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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樣也好,起碼都是自己人,干活也放心。
下午的時候凌琤就在三樓,把壇肉米飯套餐的做法和排骨米飯套餐的做法詳細寫了下來,并且大致算了一下成本。然后又設計了幾套蓋澆飯,等晚上趙凱和陳江他們忙完時一起探討。
至于賀馭東則去公司里取圖紙去了,因為凌琤想看一看。
趙凱把凌琤記的東西全部看完,忍不住問:“凌琤,你怎么對吃這么有研究?”
凌琤:“嘴饞唄。”這還用說么。至于饞到什么地步,這真是個憂傷的話題。他才不會說他以前跟養父母住的時候因為吃得不太好自己去打小鳥烤著吃,抓魚打牙祭呢。吃貨的人生里沒有那么多為什么。
陳江突然說:“對了凌琤,我老家有一種臘肉的做法很特別,不知道你這個套餐米飯里能不能用上。”
凌琤說:“特別?那還不趕緊說說!”
陳江便把自己小時候吃過的蠟肉做法說了一遍,他說:“那種樹好像只在我們那兒有,用它的葉子熏出來的肉味道特別好。”
凌琤想了想:“那有空得去實地考察一下。而且要是可以的話,豬肉最好也用當地的,因為城市里賣的豬用飼料喂,可能做出臘肉也不是你說的那個味道。”
陳江也想過這個問題,便說:“那等你和趙叔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凌琤點了點頭,然后大伙一起敲定明天早一點閉店,試試做米飯套餐看看。
晚飯的時候賀馭東還沒回來,因為有些事情沒忙完,他在公司里停留的時間就比較久。凌琤給他留了晚飯,等到近八點時才把人等來。
賀馭東匆匆扒了兩口飯,期間聽凌琤把目前的想法說了一遍,便說:“這樣一來需要的工作人員量就大了,肯定要招工。你過幾天還要去拍戲,能顧得過來么?”
凌琤目前也是有些愁這個問題。之前做小吃用人少,操作簡單,可是真的一但加上主食并且還有其它特色,這可就不是三五個人能玩轉的事情了。可要讓他放棄演戲又不太可能……
他仔細想了想,問賀馭東,“哥,你說我能不能跟奶奶商量一下,在寶樂園或者大千客下面弄個快餐品牌?”
賀馭東一聽就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幫你管理?”
凌琤:“嘿嘿……”
賀馭東也跟著笑,“我考慮一下吧。下學期開始學校里就不太忙了,應該能有點時間。但是一但大千客介入,很多事情可能就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了,這樣能接受?”
凌琤點頭,“當然能,反正他們都聽你的,你最后都聽我的,那還是我說了算。”
賀馭東:“……”媳婦兒太精明有時候不是件好事。
凌琤見賀馭東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湊上去往賀馭東臉上啾了一下,然后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看美食城的設計圖。
賀馭東愣愣地撫摸著被親了一口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間,真想就這樣把凌琤吃掉算了。但這些終究也只是腦內活動,事實上他只是輕咳一聲問:“設計圖能看明白?”
凌琤:“能,不過哥,你這個商場里的設計,我覺得有些地方可以改進一下。比如在這些公開面積比較大的地方,可以弄一些休息座椅,供顧客累的時候休息。還有這里,可以弄個飲品店,方便顧客渴的時候可以買點飲料什么的,畢竟大千客面積大,真要逛起來也挺久的。”
賀馭東聞言笑笑,“那些空地就是為了放休息座椅的,如今在制作過程中,也快送來了。不過你說的弄個飲品區的想法不錯,可以考慮。”
凌琤:“還有,通往每個特殊地點的指示標,如果掛在頂上不好看,也可以放到腳下。或者貼上去,或者刷上去。你看像這樣。”
賀馭東看著凌琤的手在紙上刷刷刷,不知不覺的,眼神又飄到凌琤的臉上。
凌琤畫完把東西往賀馭東懷里一丟,“對了哥,還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賀馭東:“恩?”
凌琤說:“就是陳江。我覺得應該讓他繼續上學,他再讀一年就可以考大學了,不讀挺可惜的。我覺著他以后能給你幫不少忙,你考慮看看?”
賀馭東:“這事我跟他談過,已經敲定好再開學就復讀了,手續我也找人辦了。”
凌琤:“嘖,我倆以后還是別說話了,反正不說也已經達成共識。”
賀馭東撫了撫凌琤的頭發,“睡吧,明天不是還要跟趙叔他們研究新菜?”
凌琤失落地問:“你不洗我了?”
賀馭東:“睡吧你!少洗一天不會餿的!”
凌琤一把把涼被糊到頭頂,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賀馭東又是趁他睡時給他腳上抹了遍藥,于是第二天凌琤再醒的時候基本接近活蹦亂跳了。不過他沒見到賀馭東,因為賀馭東一早又跑步去了。
這人在自律方面真是嚴謹的有一拼,也不怪會一直那么成功。
凌琤覺得此生大概不會有比賀馭東更得意的人了,只是沒想到,他又看到了賀馭東的另一面。
那天他跟趙凱去市場買了陶瓷罐用來悶壇肉,隨后因為有點東西要拿便去了b大校區的房子,之后晚上就在那兒住下了。然后第二天,賀馭東如往常一樣出去晨跑,他便隨后跟了出去。
他當時的想法就是想給賀馭東一個小驚喜,順便談談之前莫輕飛跟他提過的考藝校的問題,卻不料,剛要靠近賀馭東的時候,就聽見了一些閑言碎語。
那是兩個坐在草坪上同樣晨練完休息中的學生,看起來應該是一對兄弟,聽上去,小的還沒入學,只不過提前過來這里活動而已。
小的問:“哥,那人是誰啊?我見過他好幾次,聽人說他在學校挺有名的。”這個他指的便是不遠處的賀馭東。
大的說:“那小子姓賀,是我們系的高才生,今年才十九。不過性格很古怪,平時人緣不太好。”
小的說:“古怪么?看起來挺精神的一個人啊。”
大的酸不溜丟地拍了弟弟一下,“還不到二十就跟老頭子似的思想深沉,還不古怪?反正你以后盡量繞著走。”
凌琤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一想沖上去講理也沒勁。便一溜煙兒跑到賀馭東跟前兒,大喊了聲:“賀馭東!”
賀馭東轉過頭來,給人一種抬頭見喜的感覺,神情明顯很愉悅,“你怎么來了?腳不疼了?”
“不疼了。”凌琤跟他哥倆好地摟著一起有說有笑,就從之前那兩兄弟面前離開。而賀馭東對著他的時候,面色從來都是比較暖的。
那兄弟中的小弟見狀,狐疑地瞪著他哥,“這不是人緣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