行:“oc新款!”
戴溪扯了下唇角,“喜歡?送你了。”
簡寧開心到不行,不止為一支口紅,更為戴溪的照拂。
戴溪是什么人,國外知名娛樂公司ceo,老牌豪門的千金,真正的金枝玉葉,誰不想跟她搞好關(guān)系。
戴溪一張冷艷臉轉(zhuǎn)身就收了笑容,中分的黑發(fā)整理得一絲不茍,干練垂于肩頭,紅唇嬌艷欲滴。
簡寧忙不迭跟去,就看見戴溪遇上了怒不可遏的舞蹈顧問。
“怎么了?”
“氣死我了,那個女人真是狂妄至極,竟然提起意見來了,真把自己當回事。”
戴溪:“她怎么說的?”
舞蹈顧問劉麥科激情開麥,“我給她看了我們即將推出的half男團成品,她竟然說我們的vocal選擇錯誤,編舞老套繁瑣。”
紀湫是這個意思沒錯,但明明說得很委婉……
原本的世界里,她家里經(jīng)營娛樂公司,專門制造男團女團,三個姐姐兩個哥哥,全是在藝術(shù)領(lǐng)域各有建樹的標桿人物,相較于紀湫本人就比較廢柴,但耳濡目染還算是會一點點。
簡寧聽了半天,懂了,“您說的是剛剛臺上的那個女孩啊,你們還想要簽她?我告訴你們吧,她完全就是外行,我和她是同學(xué),很了解的。”
難免有點舔狗的成分。
舞蹈顧問被附和,很解氣地贊同道:“對,她完全就是外行。”
簡寧還想繼續(xù),卻撞上戴溪冰冷的眼。
僅僅是一個眼神,便將“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插話”,“關(guān)你什么事自以為是的花瓶”等幾層意思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簡寧嚇到噤聲,咬著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緊接著,戴溪目光調(diào)轉(zhuǎn),望向此時在凌厲氣場下慫如鵪鶉的劉麥科。
“聽著,half是我們發(fā)展國內(nèi)業(yè)務(wù)的王牌,不容許任何人獨斷專行,多聽聽意見,對公司沒壞處。”
戴溪招呼也沒打一個,就準備進去找紀湫,身后的簡寧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心里拔涼拔涼的,好沒面子。
然而此刻,戴溪已經(jīng)找不到紀湫了。
二十分鐘前,紀湫給閨蜜打電話,隋錦的電話正在接通中。
隋錦一向公務(wù)繁忙,現(xiàn)如今又不知在跟誰電話連線。
她準備自己玩著等。
身邊幾個年輕帥氣的美男富二代看到紀湫落單了,就殷勤圍了過來。
“小姐姐認識一下唄,剛剛你跳得簡直太好看了。”
“你是不是明星啊,我好想認你當我愛豆,放心,以后打榜投票當粉頭,我捧你。”
“憑什么只有你能當粉頭啊,我們也愿意給小姐姐砸錢,不圖回報的那種。”
紀湫之前家教很嚴,讀大學(xué)了還被哥哥姐姐爸爸媽媽每天接送,完全沒有和男生有接觸的機會,現(xiàn)如今終于能光明正大地和男孩子對話,她心中多少還是有點竊喜。
漂亮男人誰不愛!
她喝了點酒,心情很好,小奶狗一撒嬌,就調(diào)動起了她體內(nèi)的御姐因子,“你們吃了很多鴨蛋黃嗎?”
男孩紙們:“?”
紀湫:“那為什么長得這么蘇。”
“噗。現(xiàn)在蛋黃酥也是梗了嗎。”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我們好像被反撩了。”
“小姐姐,你是第一個敢撩我的人哦。”
成熟低音炮,正太少年音,騷包妖孽掛,或失笑,或捂眼,或直接臉紅。
紀湫笑了下,端起雞尾酒要往嘴里倒。
這時橫空來了一只手,駕輕就熟就把紀湫的杯子奪走了。
酒杯被重重放在高圓臺上,灑出來的水驚退周圍一圈男生。
小男生們個個年輕氣盛,被砸了場子,或多或少有被冒犯的驚怒。
然而當他們望向中間氣場威嚴的陌生男人,卻被他那一身的危險陰沉嚇到不敢輕舉妄動。
比起生命安全,面子好像瞬間就不重要了。
雄性的戰(zhàn)場上,高下立見。
富二代們在商皚面前,忽然被襯托成了沒閱歷的小雞崽子。
紀湫在醉意中,遲鈍地抬起眸子,用飄忽的視線將面前五官描摹了一下,耗費了一些時間,才終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立即往后一退,防備且不可思議,“商皚,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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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湫:“怕什么呀,大家都湊近點。介紹一下,這個叫商皚的,是我紀總裁包養(yǎng)的男人。”
商皚:“很好。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