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很重,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用腳踹他,用手打他,可下一秒便被他給壓制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
“你混蛋!你不要碰我!”
我朝他歇斯底里地喊,可緊接著他便堵住了我的嘴,蠻橫地開始攻城略地。
他這次沒有憐香惜玉,脫衣服的動作很粗魯。
我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將我粗暴的占有,吃干抹凈的吞下了肚。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體力,竟然將我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幾次。
我是真的累了,累到合上了眼睛,竟有了些許困意。
只是我沒料到,我竟然真的睡著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的時候睡著,而且睡了三個小時。
我從床上坐起身,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睡袍。
睡袍是席商衍的,有些大,穿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
我的酒也醒了大半,中午沒吃飯,肚子都開始咕嚕咕嚕地叫了。
我渾身酸軟地下了床,就穿著席商衍的睡袍,赤著腳,出了休息室。
秘書正在跟席商衍匯報工作,見到我時微微一怔,很快便收回了視線,繼續做匯報。
席商衍朝我看來,然后眉頭一皺。
“回去把衣服穿上再出來!”
當他的視線落在我沒穿鞋的腳上時,也不廢話了,直接從座椅上起身,徑直朝我走來,一把將我抱起,送回了休息室。
我知道秘書還在外等著,見他放下我就準備出去,我立刻抬高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不放他離開。
他皺眉看我:“做什么?”
我摟著他的脖子,輕輕一跳,又跳到了他的身上,直接張開雙腿,圈住了他的腰。
我就這么掛在他的身上,然后將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
“我難受。”
“哪里難受?”
他拖著我的腿,好像生怕我會摔下去似的,聽我說難受時,眉毛微微蹙起。
我就是不肯松手,但也不說哪里難受。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讓秘書叫了外賣,應該很快就到了。”
“我不餓。”
剛說完,我的肚子便打我臉地咕嚕了兩聲。
他垂眸看我,唇角幾不可查地翹了那么一下。
“你之前不是還嚷嚷著要跟我離婚嗎?現在這么粘著我又是為哪般啊?”
我瞬間清醒了不少,便朝他回道。
“我也會這么粘著程昱煬。”
果然,他的臉色跟變幻多端的天氣一般,說變就變了。
他手上用了些力道,直接扯開我摟著他脖子的胳膊,然后將我扔在了床上。
“顧婉兮,你最好少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否則,最后受罪的是你自己!”
這個男人還真是易怒!
丟下這么一句話便離開了休息室。
我坐在床上,愁思百結著,到底怎樣才能讓他同意跟自己離婚呢?
暫時還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
我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出去的時候,正好外賣剛剛送來。
嗯,讓人欣慰的是,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記著我的口味,記得我愛吃什么,愛喝什么。
只是,他的一句話直接將我的胃口給弄沒了。
“照片,什么時候給我?”
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我回過神來時,直接將筷子往桌上一丟,冷眼朝席商衍看去。
“那么想要照片,為什么不肯跟我離婚?我說了,只要你答應跟我離婚,我便會給你。”
“顧婉兮,你別鬧了行嗎?這種事情能隨便開玩笑嗎?”
席商衍還是不相信我,他為了別的女人質疑我,這讓我……很不能接受。
我從沙發上起身,直接朝他走去。
“把包給我,我要回家。”
“等下班后,我送你回去。”
這意思,擺明了就是不肯把包還給我。
我也不打算要包了,直接轉身就朝外走。
他沒有追出來,許是料到我沒有包不會離開,畢竟手機鑰匙和錢都在包里,我若要回家,就只能走著回去。
我平時最懶了,是一個能坐車絕對不想走路的主,更何況,從這里走回去恐怕得需要一個多小時。
我是不想走路,所以下到一樓后,我借用了一下服務臺的電話,給程昱煬打了過去,讓他過來接我。
他來的時候,我就站在集團的門口,朝他揮了揮手,然后走了過去。
上了車后,他問我:“去哪兒?回家還是……在外面玩會兒?”
我想了想,回道:“隨便吧。”
程昱煬笑了:“那可就我決定了。”
他問我最近狀況如何,我大致跟他講了一下,也包括我想跟席商衍離婚的事兒。
他沉思了須臾,給我想了一個主意。
“想讓他離婚還不簡單?故技重施啊!我很愿意再跟你親密合作一次,那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