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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帶著他進進房間,然后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文秀。文秀翹著二郎腿,叼著根煙在嘴上,“說吧,找我什么事。不過,我事先說好,假如又是你那個寶貝兒子的事,那咱們就免談,你現在就轉身拿著你的東西走人吧。”
林責旭把手里的禮物放到文秀的面前,含情脈脈看著她,溫柔地說:“我就是幾天不見,想你了。秀,你看你也搬出來這么幾天了,該生的氣也生完了,咱們就回家住吧。啊,以后我保證不做惹你生氣的事,你就別生氣了啊。”
文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收起你這套吧,被騙過一次,我就不會被騙第二次。有事就說,沒事就拿著你東西走人。不要逼我叫人進來攆你出去啊。”
林責旭臉上扭曲了一陣,“那你說怎么樣,你才愿意幫我舅舅符志遠。秀,我就志遠一個孩子,以后咱們兩個人養老都得靠他。假如他進了少管所,檔案上寫了這么一筆,他就毀了。一個毀了的人能給咱們提供什么養老。所以,我讓你救救符志遠,不是因為他是我兒子,更多的是考慮到咱們的未來。”
文秀聽到他這一番話,直接大笑出聲,等笑夠了,抹著眼淚說:“你還真能說?假如你去把張春蓮弄死,我說不定就信你這番話了。可是符志遠的老媽還活著,并且我還整過他媽不止一次兩次,再加上我從來沒有和符志遠生活過。讓他給我養老,你唬誰呢?”說到最后,她氣得直接把離她最近的煙缸砸了。
聽到房間里發出來的聲響,房間的門一下就開了,一群光著膀子紋著刺青的男人堵在門外,一直惡狠狠看著林責旭。
文秀現在也明白了,林責旭這次依舊是為了張春蓮兩母子來的,她原先還可笑地認為是來求復合的。她冷著臉,厲聲說:“拿著你東西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讓我這些兄弟請你出去。”
林責旭敢怒不敢言,拿著水果籃白著一張臉走出房子。
林責旭繼續找人,可是沒有人愿意幫忙,除了文秀外,柴家的人也已經放下話才不能輕易把符志遠弄出來。一聽到柴家的名字,他只能選擇放棄。柴家就是南溪縣的土皇帝,他家說的話在南溪縣比縣長說的話都管用,所以他還怎么辦呢?
他沮喪地打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春蓮,說到后面一個大男人竟然沒用地哭了起來。
張春蓮聽到之后都懵了,“責旭,你當時可以答應我會把志遠弄出來的。你當時可是答應的了,答應的了。”說著說著,她就哭號起來了。
“我可憐的志遠啊,以后可怎么辦啊?責旭,我知道你人脈關系廣,你再去找找人好嗎?一定可以找到人能幫咱們的。責旭,我求求你了,你再去找找人吧。啊,我求你了。”張春蓮一臉都是淚,對著電話哀求,假如不是打電話是直接當面說的話,她可能會會跪下來。
“沒用的,沒用的。沒人愿意幫忙。并且柴家人放話了,咱們志遠必須去少管所呆夠兩年,一天都不能少。所以,沒希望了。春蓮,我沒辦法了。”林責旭也在那邊捂著臉哭。
張春蓮哭吼起來,“不管,我不管,你必須去把我兒子從少管所弄出來。那是你兒子。符志遠是你兒子,你當爸的不管,誰管他。你是他爸,雖然你從小沒有陪過他,可是他是你兒子,身上流著你的血,光憑這個,你就不能不管他。我們家志遠雖然沒有喊過你一聲爸,可是……啊!!!”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一聲尖叫聲所取代。
林責旭在電話那頭喊道:“春蓮,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回答我一聲。”可是電話那頭只有張春蓮的哭喊聲和哀求聲。
他想想那個暴力野蠻的符火生,心想糟了,說不定就是被符火生發現然后就動手了。
原來,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張春蓮這次通電話沒有控制住聲音,符火生正好從房間前經過,“他是你兒子”和“我們家志遠雖然沒有喊過你一聲爸”兩句就已經把張春蓮所有的秘密暴露了出來。
符火生怒火沖頂,直接一巴掌給扇過去,扇得張春蓮牙掉了一顆。可是他還氣不過,直接拿腳對著張春蓮猛踹,讓張春蓮讓像皮球一樣滾了老遠,被踹一腳后尖叫聲就開始小得幾不可聞。
張春蓮比誰都清楚符火生打起人來什么德行,因為以前在她面前,符火生就是以現在這幅模樣打符連升打過無數次。她低聲哀求道:“火生,你聽我說。那人確實是志遠的爸爸,可是我以前沒有和他聯系過,就是這次志遠出事了,我才去聯系他的,因為他人際關系網大。”
符火生根本不聽她解釋,打紅了眼睛的他,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騙了自己,他紅著眼睛舉起旁邊的一個木凳子就準備往張春蓮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