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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不長,徐依楠和幾個好友只來了星洲市旅游。吃了晚飯在ktv唱歌,徐依楠出了包廂去上廁所。
ktv內(nèi)光影眩暈,眼花繚亂,她找了半天才終于看到洗手間。
邁進(jìn)去的第一步她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燈光半明半寐,林修白抱著一個女孩。
他的動作克制,眼里卻沒有避諱,看著她的眼里直勾勾的淌出欲念與沉淪。
徐依楠從沒有想過林修白有這樣的一面,雙眸下藏著洶涌病態(tài)的愛意,顛倒風(fēng)流。
墻上的影子交纏著,明明滅滅。林修白拇指輕按女孩的唇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緩慢細(xì)致地摩挲。
粘稠…
焦灼…
口干舌燥…
片刻后,他微垂頭輕輕地吻在了指上…
說來荒謬,徐依楠覺得那不像一個親吻。
它炙熱虔誠,像神明少女予他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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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結(jié)束后已經(jīng)過了1點(diǎn)。
因為要開車,所以盧元哲沒有喝酒。
除了齊夢酒量好,其他幾個人幾乎都已經(jīng)醉倒了。
上了車后,商量了今晚的住宿問題。
盧元哲和齊夢都是本地人,萬白晚上自然是去盧元哲那兒,姜一綠和孟蘊(yùn)去齊夢家,只剩下林修白。
齊夢問道:“你酒店在哪啊,開車送你過去。”
林修白看了眼睡著的姜一綠,抬眼搖搖頭,淡淡開口,“不用了,我該回去了。”
“啊?”齊夢驚訝,“小綠說你來這兒是有事的,這么快就辦完了?”
“嗯。”
齊夢嗷嗷兩聲,“那我們送你去車站吧,太晚了不是很好打車。”
林修白沒拒絕,只一句,“多謝。”
即使再黑的夜,車站永遠(yuǎn)燈火通明。
候車室里熙熙攘攘,喧鬧不止,恍如白晝。
林修白重新買了車票,提步往檢票口去。
等到了陵縣,已經(jīng)過了凌晨兩點(diǎn)。
聽到客廳玄關(guān)處傳來的聲響,姜無苦推門出來。
聽到動靜,林修白換鞋的手停下,看他一眼才繼續(xù)動作,“你還沒睡?”
“剛準(zhǔn)備睡。”姜無苦掀了下眼皮,看起來格外的疲倦,“今天去哪了,打電話也沒接,我還以為你被拐賣了。”
“有點(diǎn)事。”林修白徑直往里走。
“噢。”姜無苦懶洋洋道:“那你收拾,我先睡了。”
剛走出兩步,像是想起什么,又回頭,“對了,今天錢志撿到你的校牌我給你拿回來了,丟客廳了你自己去看。話說,你不是前幾天剛補(bǔ)辦的,又掉了?”
林修白沒什么情緒:“不記得了。”
“行吧。”姜無苦打了個哈欠,沒再管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今晚的月色格外好,皎皎如水,漫入室內(nèi)。
浴室內(nèi)水聲窈窈,林修白手臂撐住微涼的瓷磚墻壁,不可抑制的想起姜一綠的臉。
明艷攝魂,不可剝離。
他后背抵著水流,脊背微弓,手指漸漸收緊,低喘著自瀆…
第24章 “上來。”
元旦一過時間就變得快了起來。姜一綠喝醉后對那晚的事情毫無記憶, 還是齊夢和她說了林修白當(dāng)天就回家的事。
期末臨近,姜一綠一天到頭天窩在自習(xí)室里學(xué)習(xí)背書, 等考完了最后一科,她覺得整個人都脫了層皮。
2012年的春節(jié)很早,在一月份。
但高三放假向來晚,今年也是要等到過年的前五天。所以這段日子里姜一綠仍舊是每天一個人在家。
這期間她做了個決定要考研,空閑時候上網(wǎng)查了資料還買了一堆教材。下午一個人窩在房間看了部恐怖電影后,已經(jīng)過了晚上八點(diǎn)。
姜一綠起身,趿拉著拖鞋去廚房喝了杯水, 隨后拿起了鞋柜上的鑰匙出門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