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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連續六天,即使兩人在深夜里凍得半死,可是依舊沒有看到任何張春蓮那個奸夫的痕跡。
第七天,依舊是個夜黑無月,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
連續熬了六天夜,張灶生因為身體素質好,再加上跟車的時候習慣熬夜了,所以到了這天依舊是精神奕奕,為了打發時間,他還特意帶了好大一包的零嘴。可是,他看著身邊臉色蒼白的符連升,嘴里的勸阻反復幾次,看著連升在黑夜里發亮的雙眼還是沒能說出口。
符連升本來身體素質就沒張灶生好,再加上腰傷未愈,所以連續熬了幾天夜,眼睛熬得通紅,到了現在全憑身體里那股子狠勁支撐著他沒倒下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往前走,村子里的燈也一盞一盞地滅去。奇怪的是,今天張春蓮竟然難得地也提早到八點多關門。
符連升和張灶生兩人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睛都劃過一絲狂喜。
九點,九點半,十點……今晚符志遠也難得沒回家,看來今晚他們就能抓到那條大魚了。
十點剛過沒多久,一輛小轎車悄無聲息地開到了張春蓮的門口。假如它在白天來到符家村一定會引起轟動,在這個時間,一輛轎車怎么也得要十幾萬,而人們普遍的月工資還不到兩千,所以有車絕對是有錢的代表。可是它偏偏選了夜深人靜的夜晚來,遠處有狗聽到聲音吠了起來,可是應該是距離比較遠,吠了幾聲就停了。
車停穩后,車子里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人,看身型應該是個男人。可是隔得遠,并且夜晚太暗,男人的臉卻只有黑乎乎一團,看不清。
張春蓮應該是一直在屋子里等著,男人剛下車,她就如一只隨風飛舞的花蝴蝶一般飛進了男人的懷抱里,兩瞬間抱成一團。
即使隔得老遠,符連升和張灶生都可以清清楚楚聽到唇舌攪動的聲音和細微的□□聲。
張灶生在那邊聽得面紅耳赤,尷尬地說:“你后媽還真的是饑渴啊!”等他看到旁邊的符連升卻一臉鎮定地擺弄著手里的相機時,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覺得自己內心真不純潔。
前面兩個人已經踉踉蹌蹌如巨型的連體嬰兒一般進了屋子里,門都沒關上,就有好幾件衣服飄落在地上。兩人如同發情的野狗,此時滿心滿眼只有交-配這兩個字,其他什么都顧不上了。兩人在沒有關上門的客廳里抵死纏綿,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了房間里……
兩人轉進房間里,符連升才如負釋重地吐出一口氣,他掂量著手里快沒電的相機,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旁邊的張灶生說:“走!誒,灶生,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吹風感冒了?那我們趕緊回家,我給你煮鍋姜湯去去寒。”
張灶生支支吾吾地搖搖頭,他有心和符連升討論下,可是看著符連升清亮的眼睛,他又覺得自己太猥瑣了,他拉著符連升就往家里走,生硬地轉換話題:“拍得怎么樣?能拍得清楚嗎?”
話題轉得雖然生硬,可是符連升一下就被他吸引過去。他激動得雙頰發紅,雙眼亮晶晶地說:“都拍到了,從那個男人下車到兩人進屋,我就沒停過。有了這些照片也夠了。”
可是第二天,符連升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在外面連續吹了好幾天風,其實他從前幾天就開始有點不舒服,但是都靠著一股倔勁撐著,把心心念念的事做完了,身體里那股倔勁也消了,他回到張灶生家當晚就燒了起來。
張灶生硬塞著給他喂了退燒藥,到早上才堪堪退下燒。
符連升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他明明記得他抓奸成功,然后拿著相機回張灶生家……
相機!!他的相機呢!
他撐著發軟的身體就想下床,正好被進屋的張灶生看了個正著。
“祖宗喂!您就消騰點吧?昨天燒得一個人直說胡話,現在一醒來就想下床,你還是給我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吧?早知道你身體這么差,我就不該讓你去,……這樣的事我一個人去做就行。你怎么又下來了?……你要找什么?相機?我去給你拿。”
符連升手里抓住了相機才算是冷靜下來了。他算了下,可能再過三四天他爸符火生就會從派出所出來了。他現在有點期待看到符火生了。
上午的時候,符水山也過來了。他本來是想勸符連升回家過年,他的想法和大多數的人想法沒差,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不管符火生怎么對待符連升,符火生畢竟是符連升的父親,生氣歸生氣,但是除夕一年一次的節日還是回家和家人過才像話。可是看著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的符連升,他就改口讓符連升在張灶生家多住幾天,等病好了再回去。
符連升乖乖應好,只是在符水山的身后,他露出一個冷笑。他肯定要回去的,不親自把手里的大禮送到張春蓮手里,看到張春蓮驚嚇的臉,還真的對不起他這發燒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