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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說:“還想學?我剛還想夸你英語不錯呢。”
凌琤心說那是我上一世花大價錢折騰好幾年才學成的,當然不錯。但是再不錯他也不能在這一世順口就來,畢竟他得有一個學習過程,然后再會說。口語方面,他英語和德語還有韓語都行,但是聽說讀寫都沒問題的只有國語和英語。本來這就已經夠了,但是這一世他想把德語的讀寫也練下來,因為賀馭東以后會常跟德國人打交道,他覺得用得上。特別是前期,找不到合適的翻譯之前,他會是很大助力。
飛機在錦南機場降落,凌琤跟周澤還有新菱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員一起去了提前訂好的酒店。因為凌琤省事不亂添麻煩,周澤倒也沒什么可操心的,便跟凌琤休整了一日之后跟著工作人員去了趟新菱電器在錦南的制冷設備制造廠參觀了一下,然后才定好廣告拍攝日期。期間接待他們的一直是從b市跟來的新菱代表和錦南本地的代表一名。
錦南本地的方言不濃,接近普通話,溝通便沒什么大問題,不過凌琤有些吃不慣這里的飯菜倒是真的。這里做什么都比較講究甜口,而他這人只在吃點心和零食的時候才喜歡甜,至于菜,其實他更喜歡的是咸辣風,這一點他和賀馭東一樣。
拍攝前一天晚上,凌琤給賀馭東打電話跟他說了一通,便聽賀馭東低低地笑說:“那等回來之后去美食城吃個夠。”
凌琤這才想起來他這一走美食城都開了好些天了,便問:“美食城生意怎么樣?”
賀馭東說:“不錯,特別是派樂星的米飯套餐賣得特別好,能跟派樂星的銷售業績媲美的目前來說也就一家粵菜館子和一家魯菜館,不過那兩家東西比較貴,所以客流看起來沒有派樂星足。”
凌琤問:“有沒有川菜?”
賀馭東說:“暫時還沒有。但是最后進來的那家做麻辣鍋,生意也還可以。”
凌琤吸溜了一下口水,不自覺地咬了咬唇。對于吃貨來說,沒有什么是比餓著肚子聽自己最愛吃的東西更讓人傷感的了,簡直是糟心啊。
賀馭東仿佛體會到了凌琤的郁悶心情,嘆口氣,“拍完就趕緊回來吧,我聽說那里很熱,小心中暑。”
凌琤說:“我想多留幾天,等拍完之后去看看這邊的特色小吃,如果有好的也可以學到咱們那邊。不光這次,以后只要有機會,我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把當地的美食引進到咱們城市去。”
賀馭東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凌琤既然有意發展飲食業,能吸收各地的飲食經驗也是很好的。
凌琤又跟賀馭東閑聊了幾句,這時敲門聲響起來,他便說:“哥,今天先說到這兒,我先掛了。”然后便去開門。
他本來以為是周澤回來了,卻不想開門之后見到的并不是周澤。門口站的這喝的醉醺醺的人,分明就是之前在新菱工廠里見過的廠長!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哥!有人走錯門了!
賀馭東:誰?
凌琤:一個醉漢廠長。
賀馭東:別怕,我馬上叫人過去!
凌琤:那我需要做什么?
賀馭東:保護好菊花!
凌琤:e(┬┬_┬┬)3
☆、第60章 怒火
孫廠長剛年過四十,個不高,因常年處于良好的生活條件中變得多少有些發福。不過凌琤對這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一雙三角眼,看著就一副奸酸相,讓人生不出半點好感。不過既然見過面,當作不認識顯然有些說不過去,他便掩示下心里的厭惡,堵在門口問了聲:“孫廠長,這么晚您來這有事么?”
孫佑華笑著指了指凌琤,眼里是急色鬼見到美人時特有的興奮,“小凌啊,我剛才有點喝多了,能不能借你這兒休息一下?”
凌琤勾了勾唇角,“好啊。正好一會兒我哥就過來了,您跟他還能聊兩句。”
孫佑華一聽“好啊”倆字本來都準備要往里進了,可是聽到后面的話硬生生又把抬起的腳落回了原地,皺眉問了聲:“你哥?”
凌琤點點頭,“是啊孫廠長,我哥是淮陽軍區的軍官,正好到這附近出任務,所以過來看看我。”
孫佑華覺得自己的酒似乎有些醒了。他知道凌琤有可能是在騙他,可是這種可能性會不會太小了些?一來這孩子順口就能說出來,二來他又沒說要做什么,這孩子不必防著他吧?再說這么大的年紀正是好騙的時候,怎么可能那么有心機?
凌琤就站在門口,不急不燥。
孫佑華想了想,在離開和不離開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進去再說。估且等等看,如果真的來人了,他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當是進來休息一番了。如果是假的……恩哼,那這小子可得嘗嘗苦頭。到了他的地方還敢騙他?那支廣告能不能成功播出也要聽聽他的意見。
凌琤在圈子里摸滾打爬了那么多年,又怎會看不出對面人的心思。只是他從不指望借潛規則向上爬,二不缺這么個半禿了瓢的猥瑣男暖床,所以實在沒必要虧待自己。要說擔心拍不成廣告?去他
孫佑華說:“小凌啊,你這么堵在門口可不是待客之人該有的行為,孫哥要進去,你總得讓讓路吧?”
凌琤側開身,“行啊,不過孫廠長,我有個事想求您幫忙呢。”
孫佑華心說有求于他好啊,得手的機會更大了!便呵呵笑了兩聲,“你說吧,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應了你,誰讓哥哥覺得你這孩子討人喜歡。”
凌琤幾欲作嘔,但出色的演技還是讓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松動,看起來仍然是那么完美到恰到好處,既有著一絲尊重,又不乏仰慕,看得人心里飄飄然。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孫廠長,是這樣的。我打小就跟我哥學功夫,也算小有所成,但是每次我都輸給我哥。他厲害自然是高興的,可是總輸給他我心里也不服氣,所以最近苦練了一番。但我現在不確定我身手到底如何,所以想跟您比畫兩下。我看您紅光滿面,氣息綿長,一看就是身體素質好的,肯定能打。”
孫佑華聽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他并沒有反對,因為他看著凌琤小細胳膊小細腿,實在不像是小有所成的樣子,便滿口應了下來。
凌琤心下冷笑一聲,一拳頭照著孫佑華的右眼便呼嘯而去!
孫佑華眼急手快地一躲,心里大呼一聲好險!隨后便去抓凌琤的手臂。凌琤向后一撤,抬起腿便往孫佑華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孫佑華本來就有點暈,這一下直接給他踢得撞到床沿跪坐在了地上。
凌琤夸張地“哎呀!”一聲,連忙過去一把握住孫佑華的肩,“孫廠長,您沒事吧?”
孫佑華疼得臉都紫了,抖著右手說:“你、你快嘶放、放開!”
凌琤趕忙把手拿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孫廠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可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忘了您喝酒了么?手勁一時沒把握好。”
孫佑華氣得心都哆嗦了,可是相比起被打的恨,他更郁悶的是自己輸給了這么個瘦弱得跟姑娘似的孩子!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同行里誰都知道孫佑華管廠子不錯,但卻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除了他老婆跟大舅哥之外,誰都不能給他氣受。所以這口氣孫佑華是絕對忍不下去的。他的臉色已經由紫轉青了,這明顯是要發怒的節奏。他見凌琤一臉“不安”地望著自己,冷哼說:“你那廣告不想拍了么?”
凌琤“嚇”了一跳,膽戰心驚地看著孫佑華,“孫、孫廠長您真是愛開玩笑。”
孫佑華見這招相當“管用”,便一使力站起身坐到床上,拍了拍床墊,“還想拍就乖乖坐過來跟我道歉,別逼我急眼。”
凌琤心說我去你媽的,人卻聽話地坐了過去,只不過離得比較遠。他扭著手垂著頭,表現得十分怯弱不安地說:“孫廠長,您不會真的不讓我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