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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現在許林安毫不掩飾的親昵動作,蘇容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他倆現在應該算是戀愛關系吧?邊挪到床邊穿鞋,邊在心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
對于許林安說的話都沒怎么聽清,就是隨口接了一嘴。
“嗯,你不是還要考大學嗎,與其自己在家學,還不如直接去讀高三,正好掛上學籍明年就去參加高考。”
說著許林安轉身走到門邊將房門插好,又檢查了下窗簾嚴絲合縫,才牽著蘇容的手一起進了空間。揉了下她滿是驚訝的小臉,讓她去洗漱。
“你什么時候給我辦的?去三和縣中學嗎?原身才是小學文憑,三和縣中學竟然會同意我轉過去?他們就不怕我拉低他們學校的升學率嘛?”
蘇容有些意外許林安的速度,邊往牙刷上擠牙膏邊吐出一連串的問題。
此話一落就見許林安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蘇容透過洗漱臺的鏡子瞧得一清二楚,明白過來后,有些無語的將牙刷塞進嘴里。
顯然許林安給她托關系弄進畢業班的時候,根本沒說自己就是小學的文憑。不過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人家沒問恐怕也會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是高二生。
“咱們去看看再說吧,其實跟不跟學校走我都可以,對于高考我還是挺有信心的。”
畢竟經歷過她爸媽那么嚴苛的教育模式,一些知識點都恨不得被她刻在了dna里。
臭屁地向許林安揚了揚眉,漱完口后又好奇地問:“你該不會是托洪書記的關系辦的吧?”
雖然不知道許林安在做什么買賣,但是總覺得跟洪書記走得太近不太好。
話落就見許林安輕笑搖頭:“只是辦理入學而已用不著找洪書記,給你辦入學是陳學兵幫的忙,他的一個姨媽在縣中學當老師。”
蘇容點點頭,對著鏡子仔細地往臉上涂精華液,想想還是有些擔心,轉過臉對著許林安認真道:“我覺得你還是少跟洪書記接觸比較好,他到底是公社的書記,你做買賣就不怕他把你當投機倒把罪抓起來嗎?”
“真要抓的話,恐怕他自己也逃不過去。”
許林安顯然對于蘇容的關心很是受用,兩步走進衛生間,貼在蘇容的身后站定,彎下腰下巴輕輕地搭在蘇容的肩頸處,說話時噴出的呼吸弄得蘇容有些癢。
沒能掙扎開又聽著他接著道:“洪書記雖然只是縣城公社的書記,但是他女婿的哥哥卻是市委辦的秘書,若是上面有什么消息要實施下去,往往他都能提前嗅到風聲。”
“所以你才跟他走的那么近?敢情他只是個工具人?是不是你身邊的人有哪些關系網早都被你摸透了?”
蘇容蹭了蹭脖頸處傳來的癢意,透過鏡子睨了眼身后跟大狗一樣將腦袋倚在她肩上的男人。
果然資本家到哪里都是利己主義。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空間外傳來蘇永勝斷斷續續地嚎叫。
“奶!奶不得了了!昨晚兒姑父的弟弟為了我小姑跳塘了!”
蘇容:??
第22章 難不成是王瑤給他透露了什么……
蘇容跟許林安走出房門的時候, 八歲的蘇永勝正拉著他奶,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剛剛換豆腐聽來的八卦, 一臉激動的看戲模樣倒是跟村里嬸子如出一轍。
“給我站好,聽到啥給我好好說,別添油加醋。”
錢春萍皺著眉拽開圍在她跟前扒拉的蘇永勝,正握著壓水井手桿打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讓蘇永勝老實交代。這才結婚第二天,誰家嘴這么欠傳出這敗壞她閨女名聲的謠言。
“是真的......我剛去換豆腐聽到別人說的,昨晚兒小姑父他弟吃完酒就去跳了塘, 他們都說是因為我小姑變漂亮他后悔了......”
蘇永勝見他奶板著一張臉,兩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縮了縮脖子突然有些發憷,說八卦的興致當即就少了一半, 說完蔫蔫地將手里的豆腐放在石墩上, 一臉慫樣。
聽完蘇永勝的話, 站在門邊的蘇容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許林安, 誰知道那男人正一臉興味地盯著她,其中的調侃意味十足, 蘇容臉色一紅,故作兇巴巴地朝他瞪了過去。
往前走了兩步,蘇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許林安塞進來給她當零食的奶糖,招招手讓蘇永勝跟二丫過來。
“永勝, 那你知道許磊怎么樣了嘛?”
關鍵是死了沒。
好端端的許磊提前三年退伍, 蘇容就覺得有點蹊蹺。她不覺得李秋英寫給許磊的那封信, 能有這么大的連鎖反應。
肯定是對方身上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還是大到可以影響劇情的變化。
至于莫名其妙落入水塘,蘇容有點不太相信許磊真的會去選擇自殺。更別說是因為她這種可笑的謠言,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許磊可都沒有愛上過原主,跳塘的事情更是無稽之談。
電光石火之間,蘇容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是王瑤給他透露了什么?
“嘿嘿謝謝小姑,他沒事兒,昨晚被人及時看到救了起來。”
抓過蘇容遞來的大白兔,蘇永勝小眼睛笑瞇成了兩條縫,一副有奶就是娘的模樣。立刻挑了一顆剝掉糖紙塞進嘴里,邊砸吧嘴邊接話,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正說話間,一早去各家還桌子的蘇家三兄弟也回來了,顯然在村子里轉了一圈也聽說了昨晚許磊的事情。還沒等錢春萍開口就主動提起,不過他們說的內容可跟蘇永勝聽信村民胡咧咧的完全不同。
說是許磊昨晚喝了酒再加上好些年沒在村里住,走差了路才滑進塘里的,人泡了水后也算清醒,在村民跳下去撈人之前就游上了岸。
“我就知道這小子又聽風就是雨,我告訴你蘇永勝,你往后再聽了點你姑的謠言就大喇叭似的滿路上吼,敗壞了你姑的名聲,看我不抽你!還給你糖吃,吃屁惡風去!”
將豆腐洗干凈切塊放進鍋里,聽完了蘇仕銘解釋的錢春萍,當即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來,作勢就要去擰蘇仕偉的耳朵。嚇得小蘿卜頭捂著耳朵滿院子的竄。
聞聲從屋里趕出來護崽的張霞,一把將寶貝兒子護在身后。
“娘,永勝才幾歲啊,哪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再說許磊到底是不是為了小姑子跳塘還不一定呢,畢竟往年兩人也定過親......”
原以為婆婆就是再偏心小姑子,小姑子早晚也會有出嫁的一天。以至于張霞從進門起就掰著指頭等小姑子成親,結果人是成親了,卻是將姑爺娶進門的。
這段日子蘇家幾乎全家人臉上都喜氣洋洋,就她氣得心肝脾肺都不舒坦。
感覺往后更是沒有好日子了,看那新姑爺的樣子,怕是也是緊著小姑子可勁地慣,新婚第二天就跑去稱肉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