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天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玩笑的,其實已經足夠了。”
她垂眸撕下衣袖上的布料,隨意的綁住了那道傷口,“我記得惜花的那副毒你們還保留著,把它送來給我。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臨優曇走到了門口,腳步停了一下,“你們就守著季姑娘吧,給我個偏僻的屋子待著就好。”
她轉身看他們的時候,目光里空空的,掌心的傷口還在往外滴血,“如果還有需要的話,差任何人來都可以,唯獨你們,請不要再來找我了?!?
話音落下,她就走了。
云別錫知道自己是該如她所愿的,畢竟她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可眼神卻如同釘在了哪里似的一動不動,只能眼神復雜的開口,“我去安排臨姑娘住下。”爾后匆匆就跟上了她的腳步。
顧沉衍沉默的轉身喂季琳瑯喝了藥,她果然平靜的陷入了夢里。他如木偶一樣放下了藥碗,又上前撿回了被臨優曇剛才丟在地上的匕首,那上面還沾染了血跡。
他失魂落魄的用自己的衣服把它擦的干干凈凈,摸了摸那已經被摩挲的光華無比的木質刀柄上,想起了當年自己送禮物的時候,被師傅說他是木頭腦袋怎么會送女孩子匕首這種東西,可她還是高高興興的收下了禮物甚至每天都帶在身邊。
這么多年來始終如一日,可現在……她把這匕首丟了。
是把他也準備丟了么?顧沉衍在混亂中思考著這個問題,心臟幾乎快要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又想起了她剛才面無表情的樣子,那傷口看上去很深,師妹她其實是很怕疼的。
小時候若是哪里磕著碰著,那是一定會板著小臉來找他要安慰的,好像這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能讓她忘記疼痛似的。
“師妹剛來藥谷的時候才四五歲,那么點大的小丫頭渾身又是傷又是毒的。
聽說是被什么人買去試毒了,可命硬沒被折騰死,當時師傅都差點救不活她了,可哪怕再痛苦她也熬過來了。她那時候就是小大人的模樣了,從來不會哭。”
顧沉衍轉過頭詢問起來,“她剛才眼睛紅了?是了,她每次受的委屈都是我給她的。師妹確實不愿再看我了才是?!?
男人的身邊,其實空無一人。
季懷瑾早在季琳瑯陷入安睡之后就離開了這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空蕩蕩的山洞里,只有顧沉衍一個人仍然在喃喃自語,整個人已經有了幾分陷入瘋魔的先兆。顧沉衍大約是自己都沒發現,季琳瑯的毒只是讓他憔悴心焦,可臨優曇的那些話卻能輕易叫他生出心魔,叫他癲狂。
而另一邊,走路已經不太穩的臨優曇被匆匆追上來的云別錫理所當然的截住了。
她的眼神仍是空蕩蕩的一副恍惚的模樣,
那層烏黑的虹膜上似乎籠罩了一層霧靄,讓人無法窺見真實,可對方略有些散亂的長發,較之兩人回府前更為蒼白了不少的臉色……還有那一路蜿蜒滴落的血跡無一不在告訴云別錫,她不好……她現在很不好。
他匆忙而來本想的應該是安撫下人留下要她心甘情愿的繼續幫助季琳瑯,如若她的血可以延緩毒發,那么在不會讓她出事的基礎上,這個人若是想要寫什么回報,他九王府自然出得起。更甚者,以他個人的名義把人留下也未嘗不可,畢竟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可云別錫不過是才對上她烏黑的眼睛,心臟就控制不住的瑟縮,前些日子那個在清澈溪間因他狼狽模樣而毫無遮掩出現的那個笑容,是不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想到這里,他竟是不甚惶恐,云別錫此刻其實不知這惶恐因何而起,卻知所為何人。
可想到那個牙尖嘴利的季琳瑯如今連睡眠中都皺眉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