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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產屋敷……!
辻野留鶴感覺腦袋里全是亂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沒想到,有鬼存在的大正不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而是她所在時代的縱向歷史!
等等今年是2016年,無限城決戰是大正十年,也就是公元1921年,當時主公大人和兩位小姐分別是八歲和七歲,那——
“主公大人,我是說輝利哉大人、彼方小姐和杭奈小姐今年壽數幾何?”
“老太爺一百零三歲,兩位大小姐一百零二歲。”
年齡也對上了。
“他們身體如何呀?”
“老人家們身體還算健壯,每天能在花園里走上一兩個小時……”
辻野家的客廳里,管家八木朋文帶來的仆人有條不紊地將帶來的禮品等物放置好。
八木管家本人和辻野留鶴坐在客廳閑嘮家常,他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平時在屬下面前不茍言笑,現在對辻野留鶴這個年輕許多的女孩子態度卻恭敬而不失親和,問起話來知無不言。
交談中才知道,他的家族一直為產屋敷家做事,而且他童年有幸見過柱的風姿,對已經封存的斬鬼劍士和產屋敷家族歷史有所了解,才被派來和辻野留鶴交談。不然隨隨便便來個不懂的人冒犯了她怎么辦。
那些質疑三位老人家是不是被騙的小輩還是太年輕,這些念頭在和服管家心里打轉,一點也不耽誤他繼續回答辻野留鶴對三位故人身體狀況的關心問題。
“不過老人家牙齒基本掉光了,吃飯沒問題,先前請美國的醫療團隊為老人家們配備了最合適的牙套。”
……
兩人說的基本上是這類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服老者話說得耐心,時不時抿口茶,辻野留鶴聽得連連點頭。
管家八木說完最后一個話題的時候,整理東西的人剛好完成他們的工作,辻野留鶴不由看了他一眼,管家八風不動地保持微笑,目光投向人群中。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套裙的中年女性走上前,托著一張紙展開,語調平和地向辻野留鶴大致說明那些禮盒的用途。
基本上,參加宴會要用到的東西管家都帶來了。
聽著聽著,辻野留鶴面露遲疑,怎么都在說宴會?
能不能說說他們四個見面的事兒啊?
她忍下一肚子疑惑,點頭說嗯嗯很好很不粗,然后轉頭眼巴巴地看向管家八木:“宴會那天,我應該有機會和輝利哉大人他們見面吧?”
八木笑著說:“當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提前過去小住幾天,和老太爺他們多聊聊。”
那還等什么?
辻野留鶴現在就可以沖!
帶幾身換洗衣服,她可以馬上出發!
八木卻阻止了她,老管家慈祥道:“今日時間太晚了,不宜舟車勞頓,您且現在家中睡一晚。明日再同我們一起坐車前往老宅吧?”
被他一攔,辻野留鶴倒是冷靜下來:如果她今天去產屋敷宅邸,到達估計是凌晨一兩點了,依照輝利哉大人和彼方杭奈小姐的性格,知道她今天要到,肯定會撐著不睡等她。
倒不如她明天收拾好了再前去見面,雙方都舒服,不用急急忙忙。
于是辻野留鶴放棄了今晚出發的打算。
八木管家心下也松了口氣,只要這位大人今晚不出發,他就可以安心打電話通知老宅那邊的人勸老家主三兄妹睡覺了。
老了的人就像小孩一樣,容易鬧脾氣,這幾個晚上都吵著不睡覺——雖然很快就敗給生物鐘垂著頭不說話了,不過身份貴重的他們鬧起來對小輩和仆人來說有些頭疼,只能拼命哄勸。
產屋敷家的人自然不愁睡覺的地方,辻野留鶴知道他們住橫濱大酒店之后也就放心了。
倒是管家八木臨走前,對送出來的辻野留鶴關切道:“明天您睡到自然醒再給我們打電話吧,東西也不用拿,家里都有,帶上手機電腦就行。”
“呃?”辻野留鶴奇怪道,“衣服不用帶嗎?”她指的是禮服那些。
八木露出有錢人家特有的含蓄笑容:“那只是一點小禮物,您既然打算去東京小住,家里給您量好尺寸,再備好您的宴會衣服。”
辻野留鶴覺得這有點浮夸,推拒道:“不用吧?”
她不是只去見見故人就好了嗎?
老管家為難道:“都是大人們的一片心意……”
最后辻野留鶴還是收下禮物,回去收拾東西等明天出發去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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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大酒店某套房。
八木朋文給老宅打電話,向坐在電話旁邊的三兄妹報備今晚的見面情況。
從辻野留鶴本人到她的新居,八木朋文自見面起就留意許多細節,對他們一一講述出來,安他們的心。
“受傷?不,我見到的辻野大人很健康,身上沒有受傷。是,她看起來很有精神,非常關心您們的身體健康。”
“對的,辻野大人她搬了新家,想來是稿費到賬之后立刻搬遷,新宅子各方面都很不錯。”
“好,屬下明白了,之后為辻野大人準備的禮物以家居布置為主。”
“是,犬子負責公館的交接事宜,一切準備妥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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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世田谷區,門派寫著產屋敷的和式大宅。
產屋敷輝利哉笑呵呵地坐在蒲團上,對妹妹們高興道:“沒想到我們還有與辻野大人相見的一天。”
鈴木彼方懷念道:“是呀,在這把年紀,還能再見到故人,真是幸事。”
跡部杭奈安慰地拍拍雙胞胎姐姐的手,轉移話題道:“過段日子,讓小景和園子他們都與辻野大人見見吧?還有炭治郎他們的后代,希望都來讓辻野大人看到,柱們幸福時光的證明。”
三個活了百年的產屋敷久違地察覺到體內血脈的預感:某個時機,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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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岡田宅。
家主心煩氣躁地送別一堆勸他低頭服軟的長老,恨恨捶桌,突然,他神色緊張地朝妻子在的地方走去。
幾分鐘后,兩人聲音越來越高。
女聲不滿道:“你現在來怪我了?當時可是你下的命令!”
男人聲音緊繃:“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我們的命都在直紀那丫頭手里!萬一被她知道她母親的的死亡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