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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回家嗎?”
“去公司。”
助理聽完欲言又止,還是老實地點點頭,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
五月的京市夜晚,飄著毛毛細雨,在燈光的照耀下像是從天際簌簌落下的流光。
許林安靠在后座,望著車窗外忽明忽暗的路燈,明明只喝了兩杯香檳,卻覺得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
距蘇容去巴黎進修服裝設計,再過兩天就是整整兩年,七百二十八天,除了他飛去巴黎找她,那個沒良心的丫頭一次都沒回來看他。
若不是這年頭出國太繁瑣,以許林安的性子恐怕天天晚上打飛的。
伸手將車窗放下,手腕隨意地搭在半開的窗口,感受蒙蒙細雨吹落在手背的冰涼感。
“許總,到了。”
“嗯。”
許林安攏緊了身上的風衣,八點多的夜風吹來還有些冷意,推開車門也沒有打傘,徑直抬腿向寫字樓走去。
如同以往沒有蘇容的每個夜晚,他都是在這一見方的辦公室度過。
這里雖與他后世的辦公室天差地別,倒也根據他的要求添加了一個休息室。
除了無盡的工作,許林安幾乎每晚都睡在里面,似乎是在避免進空間,避免又翻騰起入骨的思念。
脫下了微微打濕的風衣,僅穿著里頭的白襯衫坐在辦公桌后,一時間,辦公室內,僅留下紙張翻動與鋼筆書寫的聲音。
不過剛過去半個小時,辦公室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
簽字聲驟停,男人的聲音明顯帶著絲不悅,似是對助理沒有將他的話實施下去的不滿——晚上任何人都不要來敲門打擾他。
字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一道尖細嬌滴滴的女聲。
“您好,是您叫的上|門|服|務|嘛?”
“沒有,快滾。”
許林安眉頭皺得都快要夾死蒼蠅,這小王到底是在干嘛,什么人都混進了公司。
門外的女人顯然被對方充滿火|藥|味的語氣嗆得一噎,過了半晌沒有動靜,許林安自然地以為對方已經識趣地離開,繼續查看文件。
可沒一會兒,門外的高跟鞋聲去而復返,待許林安還沒來得及呵斥出聲,就聽見了鑰匙插|進鎖眼開鎖的聲音。
許林安:??
忍著心頭的火氣,許林安面色不善地站起身,大跨步地朝著辦公室門走去,待他剛走到門口,木門正好從外向里打開。
緊接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就直直地沖進他的懷里,伴隨著驚喜的驚呼,女人四肢并用,幾乎整個人都盤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香味,讓許林安條件反射地托住了對方往下滑的身子。
入手的觸感卻有些奇怪,順著走廊的燈光低頭一看,好家伙,兩條雪白的長腿竟然只穿了白色的網襪。
許林安耳根突然飄上一抹紅暈,壓下心頭的旖旎,迅速轉過身將懷中人朝向門內,接著反手就將辦公室的門鎖上。
“想我了嘛?”
蘇容整個人都掛在許林安的身上,被他一步步地帶到皮椅上坐下,后腰抵著辦公桌。
吐氣如蘭地伏在他胸口,話落還調皮地輕輕咬了兩下許林安的下巴,卻被胡渣刺地吐了吐舌頭。
“不想,你一聲不吭跑出去,你想過我嘛?”
許林安聲音很低,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其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苦澀。
怎么不想,想的都要瘋了。
但他不能再這么慣著她。視線難以自抑地細細描繪她的眉眼,觀察他的小姑娘瘦了沒。
“對不起嘛,我原想著咱們都有空間,在國外也可以每天都見面呀。”
“然后呢?”
“然后.....誰知道在國外根本進不去.....嘿,空間的領地意識到還挺強.....”
蘇容自知自己理虧,都已經做好了來負荊請罪的打算,拼死拼活提前一周回國,不就是想給許林安一個驚喜。
見小姑娘無意識地嘟著紅潤的唇瓣撒嬌,一副委屈巴巴不關她事的模樣,許林安狠狠咬著后槽牙,下顎線繃緊,不能再被她的模樣給騙了。
“你這是什么?”
男人聲音聽不出喜怒。
見他扯了扯自己身后,衣服領口露出的羽毛做的‘藤條’,蘇容跨坐在許林安的身上挪了挪屁股,脫下外頭的長風衣,轉過身展示給他看。
“荊條.....我在負荊請罪。”
許林安:.......
你在開玩笑?確定不是情|趣|用品?
緊抿著薄唇,又上手摸了兩下柔軟細膩的羽毛制品,看著身上一臉純良的小姑娘,許林安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