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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糖果大亨最新章節!
三十四章三合一
柴毅然聽到這句話后突然用手掌一把蓋住他的臉,“你剛剛那個表情好丑,以后不要露出這個表情了!假如以后有遇到和符志遠一樣的無緣無故就針對你的人,你跟哥說,哥幫你解決。”
符連升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一個溫熱的手掌,聽著柴毅然有點霸道的話,他就笑了,“恩,哥最厲害了。以后小弟就拜托你多照顧啦。”
柴毅然完全被那個清淺的微笑蠱惑了,另外一只手無意識地抬手準備去觸摸那個有著完美弧度、看上去就很柔軟的嘴唇,心臟跳得飛快,好像就在這一刻要從他那平靜了二十六年的胸腔里跳出來。
然后,他很可恥地發現自己硬了。
柴毅然把手從符連升的臉上拿下來,面無表情地說:“我突然想起我公司里還有工作沒完成,我現在就得回去。我忙完再來看你吧。”話音一落,就好像屁股后面有猛獸在追一般快步走出了病房。
符連升有點懵,明明剛剛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還是很好啊,怎么突然柴毅然就生氣了呢?
符連升病房里的氣氛有點冷,柴清然和邱子林這邊也出了點問題。
邱子林走出醫院后就按著原先的速度往家里走去,柴清然也不出聲,只是跟在他后面觀察他。
他發現邱子林走路的時候,微微縮著頭,好像特別不愿意和人直視,并且走的路明顯都是人流量比較小的小道。
柴清然有點無聊,只能隨意地踢路上的小石子玩。就在他以為這樣的情況要維持到邱子林進家門的時候,邱子林停了下來。
柴清然快步走上前,問他:“是不知道往哪走了嗎?你把你家的地址寫給我,我帶你走。”
邱子林沒反應,只是眼睛越過柴清然看向他身后的一個垃圾桶。
柴清然往那個垃圾桶隨便瞟了一眼就轉過頭,繼續問他:“你知道你父母的電話嗎?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他們,讓他們來帶你回去。你說話啊?!唉,看來我也是傻了,竟然會指望你開口,我還是打電話問問班主任吧。”
邱子林就在這個時間動了,他嘗試著動動嘴,長久不說話聲音有點嘶啞,“喵。”
柴清然一臉驚奇地看向他,發現他眼神里也沒有了以往的灰暗,反而多了一絲微弱的神采,“喵?你是說貓嗎?可是這里沒有貓啊?”一邊說一邊轉著身體四處張望,最后在垃圾桶那多看了幾眼,才注意到垃圾桶里傳來一聲接一聲細微的貓叫聲。
他跑過去,皺著眉用棍子小心挑開旁邊的垃圾,才發現有只大概成人拳頭大的貓躺在紙盒里有氣無力地叫著,估計是被人遺棄了。他看貓不是特別臟,就提著它脖子向邱子林那邊走去。
貓全身長著雪白的絨毛,身上軟綿綿的,可是只有一只碧藍的眼睛,原本另外一邊應該長眼睛的地方卻只有一條肉/縫。它有點抗拒柴清然的觸碰,可是爪子太軟,在柴清然的手掌劃過的時間,反而讓柴清然有股在被饒癢癢的錯覺。柴清然猜測,這只貓應該是身體有缺陷,所以才被主人遺棄了吧。
柴清然拎著貓到邱子林面前,一把舉到他面前,“就是這只貓。拿著吧。”
邱子林沒有動作,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不斷掙扎的它。
等到柴清然快沒有耐心準備把這只貓一把扔掉的時候,他猶豫了多次才鼓起勇氣輕輕摸了把小貓的頭,然后小心地摸摸了那只可能永遠都打不開的眼睛。
柴清然看著他應該是很喜歡,于是又把貓往他那邊舉了舉,“喜歡?喜歡的話就帶回家唄。”
邱子林聽到這句話,手立刻放了下來,轉身,一改剛剛蝸牛的速度,大步往前走去。
柴清然喊他,“喂!那這只貓怎么處理啊?”可是邱子林聽到這句話,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越走越快。
柴清然為難地看著那只依舊在不依不饒用爪子抓他的貓,聳聳肩,又把它放了回去,“我不喜歡養寵物,你還是在這里繼續等待下一個愿意帶你回家的主人吧。”
邱子林往前走了幾百米就到家,他回頭看了看柴清然,什么都沒說,只是揮了揮手。
柴清然也沖他揮揮手,轉身走的那一刻,他聽到房間里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子林,你是不是又跑去玩了?你學習成績這么差,放學后別到處玩,盡快回到家把我給你買的那些練習冊做完才是你最應該做的事。成績不好,就更要勤奮啊。好了,你現在就進屋趕緊去寫作業,我去給你切點水果……”
柴清然有點同情邱子林,父母太過望子成龍,但是卻一點也不考慮孩子的心情,只會一味買練習冊,甚至也不覺得自己小孩一天不吐一個字很奇怪。也不知道說這樣的父母是太過盡職,還是失職。
柴清然原路返回,走到那個垃圾桶的時候,又聽到了微弱的貓叫聲,他腳步一頓,繼續往前走。可是走了沒幾步,他又暗罵著返回來,“我真是欠你們的!我竟然會不忍心,竟然想把它帶回家!一定是瘋了!要知道我平時最不喜歡這些軟綿綿的動物了。”
他一把抓起那只眼睛殘疾的貓,“好了,我還是帶你回家吧。你這么丑,并且還是個小殘疾,如果不是有人眼瞎的話應該沒有人愿意帶你回家的。我就勉為其難收養你吧!”
……
繼續說回符志遠這邊。
警察當時過來學校的時候,他當時還在學校里上課,然后就被一臉古怪的老師喊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兩個滿臉煞氣的便裝警/察,他們迅速把掏出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了看,廢話也不多說,“我們是警/察。我們發現你可能和一起故意傷害案有關,所以要帶著你去局子里做個口供。”
符志遠做賊心虛,什么也不敢說,甚至也多余的動作都不敢做,被兩人一左一右夾帶著往門外的一輛黑色桑塔上走去。
只剩下兩個老師面面相覷。
符志遠剛被抓進審訊室,警察都還沒張口,他就立馬把事情都交代了。
他看符連升不爽,于是拿了媽媽的存折,然后就城北找人揍符連升。旁邊那些辦案經驗豐富的警察都有點驚,有聽說過情殺,仇殺,可是第一次聽說因為看人不爽就找人去捅人的,并且還是一家人。
畢竟還是不滿16周歲的未成年人,不管怎么樣,這事是一定要通知他的父母的。
張春蓮接到警察的電話時,還一臉不敢相信,張口反駁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家小孩現在還乖乖在南溪中學上課呢。怎么可能會去買/兇/殺/人呢?并且,他一個初中生哪有什么錢去找人啊?……什么,偷了我的存折!”這時,她想起來自己前幾天怎么也找不到的存折,心里已經隱隱有些相信了。
她慌張地掛斷電話,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眼睛一下就紅了。她急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高聲喊過符火生,抖著聲音,“你現在趕緊去縣警察局一趟,志遠犯事了!”
符火生前幾天剛從縣城過完手癮回來,所以心情一直很不錯。聽到這個消息,他也很緊張,“他做了什么事?我就叫你平時不要慣著他,看,現在出問題了吧。”
張春蓮打斷他的話,“我等會拿錢給你,你給我去警察局看看,聽聽志遠是怎么說的?假如志遠不承認,咱們就打官司。是的話,你打聽到具體情況,然后打電話給我。”
這個固定電話時前不久剛安裝的。村里很多人家里沒電話,張春蓮就在小賣部里安裝了一部,打電話一分鐘一塊錢,接電話五毛錢一分鐘。雖然價格有點貴,但是生意還不錯。
符火生一聽到讓他自己去警察局,他就有點慫。年前在警察局關的那十幾天真的是要了他的命,現在光想到派出所這三個字他都腿軟。他連忙擺手,“不,還是我家里等消息吧。你厲害,你去警察局也更容易打探到消息,我就不去了。”
張春蓮狠狠掐了他一把,想都沒想,“你以為我不想去嗎?假如不是因為我不能進縣城,我早就走了!還會指望你!聽著,只要你今天去派出所好好處理志遠這事,回來我給你一千塊。一千塊!”
符火生當時完全被一千塊這三個字迷惑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張春蓮話里的語病。為什么張春蓮不能進縣城呢?是惹事了嗎?還是被人威脅了?
錢財壯人膽!符火生想想假如有了一千塊,他就可以在街上找個茶館住上一個月,然后還可以去撈回自己的本錢。反正張春蓮也從來不樂意去茶館找他,他就可以過上一個多月的舒服日子。他深怕張春蓮反悔似的,“去,我去!說好一千塊,你可不能反悔啊!”
話音一落,就火燒屁股一般急匆匆騎著那輛摩托車往警察局去了。
張春蓮知道他的尿性,現在別看他答應得好好的,說不定在警察局門口就慫了,真全指望他的話,她兒子也不用救了。
她這次也不在意是否有人能注意到了,直接從柜子里拿出電話,撥給了那個死鬼,電話剛一通,她就忍不住哭了起來,“責旭,你兒子被抓進警察局了!”
假如符火生在這的話,他肯定會直接把張春蓮撕了。當時張春麗嫁過來的時候,可是說了符志遠的爸爸,也就是她前夫死了才改嫁過來的。假如不是有這個說法的話,他根本不會同意讓符志遠改姓符的。并且,更重要的是,他是覺得以后符志遠會給自己養老送終,才會對符連升態度這么差的。但是假如符志遠的生父還在話,那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給人做嫁衣。
電話那頭的人的人也急了,“怎么會在警察局?你平時怎么教孩子的?”
張春蓮一面抹眼淚,一面說:“那還不是怪你?!你不肯把我們兩母子接回去,那我家志遠只和跟那個符火生的小孩生活在一起。符火生那個小孩人特別惡毒,經常趁著我不注意就欺負志遠。那可能也是志遠被欺負得狠了,一時氣不過,竟然偷了我的存折找了個混子把符連升捅了。那現在警察就找過來了,說我們志遠惡意傷人。嗚嗚,你說我可怎么辦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電話那頭的人,可能是說了幾句寬慰她的話。張春蓮立馬就抹干凈臉上的眼淚,“好,我不急。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我只是自責,作為一個媽媽,我卻不能再志遠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到他的面前,給他支持。真的,我覺得我是一個很失敗的媽媽。”說著,似乎是真說到了傷心事,捂著臉就嚶嚶哭起來。
符志遠現在16歲,自從那事出來后,張春蓮就有11年沒有進過縣城,就更不用說別的地方了。剛開始那幾年,她不能上街買衣服,只能在鄉下找人幫忙做,做出來的衣服樣式都是十年前的,土得要命。后來,等她繼續和志遠的親生父親恢復聯系后,情況才好點。因為那人會幫她買些衣服或其他裝飾品。
電話那頭的人被她哭得頭大,但是還是依舊細聲安慰她,說了好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
柴毅然從醫院出來后,站在醫院門口吹著暖人的春風,告訴自己,一定是春天來的原因,所以他這個大齡老光棍才會對著一個和他弟弟年紀一樣的人做出剛剛發情的舉動。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心煩意亂地趕回了公司。只有跟在他后面的張秘書唉聲連連,本來還以為今天可以不用加班早點回來陪老婆的,想不到又要加班,好擔心自己過勞死啊。
柴毅然坐在辦公室里,對著桌上的文件已經快十分鐘了,可是他依舊沒有看進去一個字。這是他工作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看著文件,但是心里卻在想另一個人。
他在想符連升。明明兩個人認識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的時間而已,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摸他頭,牽他手,甚至現在還會有想親吻的沖動。并且,那還是一個過完年才剛過16虛歲的小孩子。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或者是符連升身上有身上有什么魔法,讓清然這么一個謹慎的人在不到一個月內把他當作兄弟,讓他對他著魔。
是的,他覺得這就是著魔!不然的話,他根本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他最近做的一些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舉動。
柴毅然頹然地倒在老板椅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呆。他覺得他可能需要去找個時間也去看看心理醫生,要不和那個連升說的班上安靜得不正常的小孩子一起看吧。
安靜的辦公室里突然傳來刺耳的電話聲,“鈴鈴鈴”
柴毅然接起電話的時候,臉上那些困惑不解消失得干干凈凈,“喂,您好,我是柴毅然。”
電話那頭的是林責旭,閨蜜文秀的老公,是個做建材生意的,基本南溪縣的建材生意有80%都掌控在他手里。但是,這人其實就是個吃軟飯的。
林責許的老婆,也就是柴毅然媽媽的閨蜜文秀,在十年前是城南區的混混老大。一個女的可以做到混混的頭目,基本可以看出這人的能力極強。不過,女人嘛,總是容易被感情所左右。
文秀看到林責旭的那一刻驚為天人,兩人認識不到一個月就閃婚結為夫婦。也就是兩人結婚那天,文秀宣布金盤洗手,以后都不混黑了。當時南溪黑道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心碎。
文秀和林責旭結婚后,她眼光獨特,一看看中了建材市場,憑借自己的人脈關系還有自身的能力,將南溪縣的所有建材商店的進貨源都控制在自己手里。
林責旭當時吃軟飯吃得好好的,可是兩人結婚不到三年,他就出軌了。
當時被文秀抓奸在床的時候,他還一邊哭一邊指責:“和你在一起,我感覺我一點都沒有男人的尊嚴。只要走出門,所有的人想起我,都會說是文秀的男人,根本都記不住我的名字。和你在一起,連做/愛姿勢都要由你來決定,我感覺自己根本不能呼吸。但是和春蓮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覺得我是個男人,是值得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