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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凱是個很大的助力,凌琤覺得有這個人在他們辦很多事情都方便。現在問題是二叔那里能放人么……
凌琤不敢太確定,誰知這一次,老天卻幫了他一個大忙。
那天他去劇組領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份片酬,正站在商場不遠處對著那張嶄新的工農知琢磨到底該給賀馭東買點什么禮物,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原來竟是高白蓮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快速說了兩句話,便與那男人一前一后地進了他要進的那家商場。
高白蓮行事比較謹慎,連著好些天都沒有露出什么狐貍尾巴,凌琤正覺得麻煩,這下好容易有了點苗頭,他便小心地跟了上去,直到到了安全通道才停下來,因為那男人已然進入安全通道,而這時候門口處,傳來了高白蓮的聲音,“張照,這邊這邊。”
凌琤一聽這名字,當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張照,這不是賀馭東曾經說過的,賀建華的軍師?之前在雙橋辦廠時,這人就幫過賀建華。
張照說:“怎么在這見面?”
高白蓮壓低聲音,低到凌琤都快聽不清的程度,“買東西順便,沒有時間另約地方了。”
張照說:“你想讓我做什么?”
高白蓮剛想回答,張照卻突然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凌琤聽不見高白蓮的聲音,只猶豫了一瞬便趕緊從原地離開,拐到賣毛衣那家去摸毛衣去了。這家不光賣毛衣,還賣圍巾。毛衣比較貴,他尋思了一下就選了條純黑色的羊絨圍巾,花兩百二十塊買了下來。
等營業員把東西包好,他拿著這東西又在店里看了一會兒,直到余光掃到張照又進了樓道,才信步往之前呆過的地方又走了過去。
張照的聲音還是原來的樣子,高白蓮的聲音卻比原來高了一點,她說:“一定要讓他在下個月底前犯一次大錯,好不容易姓趙的離開,不抓緊這次機會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凌琤知道下個月底賀馭東的父親要回來,所以高白蓮這是想讓賀馭東在父前出丑?
張照:“放心吧,只要姓趙的不在,這點事情不難辦。”
凌琤忍不住失笑,是啊你們覺得事情不難辦,我這里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他拎著袋子悠閑地走到賣鞋子的地方,打算給自己買雙鞋,便認真地挑了一會兒。誰知沒多久又傳來高白蓮的聲音,“我不是說過那條圍巾我會買么,你怎能言而無信!”
營業員說:“我是說的您留下訂金就把東西留給您,您又沒有,那有客人買我自然是要賣的啊。”
凌琤聽到營業員的聲音,抬起手邊的袋子看了看,然后付好錢將新買的鞋子直接穿著就走人了。
這種截胡的感覺還真是相當好。
因為賀馭東有課,凌琤并沒有馬上回賀宅,而是買了一包稱好的喔喔佳佳奶糖去了戴家。他有好幾天都沒有回戴家了,回去看看才能知道最近幾天有沒有人聯系過他,他目前的聯系方式是戴家的電話號碼。
“呀,凌琤你可回來了,小安天天嚷嚷著要找哥哥,可把我給急死了。”李欣說完又問:“對了,吃飯沒有?沒吃姨給你下碗面條?”
“不了姨,我想用一下電話行么?”凌琤笑著把手里的糖給了一股腦往他身上撲的小孩兒,摸摸他的頭問。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你隨便用。”李欣笑著說完把戴安懷里的糖袋拿過去,“一天吃許吃兩顆,多了可不行。”
“沒錯,小安你可得聽話,不然哥哥下次就沒有那么多好吃的給你了。”凌琤說罷朝著電話的方向走過去,想了想,終于撥下了那個熟知并不久的電話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凌琤:哥,我給你買了條圍巾,用第一筆片酬買的,你看看喜歡不。
賀馭東:喜歡,我明天就戴上。
凌琤:這個本來是白蓮花要買給賀建華的,我給截胡了。
賀馭東:是嗎?那現在就給我戴上!!!
凌琤:干嗎?
賀馭東:我剛看到高珍珍往賀建華脖子里扔雪球了,我出去圍觀一下,氣死他!
凌琤:……
賀馭東:怎么了?
凌琤:你真可愛,嘟個嘴巴給我看看唄?
賀馭東:滾!
☆、打架
趙凱沒想到會在賀正平的宿舍里接到凌琤的電話,若不是賀正平離開時說過可能會給他打電話回來,他根本就不會接。
“凌琤?”趙凱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狐疑和一絲難以掩示的失望。
“是我啊趙哥,你真的不回來了么?馭東哥哥要有麻煩了。”凌琤把焦急的情緒展露個十足,讓人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來他這是有多迫切。
“怎么了?”
凌琤于是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在商場聽到有人要害賀馭東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其中也提到了張照和高白蓮。不過有件事情他想了想還是沒說。
趙凱聽完之后眉頭一擰,“凌琤,大少爺他早晚要獨擋一面的。”
凌琤心說這我當然知道,但獨擋一面和找幫手起沖突嗎?能找到幫手那也是個人魅力的一種!于是他又說:“趙哥,那你以后真的不回來了?”
趙凱默了一下,“回,只不過不回賀家罷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一樣可以找我。”說罷他看了看擺在書桌上的照片,眼里閃過一抹哀傷。明明這次來是想跟賀正平在一起的,結果賀正平還是要趕他走……
凌琤聽出趙凱情緒不高,便問:“趙哥,你……沒事吧?”
趙凱很長時間都沒有說什么,臨掛電話時卻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凌琤。
于是晚上八點半,凌琤披著賀馭東給他買的呢子大衣一個人在火車站的出站口站了好久,直到把人給等來。他搓了搓手,幫趙凱拿過一個箱子說:“趙哥,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還不讓賀馭東知道,只讓他一個人來接。
趙凱笑了笑,“怎么著?你個臭小子還有意見?”
凌琤攔了車坐上去,狠狠搓了搓手,“哪敢有,就是有點兒奇怪唄。明明之前不是好好的么,結果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和馭東哥擔心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