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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對師父的復仇心,鑒于權力只有這一點,他選擇了暴露身份,跟隨哥哥一起出戰,便撥打了哥哥的電話。在電話里他告訴了哥哥自己今天的所有行為舉止,包括現在他在什么哪,需要哥哥的幫助,最后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果然,沒有哥哥的幫助他是查不了這個監控的,只能在門口搖人,靜靜的等,最后哥哥來帶他進去。
看著十幾米以外的老大哥緩緩靠近,他條件反射低頭,還一直抬頭偷看,動作也變得那么拘謹害怕。
這就是他對哥哥的恐懼,不比當爹當媽的要少。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這樣的恐懼有跡可循,就跟媽媽從小打他,見面時帶著嚴肅的表情靠近,你就會不由自主的躲,然而再見面是的嚴肅,那則是相逢之情。
而哥哥在十幾米外就開始用寵愛的抿嘴歪嘴笑靠近他,有一種“真是拿他沒辦法”的無奈模樣。
不管犯什么錯,一家人總有不用不一樣的解決方式。
終于,在幾秒后,兄弟倆尷尬會面。
“我就知道,你不會聽話的。”
“所以,你哥我才會這么快就趕到。”
甚偉一下笑出了聲,既熟悉又陌生,就像是那種——弟弟覺得哥哥從來不解過自己。然而這次他才知道,原來哥哥一直都很了解自己。
此刻,他的心很暖,又很抉擇,在聽話和不聽話之間,來回搖晃。
“我需要查看xx路段的監控,他曾暴露在哪過,之后一直順著這條路就能找到了,請相信我。”
“而且……我已經推測出他要去的地方了,現在只需要確認一下就行,不能說百分百,但也準。”
兄弟來一邊走一邊說,基本上都是甚偉在表達自己的推測和推理能力,怎么找到的他,怎么知道他思路的等等。而哥哥就是一副聆聽者的樣子,每一句話他都會…點頭微笑嗯,既捧場又不露餡,對甚偉可謂是非常寵。
再次見到自己的同志時,甚偉收到了來自對方的道歉,說了一句開始是狠,后面很暖的一句話。
“我接受道歉,也不需要你們的道歉,因為……”
“你們跟本就沒有做錯,我也沒受到啥不平衡的感覺,我很喜歡你們,真的喔!”
客套夠了,是時候開始正事了,四只眼睛直愣的瞅著。
兇手消失在這一個監控中,又出現在下一個監控中,然后又消失又出現,共走了好幾條街。
但最終,還是消失在一條比較復古的街道尾了。
“這通向哪?為啥沒有監控呢?”
“還是……壞了之類的?”哥哥既委外又謹慎的詢問道。
看得出來,兩位同志有些難言之隱。
跟兄弟倆并肩站著的那位同志,他很冷靜,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而已,思考一下后,嘆了口氣。
“其實也沒什么,那邊的基本已經老化了,向云隊所說也就是壞了吧。”
“那頭賓館居多,也是賣淫等聚集地,不敢打草驚蛇。”
“上面一直在撈大魚,讓我們不要太張揚。”
琦偉一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那條街有任務,而且已經有自己的人在臥底了,所以他才會吞吞吐吐的,有所隱瞞。無形之中得到了一個秘密,感覺還挺爽的,尤其是甚偉。
聽到賓館兩字,也瞬時間能找到兇手一定有藏身之所設立在哪條街內。
“謝了!我們會注意的,就當是路過的人。”
…………
每座城市里都有這樣一個地方,他們是運行城市無法缺少但又時刻消失的團體。
哥倆跟路人一樣走在這條街里,一直在尋找。
甚偉注意到了全然不一樣的地帶,那就是這條街側,有一個大型酒店,雖然用墻圍住了,但有可能。
兩人又來到了這間酒店,并通過照片得知兇手在這。
此刻,甚偉又感覺那里不對勁,可還是想不到。
無奈只能跟隨哥哥的計劃先抓到他再說,為師父報仇才是當即最重要的事。通過監控得知兇手沒走,今天還在室內,而且剛剛叫完一頓飯,竟還很豐盛,大難領頭了還有心思吃飯,吃的比一般人還都好,這是什么樣的心里。
“一、二、三!”
服務員打開門并離開了這個樓層,琦偉持槍沖了進去,甚偉在后面堵著。
而兇手還在吃飯,自己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找到。
猛地一掀桌,熱氣騰騰的氣體干擾了琦偉的視線,門口的甚偉以為哥哥出事了呢!就跑進去救他,結果,救人不成,反倒又一次放跑了兇手,又一次從大門跑了。
但甚偉沒有受到干擾,所以就追,一直追。
可后面的哥哥被熱水燙的一時間無法追趕,而且掀起來的桌子他也沒能躲過,落后了。
甚偉窮追不舍的追捕,直到酒店后院,兩人才停下。
兇手笑了笑,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殺害你師父的真兇吧?我背后那個人你可惹不起,盡快放我走,我就告訴你那人是誰,而且你還認識他。”
“呦!”甚偉非常看不起的一聲。
“知道自己被包圍了?開始求饒了嗎?信你才有鬼!”
哥哥在打進房間前,早就交了增援,隊員此刻已經把酒店和周圍都包圍了,這一點誰都能想得到。
兇手也知道自己沒路了,只能到talk技能來拖延。
“反正我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信不信由你吧!”他拿出了一把刀就想自殺,甚偉見狀直接沖上去阻攔。
“中計了?”兇手把他按在墻上,笑著說。
“看你死不死!”
甚偉被壓制的無法動彈,而兇手已經將刀做好了要捅甚偉的姿勢,而這個后院還沒有人來支援。
就在最緊急的時刻,哥哥來了,也拿槍指向了兇手。
但刀子已經在甚偉的肚子上、胸口處和腰部各扎了一刀。
槍聲從奄奄一息、急痛難忍的甚偉眼前飛過,擊中了兇手的胳膊,下一槍是大腿。
甚偉倒地不起,前身的血涌流不止。
琦偉抱起弟弟,用手按住一個傷口,忽悠著自己。
幸虧他很理智,直接叫了隊友和救護車,而且還用最古老的方式把傷口先纏住,送去了最近的醫院。
哥哥心灰意冷、心傷淚流,鼻子一直在起酸酸的感覺,并在車里打電話個郡如,并沒有通知其他人。
叫郡如,是為了找個照顧甚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