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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啥好介意的,對了你是來報名進果園的嘛?”
畢竟是自己上輩子的企業(yè),心里肯定會在意吧。
話落王瑤淡笑著搖搖頭:“不是,只是因為好奇所以過來看看,畢竟那片山頭荒了這么久,突然公社要開發(fā)覺得有些意外。”
瞧瞧,即便是發(fā)家致富的第一關鍵步驟被斬斷,也不急不躁依舊得體大方,人淡如菊的模樣瞧的蘇容都有些憐香惜玉。
許林安奪筍吶。
正在心里頭抨擊許林安這事兒辦的不地道,余光就恰巧瞄到了對方往這邊來的身影。
果然不能在背后惦記人不好。
修長挺拔的身量高出周圍人群大半個腦袋,想裝沒看見都難。
那人似是一早就瞄準了蘇容,直直地朝著她走來,引得周圍的村民也跟著瞧了過來,有些村民眼中還帶了些看戲的成分,顯然對于兩人先前的八卦還記憶猶新。
“你今天回村了?”
見人在她跟前站立,蘇容只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被迫打起了招呼。誰讓他們倆先頭一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模樣,都是自己作的,該。
許林安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蘇容。
遠遠就瞧見了她扎著一個高馬尾籠罩在晨曦中,暖黃色的陽光將她黑色的長發(fā)都似是鍍上了一層金光。頂著一張毫不遮掩的精致臉蛋,肆無忌憚的與人說笑,似是從不知道自己漂亮的有多扎眼。
許林安垂在大腿外側的手輕輕攏起又分開,步子往她正前方又移了一步,似是要徹底將周圍不懷好意的視線在半路遮擋。
“你干啥啊,我在跟王知青說話呢!”
好端端的站她倆中間叫什么事兒,毛病吧這人。
許林安似是這才發(fā)現身后的王瑤,不情不愿地側了下身子站到了蘇容的左邊,因為右邊還站著看上去正隱晦打量他的劉曉月。
“許同志早上好,最近怎么都沒在村里見過你。”
被徹底忽視讓王瑤也覺得有點尷尬,面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牽強,迅速調整好后便從容的跟許林安打招呼。
這頭幾人開始了不是那么必要的社交寒暄,那邊錢春萍已經帶頭替蘇仕誠報好了名。
別看大隊部院子里站滿了人,真正報名的到現在也就二十來個,顯然大伙兒還是覺得種地賺工分更踏實。
“嘀——”
一聲在琴高村異常罕見的小汽車鳴笛聲,打破了大隊部鬧哄哄的氛圍。人群涌到了院門口探出腦袋,正巧看到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破開人群停在了大隊部門口。
搖下的車窗能瞧見里頭打扮斯文板正的公社領導們。
“哎呀洪書記,您怎么親自來了。”
辦公室里的柳書記一聽到小汽車的鳴笛聲,便連忙快步趕了出來,熱情的跟后座下車的一位領導握手。
雖然都是書記,但是這官職可就差多了。
“咱們縣里第一次有自己本土的項目,我當然得過來瞧瞧看,你們村這路可怪難走的!待咱們這個果園項目有所成后,第一件事就是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這話幾乎都是嵌在村里每個人心里頭的。
當即便引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洪書記說完環(huán)視了一圈琴高村的村貌,顯然心情很好,對于這個果園項目看上去也非常的有信心。
蘇容見狀悄悄用手指點了點旁邊的許林安,之后便想轉頭朝他遞了個眼色,顯然是想弄清楚這其中是不是他攛掇的。
然而在對上許林安視線后,對方眼神中的怪異讓蘇容微微一僵,低頭一看。
自己手指正戳在了人家的腰側。
俗話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碰不得,其實男人的腰也不見得能隨便碰。
懂得都懂。
蘇容:.......抱歉,身高計量失誤。
訕訕地縮回了手,蘇容便迅速轉過腦袋不再吭聲。
只要她裝作沒這回事兒,就尷尬不到她。
而戳過許林安腰的那根食指,則被蘇容緊緊地攥在手心,揉來搓去。
許林安壓下唇角的笑意,垂眸視線順著蘇容的發(fā)頂落下去,瞧見對方精致小巧的左耳,肉眼可見的逐漸泛起紅暈。
“我原只以為你曬不黑,原來竟是會曬紅。”
耳側傳來許林安壓低的嗓音,蘇容握起的拳頭不自覺地猛然攥緊。只是那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根本沒讓人明白他的意思。
一旁留意到兩人之間眉眼官司的王瑤,微微有些訝異,原以為兩人只是因為流言被迫要結婚,可是看上去好像并不是這么回事......那到底是什么讓蘇容不再喜歡許磊?
許森嘛?
不,是許林安。
王瑤逐漸瞇起眼,視線轉移到了許林安的身上。
留意到斜側方遞來的若有所思的視線,許林安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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