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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崇瞇了瞇眼睛:“孤倒是頭一次聽說,可有解?”
韓謙搖頭:“明日屬下和您細談,這個說來話長,牽扯到一些江湖秘事,也難怪京城的人診斷不出,殿下也不知情。”
祁崇沉吟片刻:“好。”
明臻縮了手回去,她覺得口渴,拿了祁崇的杯子抿了兩口進去。
卻不想杯子里的不是水,而是清澈的瓊漿酒,酒的度數不低,因而明臻被辣得鼻頭一皺,壓根喝不下去。
因為外人在,明臻只好慢慢咽了下去,酒液辣辣的,在舌尖和喉間略過,等到了胃里,胃里都是熱的。
平常她嘗的都是濃度很低的桂花酒或者其他果酒,酸酸甜甜一點都不醉人,并沒有喝過這樣的。
因而明臻也不明白,為什么殿下會喝這東西,還喝得面色如常,仿佛是什么好東西似的。
韓謙對祁崇頗有了解,這位殿下少年時期就名揚四海,文韜武略,可惜心性太冷,手中沾的血也太多。
唯獨對旁邊的小姑娘有幾分暖意。
實在罕見。
只是他認為,這段情緣長久不了,旁邊小姑娘看著就不是什么長命的樣子。
等宴散了,韓謙行禮告辭。
明臻一杯烈酒下肚就醉了,燒得臉頰嫣紅,眼睛里也滿是醉意,睜都睜不開眼睛。
祁崇抬手將人抱了起來。
她蜷縮在祁崇的懷里,細細手指不自覺的抓了祁崇的衣料。
祁崇把她抱到自己床上,這才去解明臻的披風,她卻不給解,哼哼唧唧說頭疼。
房間里太暖,龍涎香彌漫,青色的床帳低垂,床帳內都是男人身上霸道又穩重的氣息。
祁崇指腹碾壓過明臻的唇瓣:“酒好喝么?”
是不好喝的,一杯就醉了,明臻也喝得渾身難受,現在覺得身上滾燙。
她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居然又哭了。祁崇沒有見過像明臻這樣愛哭的,簡直就是一個淚人,好端端的,也沒有欺負她,怎么就哭了?
她哭成這樣,不欺負一番也說不過去。
他擦去明臻的淚水,把她按在床上,解了她的披風,把披風扔下床。
外面的李福只看到一件一件的衣服扔下來。
先是姑娘的紫狐皮披風,后是殿下的外衣,之后是姑娘的外衣。
玉佩也扔了一地,李福把這些都撿起來,突然聽到床帳內姑娘一聲嚶嚀,聲音很軟,之后,便是不斷的曖昧吻聲。
他趕緊扔了手中東西,門一關出去了。
祁崇向來沒有迷戀的什么東西,如今卻很迷戀明臻的唇瓣。
柔軟無比。
想要親吻明臻,從她的眉眼,到她的臉頰,再到唇瓣。良夜漫漫,祁崇將人摟在懷里溫柔吻著。
她依偎著他的肩膀,猶如依偎整個世界。
明臻被吻得發疼,只好縮在祁崇懷里哭。她好討厭此時的殿下,可她又如此依戀殿下,離不開殿下,因而只能讓殿下吻自己。
熏籠里的香氣在房間里擴散,經久不散,曖昧且纏綿,外面是寂冷的夜,這京城本來就是冷的,白天熙熙攘攘全是熱鬧利益,夜晚才恢復了寂寥冰冷的本性。
前兩天就下了一層薄雪,今天晚上又下了雪,鵝毛般的雪花落在了地上。京城附近本來旱著,前兩天的雪給人帶來一陣驚喜,看到今夜鵝毛大雪,醒著的人都開心了起來,說瑞雪兆豐年,明年肯定更好。
天剛蒙蒙亮,李福就讓府中的下人去掃雪,到處都得掃干凈,貴人從路上過不能有一點濕。
明姑娘既然在府中,也要堆兩個漂亮雪人,拿兩顆貓眼石嵌在雪人的眼睛處,雪人又白又漂亮,姑娘看見若覺得開心,殿下也會賞這些人。
今天休沐,而且又下了這么大雪,自然不用去早朝。皇帝并非勵精圖治的皇帝,他甚至比不上秦王辛勤,早朝有事的時候,兩派爭執不休數個時辰,他聽了也煩。
明臻只覺得自己頭疼,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看到的是男人壁壘分明的胸膛。她又覺得困,閉上眼睛想要接著睡。
剛閉了眼睛,明臻又覺得不對。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清楚記到自己喝了一杯酒,酒后還有什么,明臻已經忘了。
不知道為什么和殿下睡一起,但明臻信賴并喜愛殿下,并不會想太多。
下巴卻被抬了起來,柔軟肌膚被男人的指腹磨礪之后,明臻總覺得不大舒服,她抬起了眼睛。
祁崇狹長鳳眸中情愫隱藏著。
明臻道:“殿下醒了?”
因為剛睡醒,明臻嗓音軟乎乎的,還帶著睡意,她的手在祁崇胸肌上摸了摸,因為對方衣服散亂,興許是她不小心靠上去睡散的。
祁崇握住她的手,嗓音喑啞低沉:“別亂碰。”
明臻想把手縮回,因為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有被咬的痕跡,不僅僅是手指,手臂內側也有。
她纖細的脖頸上點點吻痕,因為昨晚被男人一直親吻。床帳里有夜明珠照亮,微微光輝下,可見明臻脖頸脆弱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