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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端，誰都能殺了她。

女人原本還在笑，下一刻突然轉(zhuǎn)變了臉色，一手掐著瑪麗的脖頸，厲聲道：“古斯塔夫，想要脫離死神？想要復(fù)活？！你的第99號祭品可是在我手里呢。”

小瑪麗頓時臉色憋紅，雙眼忍不住翻白，雙臂試圖掰開女人的手臂，不住地掙扎。窒息的恐懼，死亡的陰影卻叫一貫?zāi)懶〉默旣愒谶@危急時刻，莫名地做出了選擇，她停下了掙扎，她想看一看男人此刻的樣子，卻動不了頭，眼角的余光卻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只有那模糊的身影，像極了初見時的模樣。

古斯塔夫從容地嘆氣，優(yōu)雅地從旁邊的桌上舉起一杯紅酒，沖著貝琳達(dá)微微一舉，就將酒倒在地毯上，舉止十分優(yōu)雅，卻是無聲地暗示。

貝琳達(dá)怒極，五指一個用力，只聽到骨頭清脆的聲音，小女孩就如同破碎的洋娃娃，歪著腦袋，停止動作。瑪麗歪著的腦袋轉(zhuǎn)向了男人，在生命里最后的黑暗襲來前，她仿佛看到了那個鳥頭骨，頂著月光，對她溫柔地一聲嘆息，一聲：“我的女孩。”

見女孩徹底斷氣，貝琳達(dá)就如同丟棄垃圾一般，隨意地將女孩的尸體拋向男人。

古斯塔夫接住了女孩的尸身，女孩的身體還殘留著他喜歡的溫?zé)幔上请p泛著他喜歡的光亮眼睛也已經(jīng)閉上。他動作十分憐惜又溫柔將女孩放在沙發(fā)椅上，摸了摸女孩刺手的寸頭。

貝琳達(dá)只覺得男人惺惺作態(tài)，她嬌媚一笑，做出無辜地樣子，“我不小心太生氣了，弄死了你的祭品，真可惜，古斯塔夫，你注定無法逃離死亡。”

美麗的眼睛泛著深濃的惡意。

“你錯了，”男人從懷里掏出懷表，原本生銹的懷表此刻仿佛褪去了斑駁銹鐵，露出它本來就精美的模樣，只是指針的銹鐵卻還是牢牢占據(jù)著，仿佛絕世名畫多了一團(tuán)難看的污點，“我的祭品還在。”

男人的話語就好像打開了機(jī)關(guān)，指針瘋狂運轉(zhuǎn)，他敲碎了身后鏡子，一個身影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男人立刻抽搐不止，脖頸劃出一個漆黑的倒十字項鏈，男人口吐白沫，青筋鼓起，很快就僵死在地上。

貝琳達(dá)原本得意的臉色瞬時鐵青，此刻她方才明白，原來女孩一直都是個障眼法，用于混淆她的視線。

懷表的時針褪去了銹鐵，亦沒有停止，反而隨之墻上油畫上的時鐘也在瘋狂逆時針轉(zhuǎn)動。油畫上又多了一個赤裸身形的男子，只是男人身材臃腫，眉眼依稀能看出喬伊斯醫(yī)生的模樣，而隨著時鐘不斷地運作，油畫上的人一個個仿佛舞動起來。

貝琳達(dá)帶人企圖打斷，卻見腳下的地毯冒著魔法陣的光芒。貝琳達(dá)的臉色這一刻無比難看，她看出了這個陣法也是獻(xiàn)祭陣法。

“你竟然想要拉著我們?nèi)咳双I(xiàn)祭？！”女人的嫵媚不見，只剩下咬牙切齒，她瘋狂地攻擊地面，試圖把男人隱藏在地毯下，刻在地板上的陣法破壞。

令她怒目而視的男人卻坐在沙發(fā)椅上，懷里抱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一手拿著金色的懷表，然后靜靜闔上。

‘咔’

金屬扣上的清脆又悅耳的聲音。

“晚安，我的女孩。”

男人低沉又優(yōu)雅醉人地聲音，輕輕地一個吻落在了女孩的額頭上。

這一回是柔軟唇瓣的觸碰，而不是尖利的鳥喙。

瑪麗覺得她好像做了一場非常昳麗，曖昧又浪漫的奇幻夢境。她將這些歸于少女的浪漫幻想，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卷發(fā)，畢竟她可沒成為光頭。

她將這個夢寫成了一本書，刪刪減減，成了一本分外暢銷的書籍。她沒有想到平凡的她，有一天會有這般閃耀的時刻。

作為一個著名的作家多年，她的小短發(fā)也變長了，過了肩膀，看起來像是個懶散的女人，不好好打理自己的頭發(fā)，顯得亂糟糟的，所以她還是一只丑小鴨，而表姐希娜卻是十分美麗的白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