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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云甚偉、子郡如來到了公安廳,身處一間非常明亮、文件一大推的辦公室里,準備接受審筆錄。
兩個人坐在一起,情緒和心情依舊沒有恢復,悲傷。
低落、難受、傷心等等因素牽絆著他倆,坐立不安、手足無措、心不在焉,完全沒有心情被審,也說不出什么話來,面前的人又不是哥哥,就更沒有想說的意思了。
距郡如上次流淚還是在警車里,這已經是第四次了,眼淚怎么哭都哭不干,傷心怎么流都流不盡。
但是兩人的手卻緊緊相連,這是郡如僅剩的安撫了。
“兩位,差不多行了。”對面的同志終于說話了。“我知道你們很難受,但案子還是得進行啊,你們這樣……不是耽誤了尋找殺害你們師父的真兇嗎?若不是你哥,你倆說不定早就被分開去審訊室錄筆錄了,知足吧,我說!”
“開始了啊!”他拿了兩張紙、兩根筆,親自發到甚偉和郡如面前,讓他們寫。可是剛才最后的四個字變成了耳旁風,根本就不在乎啊,絲毫沒有理會。
“再不聽話,我可要采取必要的措施了。”說完后,兩個人依舊沒反應,這下徹底把這位同志給氣壞了。
“來人!”那位安慰郡如的小哥哥進來,帶走了郡如。
“行了,我一邊問,你一邊寫,請如實回答。快點錄完再讓你女朋友錄,好盡快開展案情。”
甚偉慢慢的說出了自己全程的經歷,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是兇手的嫌疑,開頭就確定他不是了。
期間,郡如已經跟門口的小哥哥聊開了,大有好轉。
毋庸置疑,兩個人都是無辜的,但筆錄被保存了起來,在案件眼里,他們的嫌疑還存在著。
而老教授的兒女也來到了這里,看望被謀殺的老父親。
還好他們通情達理,要不然就無理取鬧了。
一切遵循安排,尸體既然不能帶走,那就協助同志們,用所有資源調查此案件,希望兇手能趁早伏法被捕。他們也提供了老教授身邊關系不好的人、朋友和隊員們,這幾天都要在局里或當地接受盤問,消除自己的嫌疑。
一來二去,五天的時間過去了,能調查的都調查了,可就是沒有線索指出兇手,毫無進展,兇手逍遙法外。
哥哥找到了云甚偉,也是他第一次來到弟弟的公寓,環境和衛生倒是保持的很不錯,畢竟有個女人在家嘛!
衛生之類的問題當然不在話下,且這些天更為活躍。
他的到來讓甚偉猝不及防,讓郡如來不及整理,穿著一個簡單又性感的安全褲和白色短袖就出來了,被看了個正著,郡如大喊一聲后,退回了房間。
“甚偉哥哥!有人來你也不說一聲,讓你哥看你女朋友身體你愿意啊?”說完此話,躲在墻邊偷笑。
“等我穿衣服,我一會就出來。”她逐漸走出傷心。
郡如這一套技能扔的甚偉血量歸零、無比尷尬,雙手來回攤著玩,不知道怎么解釋。
哥哥卻是一臉的姨母笑,還有些驕傲,很認可點了點頭。
“不是……”
“哥你聽我解釋,她……”
“她不是我女朋友,真的不是。”
真是越解釋越說不清,哥哥散發出了小時候的質疑表情,要教訓甚偉的樣子。
“好啊你,不是女朋友,你們怎么這個樣?包養啊……還是不愿承認啊你!玩了不想負責是不是?真給咱家丟人!”
腦瓜子都被哥哥扇爆了,他對郡如的私下小仇恨又記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用很很生氣的表情偷看向郡如的房間。
沒過幾分鐘,郡如穿好了衣服,還特意挑了一件情侶裝。
她趁著心愛的人的哥哥來,盡快宣告主權比較好。
…………
“阿偉!”
“弟妹!”
“哥哥我今天來呢,是來宣告壞消息的。”
“連你倆師父的家人我都沒說,你倆可別賣我啊!”
聽到壞消息三個字的那一刻,兩個人就已經知道了消息應該會是什么內容,并做好了充分的心里準備。
甚偉的傷心在后幾天終于顯現出來了,可說是比郡如當時還傷心數十倍呀!而且也不愿意表達,藏著。
郡如就不一樣了,她逐漸走出,但提及時,總會不由自主的流淚,而且是一瞬間眼淚下掉,沒有預示。
這次也是,聽到壞消息后立即就哭了,傷心就機而發。
“六天了,我們幾乎查遍了所有線索,一丁點關于兇手的都沒有,附近那些監控壞的壞、沒有的沒有,而且人太多了,無法斷定誰就是去師父家。所以……”他低頭,雙手不經意的在自己腿上搓了起來。“案件無望破獲,需要時間!”
毫無疑問,聽到這個消息,兩人之間最先沖動的當然是最為傷心的子郡如。
哥哥的話音剛落,她那不甘的淚水噴薄涌出,滿是痛苦的哭腔就此奈何不住,趴到甚偉懷里又……
“初步猜測,兇手的目的應該是仇,但是什么仇,真是一點檢索都沒有啊,還有……”他欲言又止。
一副心里有話說不出的樣子被甚偉看了出來,但并沒問。
只是將心放在傷心的郡如身上,不停的拍打安撫。
“最近,你們倆還是小心點吧,別孤行,盡量一起走,等一切落網,哥哥我給你倆征婚,也順便紀念你們的師父。我會和你們隊長說的,假會很長很長!”
“行了,我該走了,繼續查兇手的線索,祝賀我。”完事兒后他就走了,甚偉和郡如也沒去送。
“最后……祝你們開心,這些日子一定要玩起來。”哥哥用那種邪淫的眼神看了看甚偉,示意讓他向子郡如出擊,卻獲得了甚偉的一臉討厭,瞪了一眼就走了。
家里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兩個人,同命相連,非常傷心。
午夜降臨,涼風透過沙發后的窗,吹蝕著郡如的后背。
桌子上是她準備灌醉甚偉用來上床的酒。
甚偉出去了,說是有事,她一個人在家總覺得……應該要做點什么,就想到了要為師父大醉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