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小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文急急忙忙地問:“那駐軍的蟲呢?沒有蟲死掉吧?”
索倫的表情更奇怪了,“沒有。”
“還有軍令。”這下艾文總算把邏輯都給捋清楚了,“那個,我們……少將……軍令……”可能因為沉睡了一段時間的緣故,他不大能熟練地掌握自己的舌頭,“他判我們違反軍令了嗎?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不應該違背軍令,但是我當時真的只是過去看看的。后面出現那么一個意外完全是沒有想到的事情,反正我的意思是……呃……其他蟲會有懲罰嗎?”
“自然是有的。”索倫仍然一板一眼地說,“但是您不用擔心,他們已經罰完了。”
艾文“啊”了一聲,感到自己內心的小蟲正在哀嚎一聲倒回床上。
但他對索倫一只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敬畏感,以至于盡管索倫對他一口一個“您”,他仍然不敢在他面前就那么用枕頭捂住臉倒回去。
本能讓艾文覺得索倫的態度有點怪,但一時想不出是怪在哪里。
他絞盡腦汁地想,沒想出來這問題的答案,倒是想起了些別的。艾文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怎么了?”索倫問。
艾文卻低頭開始扯繃帶(他的機械臂不會流血,但機械和身體接口處的位置有一點傷口,所以以防萬一還是被包了起來),又把左手放在右手上,試圖感知里面的東西。
他的表情越來越慌張。
艾文驚恐:“我感覺不到機械心了!怎么辦,怎么回事,我是不是還是把它給摔碎了!”QAQ
索倫:“那倒沒有……是手術圓滿成功,鑰匙已經被成功分割出來了。”
艾文大吃一驚:“這么快?”
索倫:“不快。他們先花了半天給你緊急處理,又花了一天半動手術。”
艾文把繃帶纏回去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半天加上一天半……”他先自己算了算,隨后問:“現在是星期幾?”
“星期天。”
星期天。
距離星期四又有三天過去了。
艾文被這認知驚得說不出話來,又含含糊糊糊弄了兩句,總算讓索倫出去了。他自己抱著被子發呆,想起星期四,又想起自己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念頭,感覺自己非常不可理喻。在那樣的特殊時刻想到瑞安確實挺奇怪的,尤其在于自己在星期三剛發過誓的前提下……總之,非常不合時宜而且偏離重點。
但沒辦法,有時候蟲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奇怪念頭。
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夢。
艾文現在清醒過來,愈發肯定自己在因為失血過多和落地造成的昏迷期間絕對做過一個不明智的夢。夢里的主角仍然是他和瑞安(可憐的霍登,在沒有異獸出現的場合,他在艾文的記憶里很難占據一席之地),不過和現實不同的是,艾文自己穿著和瑞安一樣的制服。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聽見自己說。
“我也不明白您的意思。”瑞安說。
“你還不明白嗎?少將,你口口聲聲說雄蟲應該受到保護,卻嚴重傷害了我。”
“怎么了?”
“你讓我心碎了。”
這是艾文對于那個夢的記憶中唯一連貫的片段。但即使只有這么一點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