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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超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好奇:“這里有一個查名字的網站,要不要玩玩,看看全國有多少人同名。”
說著,他就輸入了自己的名字,過了一會兒說:“施家超,全省只有一個誒……就只有我一個。”
“我的名字有幾個啊?”來自偉浩的提問。
家超說:“很多,有一百個。”
“真的假的?”偉浩有些驚異自己的名字這么大眾化。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騙你不成?呂黑狗,全省有一百個人叫這個名字。”
家超說:“瞿約炮,來看看有多少人。”
“操你媽施萌萌。”約翰笑著罵了一句。
我有些想睡了,便從得勝的床上站起來:“晚上好好睡覺啊謝猛,明天繼續去教室玩手機。”
509。
元昊在阿鮑的床上看他玩游戲。
“元昊你手機沒帶啊?”灶彬撲在床上玩手機,身上被子蓋起來,外面就算有老師進來也不會輕易看到他的手機。
元昊搖搖頭:“沒帶。六小齡童最近好像被罵得挺慘的,好多網友都在說他。他做了什么事嗎?”
我墊了個枕頭在后面,聽約翰說話:“作為六學的研究人員,我來給你講講章金萊的事跡,挺長的……”
阿姨推門進來查房,他就不太好說下去,別人也不好聽了。
“講故事啊?”阿姨問。
約翰笑笑:“就隨便講講。”
“那明天講吧,好吧?現在大家都要睡覺了,你們也好好睡覺。”
眾人點頭如搗蒜,應承地很合阿姨的意。如此,她就出去了,輕輕帶上門。
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約翰繼續來講,其余人等也還是聽著,偶爾會問幾個問題。
再后來就連著他自己都講困了,躺下來準備睡覺,卻輾轉反側不得入眠,“睡覺真是一件難事,躺下越久反而越清醒。一定是今天剛到碧蓮水土不服。”
楊波蒙著被子玩手機,“沒有什么是一瓶安眠藥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兩瓶。”
約翰抄起枕頭輕輕壓砸過去,“那就是長眠了。波,小心我給你拌耗子藥。”
約翰上了楊波的床,兩人同個被窩。
“波,你不是交手機了?”
“那是,我現在這個是初三時買的,雖然都沒怎么用,也有些卡了,但拿來看看小說還是很好的。”
“看小說哪有聽我講解六學有意思?讓我瞧瞧你看的是什么小說?”然后湊過去輕輕念出來,“寂淵沉浸在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狀態,他眸色是溫柔的,也是冷漠的。他薄唇一半歡喜,另一半卻因為嫉妒而扭曲……這是什么智障橋段,形容詞用得擱誰笑得出來?”
楊波翻了個身躲開約翰,“這才是看這部小說的意義所在,正經的小說看著多沒意思。”
“也是,現在的小說和電視劇都越來越沒意思,找槽點才是正經事。今天晚自習太無聊了,我后面葉數字和呂婉蝶在看《甄嬛傳》,謝孟和旺達居然跟著看的津津有味。”
旺達在打游戲,“我是在看滿屏的古典美女,這么賞心悅目怎么能錯過?不過說實在的,這電視劇里的女人真奇怪,是敵是友都分不清,尤其是那個安陵容。”
我說:“其實她們表面上看起來是姐妹,實際上安陵容已經有一大半是皇后那邊的人了,是屬于皇后那邊的人。安陵容在甄嬛失了崽之后,就很傷心,也不愿意見皇上……”
“宇歐,宇歐。”灶彬輕輕喊我,看了看楊波床上,“約翰好像聽睡著了。”
“不會吧,我的解說這么無聊嗎?”我下床站起來往上一瞧,果然睡過去了。
楊波小心翼翼抽出被約翰壓著的左臂,“他就這么在我床上睡過去了,難道今晚我要和一個男人同睡?”
外頭走廊上的燈光透進來,正好灑在一個敞開的行李箱上。里面有一件酒紅色的襯衫被疊得整齊放在一角。我忽然想起來那是約翰的,去年歌手大賽,我就是向他接了襯衫,然后才搭上外面的白西裝。
于是思緒就自然而然飛過去了。
翌日。
和往常一樣,每天起床時都是心情最差的時候,無論早上還是中午。起床氣這東西,真不是人能左右控制的。
洗了臉才算好些。我便被這樣的脾氣控制著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