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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過裝樣子誰不會呢。
弟弟笑了,道:“現在之前的那幾人都已經退了下來供自己兒子上位,想要搞他們輕而易舉。”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么說來我不對他們進行報復都對不起自己。
弟弟前腳剛走陌離立馬出現在我對面,一雙桃花眼充斥著陰森森的目光,看的人心慌的一批,梗著脖子問:“干嘛這么看著我?”心里警鈴大作!
他微笑著一言不發的在我身旁坐下,右手攬住我的肩膀往自己懷里帶,另一只手放在我肚子上輕輕撫摸,“我憑什么管你?”
該死,我就知道聽到了,他的語氣很慢,可是說的越慢也就代表著問題更加嚴重不是嗎?咽了咽口水仰著臉緊張的看他。
“我算個什么東西?”他自顧自的說著話,而手居然順著衣擺往里邊伸,嚇得我連忙摁住,開什么玩笑,這里雖然是二樓,可是這玻璃窗子只要下面的人一抬頭就能看的一清二楚,我可不想在他人面前走光。
被摁住的手沒有再繼續,低下腦袋湊近我耳邊問“你說我算個什么東西?”
呼出的熱氣激起我全身雞皮疙瘩,可憐兮兮的搖頭,“我,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嗎?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玩笑哦……”
我發誓,以后我說這些的時候絕對絕對一定會看清楚周圍有沒有他在,此時躲在酒店廁所里抵著門的我憤恨的想。
而門外的陌離正在催促,“你很不乖,從我出去到現在回來已經過去很久了,就算是泡澡也早該出來,乖乖的把魔力收起來開門,要不然你老公我等下可不跟你客氣。”
“我不,我還懷著孕呢,你不可以亂來的。”欲哭無淚的我哆哆嗦嗦的開口。
乖個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壞主意,想到之前只是一根按摩棒就被他壞心眼的折磨的死前活來,我現在連一絲絲想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放心,咱們跟人類的不一樣,只要沒有受傷寶寶就不會有事,素素聽話。”
隔著門我仿佛已經看到他嘴角上那惡劣的笑容,“我不要,除非你保證不用那些東西。”
“最少兩樣。”
“不行。”
“一樣。”
“不行。”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后嘆了口氣,妥協道:“既然都不答應,那你必須得幫我口出來一次。”
只是口的話比用那些好很多,權衡之下我打開了一道門縫,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這是你說的,可不準騙人。”
天真的我信了他的點頭,當衣服全被脫了壓在床上親的迷迷糊糊突然被四束黑氣捆住手腳定在床上時整個人有些懵,茫然的看他。
雙腿被迫大敞,而陌離跪坐在中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私處一覽無余的風光。
熾熱的目光讓人臊熱不堪,不安的扭動一下雙腿,紅著臉嬌呵:“你別這么看我。”
“為什么不能看?”陌離邪笑著伸出只手朝花心探去,食指與中指輕輕摁壓穴口,瞬間溫熱的淫水掛上他的手指,“真騷,只是輕輕碰一下就流了這么多水。”
穴口因為他的觸碰發出陣陣顫栗,不停的吮吸手指想要得到更多。
“嗯~嗯——”
抽回手后他彎下腰在花穴進行舔舐,偶爾想要將舌頭頂弄進穴口,這幅色情的場景羞的我看不下去,卻又被刺激的渾身酥麻,閉上眼睛仔仔細細的去感受。
即將沉淪在這朦朧的快感時,陌離直起了身子,下一刻有東西抵住穴口,本來已經是他塞進了點龜頭,可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小了些,猛的睜開眼睛試圖彎著脖子望去,幅度有限,什么也沒看著,但是我敢肯定,覺得你是他的肉棒。
見我已經反應過來,陌離笑了,將手里的東西整個推進去,“小傻子,我說什么你都信,雖說其他的可以不要,但是這個說什么我也想試試。”
氣的我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只能憤恨的白他一眼,那東西應該是橢圓形的,存在感還好,最起碼沒有感覺到撐,緊接著他又拿著一樣小巧的東西覆在花穴上,冰冷冷的橡膠感,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莫名的心慌,忙問道:“這是什么?”
“這叫跳蛋,能讓你爽的東西。”話音剛落他立馬摁下了開關。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小巧的東西允吸著陰蒂,強大的吸力讓人瞬間身軟無力,而陰道里邊的跳蛋瘋狂的震動拍打著肉壁,強烈的快感飛速的傳導到大腦,快到讓人抓不住。
“好爽——啊啊啊~”蜜液爭先恐后的分泌出來,屁股下的床單沒一下就濕了大半,可爽歸爽,它卻帶著一種鉆心撓肺的感覺,就好像一群螞蟻在啃噬,即便高潮噴發時陌離也壞心眼的沒有停下,偏偏被綁,只能憋屈的攥緊手腳帶著哭腔搖頭嬌喊:“老公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看的津津有味的他動了,摟住我的腰收起黑氣,半抱起來后靠在他身上,本想趁機將下面那個東西拿出來卻被他先一步抓住,大手輕而易舉的捏著我的兩只手腕背在我身后。“那么爽停下了多可惜。”
腫脹的肉棒就貼在我臉龐,馬眼流出幾道精液在暗紅色的龜頭上,莫名的誘人,沒等他吩咐自己便伸出舌頭將龜頭面上都掃了一圈再將它包裹進嘴里。
“小嘴真熱。”陌離輕笑,空出的左手伸到酥胸上肆意揉捏,“含射了我就把跳蛋拿出來。”
這話一出我不自覺的有些賣力,沒辦法,現在雙腿跟花心都很麻,特別是陰蒂,腫脹的隱隱發疼,就想要快點結束這份刺激。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還沒過多久就熬不下去了,一波接著一波高潮降臨,花心跟陰蒂已經爽到酸澀,小腹一抽一抽的往下流大量淫水,難受的要命,吐出肉棒仰著臉委屈的朝陌離艱難說道:“難受……”
“哪難受?你不說我可不知道。”話雖這么說但他放低了身子,手順著腰線摸到花穴感慨道:“好多水,就跟泡在水里似的。”僅僅摸了一下,再次抬起手時上邊已經布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嗯~啊啊——老公,我求求你,快點拿出來吧。”將整個上身往他身上貼,抽抽搭搭地哭泣。
在他大發慈悲把跳蛋取出來時我仿佛經歷了重生,元神回體時都沒怎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