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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徐文浩這樣說,李亞軒稍微松了一口氣,意識到徐文浩一直盯著她看,瞳孔中閃著精光,她突然有點尷尬起來。
“不好意思,我來得有些冒失了。”她壓低聲音喃喃地說。
徐文浩卻笑了,“沒關系,你關心朋友嘛,不過,請你通知一下寒小姐的家屬,最好讓他們也知道這件事,畢竟不能總瞞著。”
李亞軒心頭一軟,突然覺得徐文浩這人挺不錯的,如果由他負責治療寒冉童她也放心了,想了想,她向徐文浩伸出一只手,說:“把你的手機給我。”
徐文浩一愣,“要手機干什么?”
“給我。”
“噢。”
他老實巴交地遞上自己的手機,李亞軒接過直接拔通自己的號碼,聽到自己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她才把手機還給了徐文浩。
“我的電話,存好,如果寒冉童有任何狀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她不曉得我知道她的病情了,所以,她來醫院也別告訴她我來過。”
徐文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之后兩人一陣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李亞軒覺得沒她什么事了,索性起身告辭。
“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徐文浩忙起身相送,本想要個簽名或者合個影神馬的,但思縝再三還是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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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冉童第二日向李亞軒告了長假,李亞軒答應了,當天她把小哈留在店里,托店里的人幫忙照顧幾天,店里的人也非常樂意。
翌日,她直接到醫院找到了徐文浩,開始接受治療,她需要住院兩周做放化療,但是放化療的毒副作用非常大,徐文浩建議她結合中醫治療以起到增效減毒的作用。
寒冉童住院期間李亞軒一直偷偷地來看她,甚至給徐文浩塞紅包托他好好照顧寒冉童,但徐文浩拒絕了她的紅包,卻答應一定會替她照顧好寒冉童。
寒冉童住院治療期間,應榮嚴如往常一般上班下班,只是整個人消瘦了一圈,工作比平時更拼命努力,他臉上的笑容少了,公司的氣氛也因為他的日漸消沉而如地獄一般的存在。
這天,他加班到深夜才回家,應秉先和蘭云霜已經睡了,不過榮玫還在客廳看電視,她來此的目的是聽說應榮嚴和寒冉童分手,寒冉童連訂婚戒指都還了回來,應榮嚴近日的情緒非常低落,老兩口擔心他,才把她請回來當說客。
見她在,應榮嚴只淡漠地說了句:“回來了。”
她起身,跟著應榮嚴的腳步上了樓,一直隨他進了他的房間。
“我累了。”他說,話外音是他不想跟她聊,從他一進門看到榮玫,他就知道她是來勸導自己的,但他什么也不想聽。
“哥,我聽說你和冉童的事了,其實我覺得這事……”
“我累了。”應榮嚴不耐煩地加重了語氣,故意打斷榮玫的話。
榮玫被噎得無言以對,只好灰頭土臉地退出他的房間,她還從來沒見過應榮嚴用這等腔調跟她說過話,看來寒冉童跟他分手對他的打擊不小。
順手關上房門,她下了樓把電視機關了,上樓洗洗就躺下睡了。
半夜上廁所,聽到應榮嚴的房間里還有動靜,燈也是開著的,榮玫好奇地湊上前,悄悄地開了一點門縫,卻見應榮嚴坐在床邊,盯著手里的一條天藍色的圍巾怔神,那圍巾是高中時代寒冉童送他的生日禮物,榮玫也有一條。
看著應榮嚴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榮玫暗暗嘆息,看來寒冉童真是讓他茶不思飯不想了。
輕輕地將門關上,她回了房間,翌日早飯后,她就開車直奔寒冉童的住處,敲門半晌無人應門,知道寒冉童和李亞軒合開了一家咖啡店,她又朝咖啡店去了。
李亞軒不在店里,聽店里的人說她帶小哈散步去了,榮玫便在店里等。
咖啡店是剛剛開始營業前的準備工作,除了有咖啡飲品之外,還有一些可口的甜點小食,榮玫讓店員推薦了一下,那人就推薦了寒冉童自制的一款抹茶味的蛋糕。
“這是我們的小老板親自配制的一款,是她的獨家密方噢,味道非常不錯,也是賣得最好的一款。”
榮玫不排斥抹茶的味道,索性就點了一份,味道竟真的不錯,不那么甜,味道清淡爽口。
正吃著,李亞軒牽著小哈回來了。
這五年來,她和李亞軒還是頭一回碰面,之前她都是從電視上才能看見李亞軒,她本人跟電視上看著沒什么差別,很漂亮時髦。
兩人五年前就互看不爽,現在碰了面照舊。
李亞軒雖一眼就認出了她,卻假裝不認識,把小哈交給一個店員后,她進吧臺自己煮了杯咖啡喝。
榮玫看著她,沒料到五年了她還是這么裝腔作勢,不過她今天來是有要事的,不會介意她的怠慢。
她主動走到吧臺前,看著吧臺里正品著咖啡的李亞軒問:“寒冉童呢?我找她有事。”
李亞軒瞥她一眼,淡淡地說:“她不在。”
“她去哪了?”
“不知道。”
榮玫眉頭蹙了一下,受夠了李亞軒的態度,她嘆口氣,不管不顧當著店員的面就對李亞軒大聲說:“你什么態度?該生氣的人應該是我,你擺什么譜?”
李亞軒輕笑一聲,看著她,冷言道:“小姐,請問是我哪里讓你不滿了嗎?如果讓你覺得不滿了,沒關系,我免你的單。”
“你——”榮玫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五年前要不是李亞軒在學校宣揚她懷孕的事情,她能成為整個學校的笑柄么,不過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她倒不會記恨,不過李亞軒反倒是小氣得很,明明是她不對,她還義正言辭。
應榮玫順了口氣,平靜地說:“我找寒冉童是因為我哥病了,想見她。”她撒了個謊。
李亞軒神色一黯,那副盛氣凌人的架勢也瞬間收斂了起來。
“應榮嚴也病了?什么病?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