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烏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小時候就住著這種人很多的房子里。”黃河遠說。
“你?”顧海宇打量了他一眼, 有些吃驚。
黃河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爸以前玩魔術的,沒現在那么有錢。”
“那怎么不玩了?”
黃河遠搖了搖頭,沒說話。
顧海宇也不多問,往前爬樓梯, 一絲蜘蛛網忽然糊到了臉上,輕飄飄,癢嗖嗖。
顧海宇用力抹了抹臉擋到黃河遠面前,“黃桑,你站我后面,這里有蜘蛛絲。嘖,惡心心。”
“噫,”黃河遠面露嫌棄,“一米八五的疊詞怪好惡心。”
“死宅才是最惡心的。”顧海宇笑著說。
“爬。不用你擋我前面。我怕蜘蛛,但我不怕蜘蛛絲。”黃河遠比了個蜘蛛俠射蛛絲的經典手勢,對著顧海宇屁股咻了幾下,“蜘蛛絲只是由甘氨酸、丙氨酸、亮氨酸這些東西組成的蛋白質而已。”
“我怕。”顧海宇退到黃河遠后面,“我真的受不了蜘蛛絲糊臉上。你走前面。”
“with great power comes with great responsibility,”黃河遠一步跨兩節臺階,飛一樣往樓梯上爬,“i am your spider man!”
顧海宇:“……”
到了四樓,黃河遠剎住腳步,左右張望幾下,“哪間房?”
顧海宇:“四樓只有他家,看看哪家門口灰少點。”
“這一排只有一戶人家啊……”黃河遠張揚的動作頓時收斂了,“晚上也太嚇人了,要是聽見隔壁房有動靜,是去看還是不看?”
“別看。”顧海宇故意嚇他,“看了可能回不來了。”
沒了蜘蛛網,顧海宇又行了,邊拋硬幣邊往前走,在一家門口種著小蔥的房間停下來。
“就這里……”
顧海宇話音未落,黃河遠忽然蹦了起來,嘴巴張了張,似乎想叫,但是沒叫出來,擠眉弄眼地抓住了顧海宇的手。
四周安靜得很,顧海宇確定什么也沒有發生,不明所以地問:“艸,你干嘛?”
黃河遠見鬼似的做了個口型:“……窗戶。”
顧海宇往門邊的窗戶看去。“田”字形的窗戶,窗臺上擺著一排花盆,上面種著紫蘇,捕蠅草,仙人掌和不知名的小野花,長勢喜人,枝葉掩映著窗戶玻璃,而在枝葉的縫隙里,赫然有一張模糊的人臉!
在植物的遮蓋下,只能看見它的半張臉,蠟黃的皮膚貼在玻璃上,因為壓力而扭曲,唯有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球尤其突出,透過玻璃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們,也不知道偷窺了多久了。
像鬼!就算不是鬼,也不像正常人。
黃河遠被嚇得夠嗆,捂著臉要跑,顧海宇拉住他,“等等。”
“等個屁,這玩意兒沖出來怎么辦?!”
“是假的。”
顧海宇松開黃河遠的手,湊近窗戶去看。
那是一張以假亂真的肖像畫,把人臉壓在玻璃上的效果畫得栩栩如生,第一眼看過去實在是駭人至極。
黃河遠壯起膽子看了一眼,自覺被一張畫嚇到很丟人,轉而敲起了門,“有人嗎?”
不多時,里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直到消失,門也沒有打開。
“咳,”黃河遠學著穆臨星小弟的畫風凹了個社會造型,“奶奶,我們是穆臨星同學……”
“滋啦——”
一陣撓門聲突兀地響起,不響,卻很綿長,門微微顫動著。
里面的人在撓門!
黃河遠:“……”
黃河遠頭皮發麻,老式木門和防盜門不同,撓門的聲音奇響無比,就像在用指甲撓黑板,鐵釘刮玻璃,恐怖效果拉滿。
“這……這里面不會關著什么人吧?”黃河遠捂著心口,“我雖然不害怕,但是呢,我覺得還是把你家那個黑黑壯壯的司機找上來比較穩妥……”
和博覽恐怖片喪尸片的黃河遠不同,顧海宇滿腦子裝的是社會新聞。
“里面的人,不是在嚇我們,就是在求救。”顧海宇踹了門鎖一腳,這一下險些把門踢飛,里面撓門的動靜突然停了。
“……住腳!別踢了!”雖然黃河遠喜歡diss一切,但性格并不沖動,慫得恰到好處,“把門踢倒了,門倒下來把人砸了怎么辦?而且,萬一里面是喪尸呢?顧海宇,要是放出喪尸來,你就成了毀滅地球的罪人!”
“有道理,”顧海宇點了點頭,回身四處看,希望能找個什么東西把鎖撬開。
穆臨星家門口同樣堆著雜物,一捆被壓扁的紙箱上放著一把灰撲撲的節傘,他上前摸了摸傘面,突然說,“我們走吧。”
“……就這樣走了?”
“嗯。”顧海宇拋起硬幣,硬幣落在手心,正面是菊花。
“走吧。”
黃河遠心里直犯嘀咕,“我們先走也可以。等會兒我讓我爸秘書再來看看。”
顧海宇搭著黃河遠往樓梯走,到樓梯口時,腳步突然一頓,靠著墻壁站住了。
“黃桑,我們在這里等一等。”顧海宇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