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點都沒想起他。依她對田季珩的了解,如果她說實
話了,他可能會哭起來。
“我真的在忙著寫作業(yè)了。我想著寫完就去找你的。”期末的時候,老師正好與他們探討了“善意的謊言”到底是正確的還是
錯誤的。
許衍棠覺得自己這么做,是出于善意。她做的得對,甚至是做得好。
田季珩信了。
兩人在房間里呆了很久,最后許衍棠笑著把田季珩送出自己家。
吃飯的時候,她盯著手機里推箱子游戲笑得開心。
田季珩幫通到三十關(guān)啦。
-回憶到這里停止。
她疲困地揉了揉眼睛,漸漸入睡。
夜里,許衍棠久違地又做了那個夢。
夢見她被一只綠尾羊羔親了。
*百豬加更,我有存稿。
明晚八點見。
放學等我
田季珩和許衍棠告別后便去了唐豐南家里,前幾天便約好的。
唐豐南是田季珩和許衍棠的小學同學,田季珩的初中同學。初中畢業(yè)后便沒再上學了,用他爸媽的名義盤了一個店面開了一間
網(wǎng)吧。憑著他在初中混的人脈,生意倒是不錯,養(yǎng)他和妹妹兩個人是綽綽有余。
唐清琳是唐豐南的妹妹,在二中念高二。他們的父母在a市里打工,并不管兄妹二人,只是時候偶爾給他們倆打個電話問候一
下情況。
田季珩到了網(wǎng)吧,順著那個旁邊的那道鐵樓梯往上爬,到了二樓的一個平臺。唐豐南的家就在網(wǎng)吧樓上。
平臺處其實是一個小陽臺,有好幾把椅子還有一張小茶臺。
唐豐南已經(jīng)坐在那里等他了,一身黑衣黑褲,長胳膊長腿張開,舒適地癱在那張?zhí)梢紊稀?
指尖的猩紅在黑夜中格外明亮。
唐豐南見了他,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踢了一下旁邊的椅子,說:“來了?坐。”
唐豐南其實比田季珩還小兩個月,只是他早早進入社會,身上早就沾上了那股子油滑老練勁。
田季珩頷首坐下,問他:“什么事?”
“我想把我妹轉(zhuǎn)去你們學校。”長腿疊在一起,唐豐南吸了一口煙,悠悠地說道。
“轉(zhuǎn)唄。”
“那你得照顧我妹。”
田季珩掃了個冷冽的眼風過去,緘口不語。
明晃晃的拒絕。
“哎,開玩笑的啦。只是讓你知道一下這件事,她在學校如果有什么麻煩,你幫幫她。”唐豐南又嬉皮笑臉起來,直起身子拍
拍田季珩。
田季珩問:“她人呢?”
“被我趕去睡覺了,明天一早還有補習課呢。一節(jié)200,交錢的時候我的肉都在疼。”說完又補了一句,“你高三了不能再給
她補課了,所以我只能花錢請老師了。”
“你對她倒是舍得花錢。”
“我沒讀好書,她得讀好。她還肯學,我們唐家出這么一個好讀書的挺不容易的。”說完自嘲似地勾了勾唇角。
夏夜的晚風倒也不躁人,清清涼涼吹走熱意。
田季珩抬頭望向天上的月亮,良久,向唐豐南要了一支煙。
唐豐南勾著嘴角笑,問他:“你同學知道你抽煙嗎?聽說你還是大會上的學生代表。”
嘴上這么說著,卻還是遞給了他一支細長的香煙。
田季珩睨他一眼,點燃它,慢慢地吸上一口。
“怎么?心里煩啊?”唐豐南和田季珩認識快十年,熟起來卻也只是這幾年的事。他印象里,田季珩偶爾抽煙,大多時候是心
情郁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