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斯特蘭奇先生似乎并不善于和小女孩溝通,他只是客套了幾句,就回到書房去了。萊斯特蘭奇夫人雖然態度比較嚴肅,但是十分關心迪安娜。
“親愛的,你平時一個人在家都喜歡做些什么?”萊斯特蘭奇夫人招呼迪安娜嘗嘗葡萄干布丁和法式牛奶凍。
“大部分時間都在讀書,我喜歡家里的書房?!钡习材刃⌒牡亟舆^萊斯特蘭奇夫人手中的托盤。
“哦?最近都讀了什么?”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聽說是以后魔藥課程的指定用書?!?
萊斯特蘭奇夫人似乎很滿意,她點頭道:“不錯,魔藥學是一種十分講究的學科,不僅需要你們操作精準,還需要有豐富的理論知識。學到最后,就需要通過你們對于藥材的了解來自己調配你們想要的藥劑。我想塔雅在這個方面極其精通。”
迪安娜謙虛地答應著。隨后萊斯特蘭奇夫人又和迪安娜討論了魔咒學、算數占卜學,可見她當年一定是一個優秀的學生。而埃里克·萊斯特蘭奇似乎對這些話題并沒有什么興趣,他終于找到一個空隙問迪安娜玩不玩噼啪爆炸牌。
迪安娜雖然沒有玩過,但是表示自己很愿意學習。埃里克拉著她到另一個小會客室里教她玩牌。
“我媽媽以前是級長,還是女生學生會主席,她天天說我爸爸當年成績太差,又讓我笨鳥先飛?!卑@锟肃洁斓溃S即又補充說,“我已經可以成功地配制疥瘡藥水了,你有嘗試過嗎?”
迪安娜搖搖頭。埃里克有些高興,他告訴迪安娜疥瘡藥水是一年級要學習的第一個藥水,其實一點兒也不難,他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埃里克又很耐心地教迪安娜怎么玩噼啪爆炸,迪安娜上手很快,但是沒有埃里克那么熟練,所以輸了好幾輪。不過埃里克倒很興奮,他評價說迪安娜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家人都是哪個學院的???”埃里克被萊斯特蘭奇夫人事先警告過,不可以提到迪安娜過世的父母,所以他換了個問法。
迪安娜倒是毫不在意,她簡單地介紹了自己家大雜燴一般的背景,埃里克皺起了小臉,像一個專家一樣分析說:“我家里都是斯萊特林出來的,所以我肯定會在斯萊特林,但是你……很可能會被分在拉文克勞啊。”
迪安娜微笑說:“之前塞奇威克·沙克爾也這么說。你認識他嗎?他爸爸也是圣芒戈醫院的治療師?!?
埃里克有些輕蔑地說:“我當然知道沙克爾,他們家都是純血統叛徒,和韋斯萊家一樣。他們和那些泥巴種們沒少往來。我可不要和他做朋友?!彼旨恿艘痪?,“你也不要和他們走到太近,會被人瞧不起的。”
泥巴種是對麻瓜出身的巫師的侮辱稱呼,埃里克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這個詞匯,顯然是他的家庭造就的。迪安娜沒有在血統問題上與他爭辯,她深知這是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思想,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扭轉過來的。他們又玩了幾輪牌,艾倫伍德管家就來叫他們吃晚飯了。
萊斯特蘭奇家族百年之前來自法國,所以他們家的餐桌上仍然保留著法國菜。埃里克很喜歡法式雜魚湯,他一個勁兒地鼓動迪安娜多喝一些。晚飯結束后,萊斯特蘭奇夫婦溫和地讓她經常來玩,多多和埃里克通信,就派那輛馬車把迪安娜送回了戴斯萊家。
五月底,迪安娜過完了自己八歲的生日,塔雅送給她一支速記羽毛筆,萊斯特蘭奇夫婦送了一個寶石藍的發夾,埃里克偷偷給她寄了一個帶牙飛碟并且要她對自己的父母保密。
在戴斯萊家經過了炎熱的夏天,又度過了寒風瑟瑟的秋天,迪安娜日漸熟悉了英國雨水充沛、濃霧彌漫的氣候。她已經不需要字音表來翻譯魔文了,魔法史從女巫焚燒讀到了巨人戰爭,數千種藥材的特性和使用也了然于心。她開始閱讀額外的書籍。不論是討論古老和當今的偉大魔法,還是旅游刊物,她都會發現其中的樂趣。
十一月初,氣溫開始下降得厲害。迪安娜從送信的貓頭鷹上解下《預言家日報》的時候手都被凍得冰涼。她匆匆看了一眼標題,就發現第二版上刊登著塔雅的名字:
“……圣芒戈醫院剛剛宣布完成了幻影顯形分體治療項目,相關藥劑已經通過檢測,即將投入使用。據悉,此項目從一九三三年初正式開始,歷時兩年多,終于落下帷幕。此治療項目的投入,給巫師界……”
“……項目組成員有埃賓·沙克爾治療師,塔雅·戴斯萊治療師……”
“……項目組犧牲了無數人力物力,其中多名治療師在項目進行中受傷甚至死亡,我們對這些努力造福巫師界的治療師表示……”
迪安娜知道幻影顯形是十六歲的時候才開始學的能力,原理應該是集中精力想象自己在另一個地方,然后下一秒就會瞬移到那個地方,需要很高超的魔法能力。如果精力不夠集中,就會有分體的可能性,甚至造成死亡。原來塔雅一直忙碌的是這個項目。
戴斯萊家的壁爐熊熊燃燒著,迪安娜窩在書房里看著報紙,突然聽到大門口傳來喧鬧。她收拾了一下儀表,走下樓才發現是塔雅回來了,連同大包小包的行李。
“小迪安娜,我放假啦!”塔雅笑得一臉輕松。
迪安娜輕輕走過去:“我剛剛看到報紙,祝賀你,很了不起的成就。”
塔雅摸摸迪安娜的頭發:“對啊,我們很厲害吧!”
迪安娜突然注意到塔雅藏在領子里的脖頸,上面已經是大片的暗紫色。
“這是怎么了?”
塔雅的神色黯淡了,眼神躲閃了一下,只喊著:“我餓了,我要先吃露比做的洋蔥湯,待會兒再告訴你。”
塔雅嚷嚷著“餓死了餓死了”,就往客廳走。迪安娜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了猜想。身上有那么重的色差,很可能是中了毒或者高深的詛咒,并且不容樂觀。迪安娜踱著步子走進餐廳,悶不做聲地坐到了塔雅對面,盯著她看。塔雅裝作很輕松的樣子,實則努力咽下了那口湯,又差點摔了勺子??粗习材冗\用自己的魔力穩住了湯碗,塔雅愧疚之中又流露出一絲欣慰。
“你怎么樣了?”迪安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