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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葭在他懷里使勁掙扎,咬牙切齒地說:“你瘋了?!”她想求助服務員,但他們不知道是素質太佳還是被陳廣白的好皮囊下了蠱藥,竟然都目不斜視地經過。
她眼睜睜盯著電梯門合上,上升,心中愈發絕望。陳廣白始終一言不發,出了電梯手上的勁更大了,陳葭吃痛,掙扎的幅度小了,輕而易舉地被他帶進了房間。
原本是陳父開的賓客套房,哪知道會成為引君入甕的牢。
陳葭面露懼色,慌不擇路地摔在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地毯像消音器,要堵她的嘴。陳葭驚恐地嘶吼:“陳廣白你喝醉了!”企圖喚醒他的一點清明。
陳廣白松開紐扣扯了扯領子,對她笑得好寵溺:“乖,給哥哥慶祝生日。”
陳葭挪著屁股不斷往后退。陳廣白的手機一直在響,他把它拿出來漫不經心地往墻上一擲,手機在陳葭背后摔了個稀巴爛。
陳葭一個哆嗦,眼睫煽動,絕望地喊:“爸爸媽媽還在下面!!”
可陳廣白依舊泰然自若地走至她跟前,用兇器堵住她哭訴,牙齒磕到它它便捅得更深。陳葭打他,他掌著她后腦勺大肆抽動,牙齒藏起來,大舌頭小舌頭逐漸乖順,嘴巴成了第二個肉窩。
陳廣白眼底彌起笑意,他的寶貝也學會了抽煙。
盡數射在她嘴里,逼著她咽下去,快感又從尾椎骨升起。不夠,還不夠,一個月沒做,怎么夠。
于是他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陳葭已經放棄反抗,她注定是他今晚的蛋糕。
她被剝得跟奶油一樣白,胸前兩朵小而翹的花,腿間一條細而窄的線,點燃就可以許愿。
“希望陳葭長命百歲。”陳廣白虔誠地抽送。
“希望陳廣白去死!!”陳葭哭著詛咒。
……
陳葭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只聽見陳廣白在打電話,聲音嘶啞:“爸我喝多了睡會兒…手機壞了…她也在…嗯…掛了。”
陳葭登時清醒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還是好好的。為什么不會被操壞?為什么做了那么多次還是可以做?為什么不能爛得空空,讓陳廣白離開?
“醒了?餓不餓?”陳廣白擱了酒店座機,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她醒了。
陳葭的聲音很輕:“明明說好不強迫我的。”
“對不起。”陳廣白道歉,不會把昏頭怪罪于酒精,他看見她的第一秒就想操她。在她說出“他初中抽煙”那句話后再也忍不住,因為他在那一瞬想起原來他抽煙是因為她;原來他在性懵懂時意淫對象就是他妹妹,他想讓她離他遠點,于是他開始抽煙。陳葭討厭煙味,不止一次恐嚇:“小心你的肺變得又黑又臟!”
心肺心肺,肺還沒臟,心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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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取通知書成了陳廣白的封皮。陳葭瀏覽著手中的北大錄取通知書如是想。
陳母忙著打電話,致力于告知全世界自己有個多么出色的兒子。
而主人公陳廣白卻不見蹤影。
陳葭樂得自在,啃西瓜濺出的汁水污了通知書,陳母小心拭干凈,責備她怎么那么不小心。
陳葭毫無誠意地說對不起,滿肚子的西瓜涼透身體。
下午陳葭約劉俊之出去看電影,七月的天總讓她想起《死神來了》中蒸死在桑拿房里的人。最近她老是做噩夢,連帶著白天心情也格外沉悶。
劉俊之抱著一桶爆米花,腳步匆匆跑過來:“熱死了,快進去。”
熒幕里播放的是《全城熱戀》,劉俊之看得嘻嘻笑笑,眼淚汪汪,陳葭卻不為所動。
她對愛情失去了幻想,陳廣白是罪魁禍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