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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勃點點頭,笑了笑:“兄弟放心,跟著我劉勃絕對會保證你每天有大魚大肉吃。”
涂勇委婉的笑道:“算了,有口飯吃我已經很滿足了。”
劉勃忍不住笑了笑,這話就是表哥曾經對他說的,想不到今天他自己也夸下海口。
劉府金黃色的大門被拉開,頓時涌出七八人,手持長槍在大門四周警哨。那傳話的士兵慌張的跑了出來,朝著劉勃吼道:“參謀長有請。”
劉勃驚訝問道:“你們參謀長是不是叫梁欣蕊?”
士兵一陣驚愕,輕聲問道:“兄弟難道你和我參謀長很熟悉嗎?”
“恩!”劉勃點點頭,士兵頓時就和劉勃客套起來,高傲的眼神瞬間變得熱情,拉住劉勃的手腕說道:“麻煩兄弟在我們參謀長面前美言幾句,叫她把我調到戰斗崗位。我可是三年的老兵,留在警衛排多浪費。”
“難道你不怕死?這警衛排多爽,你還……”
士兵搖頭嘆息道:“沒的油水怎么養家糊口?雖然戰斗崗位危險,可一旦打仗,收刮戰利品油水可是多的很。不像警衛排沒油水,還要伺候那些大人物,有的大人物脾氣古怪動不動就拿我們出氣,一點都沒自由。”
劉勃暗自笑了笑,梁欣蕊的脾氣他可是見識過,聽這士兵一說劉勃就可以推想到梁欣蕊平時是多暴力,怕是在軍營中時時刻刻拿著鞭子到處打人,難怪這些士兵放著安全位置不要,非要上前線,恐怕梁欣蕊比敵人更可惡。
這些反應劉勃體內并為出現,難道是自己身體還未康復嗎?這不可能,這幾天在吃的好睡的好,身體肯定還強于幾天前,“我操,這內功還真難修,拼了繼續。”
中午時分蒲長正叫劉勃吃飯,劉勃繼續打坐,蒲長正將飯菜放在門口下樓了,因為今天煙館生意太忙了。
此刻蒲朝啟正忙的焦頭爛額,昨日煙館開張無人上門只有幾個老顧客,哪知道今日附近煙館煙民全部過來了。附近的煙館都斷貨了,大伙昨日聽說這家煙館有貨,今日全部轉移過來。
煙館已經人滿為患,大伙不停的大吼叫蒲朝啟把貨拿出來,更有幾位煙癮犯了的煙民在煙館大吼大鬧,揚言再不拿貨出來就要殺人了。
蒲朝啟不停的給大伙解釋,說貨全部被女魔頭給收了。
大伙根本不相信蒲朝啟的鬼話,說他在狡辯,擺明想漲價,在說這鴉片之事那女魔頭從來不參與。恐怕梁欣蕊也知道煙民煙癮一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一般不出面干預。她昨日怕是已經得知整個青龍場所有的煙館都斷貨了,才沒收鴉片,怕是她自己要抬高價格出售。
蒲朝啟心里是恨透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今日煙館必定大賺一番,自己下的血本也不會拱手送人。
果然下午其他各大煙館放出消息說他們已經到貨,只是價格漲了10倍。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蒲朝啟差點氣的吐血,不停的大罵:“真媽的心黑,老子原本準備漲一倍,她卻漲了10倍賣給煙館,恐怕這些煙館老板也不好受,估計是女魔頭逼迫他們強行買貨銷售。”
蒲朝啟見自己血本卻成了她人的嫁衣,他開始懷疑這件事幕后主謀就是這女魔頭,心里恨不得殺了她都無法解恨。
這價格漲了10倍,很多煙民是無法承受。蒲朝啟本以為自己煙館應該空無之人,可他們并為離開,繼續大鬧讓蒲朝啟交貨出來。
蒲朝啟真正的麻煩來臨了,他這批貨都動過手腳,勁比以前大了許多,嘗了貨煙民立刻明白過來這貨是蒲朝啟賣給各大煙館,借機謀取了暴力,激起了煙民的群憤,大伙揚言要砸掉煙館,除掉蒲朝啟這個奸商。
蒲長正兄弟二人已經阻擋不住煙民,大伙全部沖到前臺,叫蒲朝啟給個說法。
蒲朝啟躲在茅廁中不敢出來,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拿把刀找那女魔頭拼命,大罵:“最后三天你都讓我活不清凈……”
經過一天一夜的打坐,劉勃體內終于出現異樣,只是這次的異樣和上次不同,劉勃大喜道:“哈哈,我終于感悟到了意念。”
此刻劉勃只感覺自己頭頂上方有一灼熱光明的太陽,其熱流(能量流)自頭頂百會穴及雙掌心進入手,手,順體內面下及肩、胸、腹、腿、足入地,全身上下有一種全新的體驗,這種體驗讓劉勃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的呼吸,似乎體內一切都可以與自己交流。
體內靜止的氣血開始慢慢流動起來。劉勃知道感悟到意念,就預示著自己正式進入修煉內功者行列,進入第一層通天貫地法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意念其實就是修煉內功者自己主導思想,從而控制吸引天地氣息的作用,調節氣血的轉化速度,氣田的運轉頻率。相反感悟不到意念者,根本無法控制內功三要素,必然感受不到內功的真正作用,也無法通過自己與天地溝通,必然無法突破第一層,何談結丹之說?
劉勃算是明白為什么突然就能感悟到意念?這關鍵還是看氣息,氣血,氣田這三要素,只要三者達到同一頻率,也就是相同速度必然能感悟到意念。
《客拳》在內功中算是上乘,所以吸收天地氣息的速度過快,可他體質一般轉化速度中等,初學者的氣田肯定是極慢,這三者很難平衡。因為第一次救蘇婉芝成功突破了氣田的極限,加快了氣田的速度。第二次遇到心劫強化了體質,從而讓氣血的速度變的穩定,與氣田速度趨于一直。這散功導致劉勃第二次修煉《客拳》速度變慢,這也是為什么他打坐一晚上都無法感受氣息,原來三者正在感受同一頻率,讓劉勃意外的突破了,成功感悟到意念。
“哈哈!”劉升大笑來掩飾,他可真怕表弟說漏嘴,被這小姑娘拆穿,表弟要是知道鴉片是哈子玩意,恐怕表弟今后就會多留心眼了。
蘇婉芝見越走越黑,心里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她退后一步伸手拉住劉勃的手腕,輕輕的說道:“劉勃我好怕!”
劉勃心里也不踏實,被蘇婉芝這一說心里更沒底了,慌忙的問道:“表哥你店子還有多遠?”
劉升回頭笑道:“馬上到。”
只見從一排木門的縫隙中推開一座小門,笑道:“到了,就是這里。”
劉勃一見這低矮的木門破舊不堪,房屋支架用的松香木被蛀蟲蛀的滿是小孔,僅有的擋風墻磚嚴重風化,那木墻上有著莫大的空隙,這個房體已經開始傾斜。
“表哥就這里嗎?”
蘇婉芝伸頭朝里面望了望,一股刺鼻煙塵撲面而來,“咳咳!里面好大的煙霧。”蘇婉芝捂住鼻子退了出來。
劉勃也感覺到古怪,這破舊的房屋之中煙霧沉沉,而且此地段極為偏僻,誰會來此地?這地方壓根就不是做生意之地。
劉升知道這二人已經感覺到蹊蹺,將準備好的理由脫口而出:“表哥就那點資金盤不下黃金地段鋪子,只能租下這小屋。兄弟你就將就一下,表哥在這里打拼也不容易,表哥向你保證兄弟我掙到票子之后,我們馬上搬家,找個環境好的店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