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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馭東摸了摸鼻子,突然似笑非笑地說:“有沒有一種……你生的孩子給我的養(yǎng)的感覺?”
凌琤想都不想便說:“廢話,它們可都跟你姓,不你養(yǎng)誰養(yǎng)!?”說完又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賀馭東一眼。總覺得剛才的話從賀馭東嘴里說出來實在是出奇,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賀馭東?!
賀馭東看出凌琤有些詫異,便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于是他佯裝著幫凌琤拿盤子說:“不是你說的么,有什么想法別憋著,要跟你分享。”
凌琤大力點頭,“沒錯!”只要有了分享的想法,以后一定能越來越好。
賀馭東是切切實實地從凌琤眼底看到了欣慰,這讓他有種實實在在被關(guān)心的感覺,便忍不住上前,將盤子放到操作臺上,從身后抱住了凌琤,讓一窒的氣氛變得特別溫馨。就是說出來的話讓人牙疼。他說:“凌琤,我們得趁年輕的時候多生點兒,不然老了可就生不動了。”
凌琤翻個白眼,決定換個話題,要不又得被蛇精病拐帶得自己也跟著不正常,“對了哥,快過年了,今年陳江他們都回老家,你說趙叔一個人怎么辦?所以我還是不去你家了,就跟去年一樣,我跟趙叔一起過年吧。要不他一個人,太凄涼。”
說到這個賀馭東也有些嘆氣。現(xiàn)在老太太是個什么態(tài)度他們也搞不清,可是既然她沒開口,他們也不能冒然把趙凱請到賀家去過年。而且沒有老太太發(fā)話,趙凱也不可能去。
凌琤見賀馭東不語,便問:“還有啊哥,小舅過年回去么?”
賀馭東搖頭,“不回。”
凌琤心說那可以三個人一起過年了,怎知一轉(zhuǎn)頭便看到賀馭東又在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這種目光,用屁股想都知道賀馭東是又想到了那兩條裙子,于是他用腳不輕不重地向后踢了一下說:“別想奇奇怪怪的東西,去擦桌子。”
賀馭東接過抹布笑笑,去是去了。可是去之前他干了一件讓凌琤驚得差點把菜盤子丟出去的事情。這家伙,他居然敢捏他的屁股!!
臥槽這一定不是他認(rèn)識的賀馭東!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緊張):哥,你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俯身了?!
賀馭東(淡定):恩。
凌琤(驚恐):到、到底是什么東西?
賀馭東(低嘆):邪惡的欲望。
凌琤:……
☆、第65章 太狠
凌琤怎么想都覺得賀馭東有些不對勁,但他后來告訴自己,這可能是因為賀馭東難得休息,所以思想上就放縱了一些的關(guān)系。誰知不光那日,往后起賀馭東居然越來越隨性。
賀馭東本來是穩(wěn)重而內(nèi)斂的,可是現(xiàn)在卻開始學(xué)會了情緒外泄,甚至已經(jīng)學(xué)會說情話和調(diào)-戲人!雖然在外頭還是那副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樣子,但是私下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讓凌琤覺得驚喜之余,還有些心驚膽戰(zhàn)。
不都說人遇了刺激才會突然情緒大變么?是誰又刺激了賀馭東?
感情上,他們無疑是進(jìn)展十分順利的,事業(yè)上,那也是蒸蒸日上,就連賀氏的一些元老級別的人都夸賀馭東能干。老太太更是對賀馭東贊譽(yù)有加。
要說唯一有什么美中不足,也不過是他長得太慢而已。
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說過,就算要圈養(yǎng),他也會配合的話?凌琤撫著下巴想。
但不管如何,賀馭東能變得越來越明朗總是好事,凌琤也不再糾結(jié)了。雖然跟一般人還不能比,但是相較于以前的賀馭東,那真是跨出了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
而相較于他們這種順風(fēng)順?biāo)腥诵睦锟删捅锴嗔恕YR正平風(fēng)塵撲撲地趕回家就是想早一點見到趙凱,結(jié)果趙凱卻跟孫貝勒搭伴跑去南方旅游去了。
這一點是凌琤跟賀馭東也始料未及的,而對此,趙凱的解釋是:“反正呆在家也沒意思,我去外頭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請兩個面點師傅回來,順便放松一下。”
凌琤跟賀馭東自然不好說什么,畢竟他們也覺得二叔該得到點教訓(xùn)。特別是凌琤,總感覺賀正平太自我了。雖然這是賀家人或多或少都有的通病,但是能改的時候還是改一改的好,便十分支持趙凱的做法。
至于賀馭東,私心里當(dāng)然是偏向自家二叔一些。可天大地大,現(xiàn)在凌琤最大,他就只有閉上嘴巴。
以上的結(jié)果導(dǎo)致,這個新年,在所有人都過得挺開心的時候,只有賀正平有些悶悶不樂。
凌琤原本不想說什么,但見賀正平一個人喝悶酒,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二叔,沒有誰會愿意在原地一直等一個人的。”
賀正平招了招手,示意凌琤在他對面坐下來,才問:“你也覺得我該轉(zhuǎn)業(yè)?”
凌琤給他把酒斟滿了才說:“轉(zhuǎn)不轉(zhuǎn)業(yè)的倒是其次,至少不該是現(xiàn)在這樣吧。趙叔也不年輕了,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娶老婆生孩子去了,他這么一直耗著不就是因為您么。結(jié)果您一回部隊就沒影,他又不是您養(yǎng)的小媳婦兒,干嘛成天在家等啊?”
話聲剛落,兩人便同時聽到右邊有個聲音說:“有道理。”
原來是賀征宇無聲地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賀正平和凌琤嚇懵了,這人走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跟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凌琤起身,“賀伯伯,您這么晚還沒睡啊?”
賀征宇恩了一聲,似乎是想對凌琤笑笑,但這個表情他實在是太少做,所以看起來有點奇怪。可他眼里的暖意凌琤還是感覺到了。
本來賀征宇上樓就是想看看弟弟,因為晚飯桌上弟弟一直沒怎么吃東西,顯得心不在焉,所以他才想過來看看,沒想到聽到凌琤說的那番話。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他的兒子會喜歡這孩子了。那大概是一種活在黑暗中的人對陽光追逐的本能。
他在凌琤對面坐下來,就挨著他的弟弟。
凌琤非常有眼色地去給賀征宇加了杯子和筷子。
賀征宇說:“凌琤,還有什么下酒菜么?”
凌琤愣了愣,“我去找找,您稍等。”
他一轉(zhuǎn)身,便有兩道目光望向他的背影。賀正平干了杯子里的酒說:“這孩子有擔(dān)當(dāng),腦子又靈活。最難得的是讓小東變得很開心。”
賀征宇收回目光,恩了一聲,似乎是陷入到回憶中。過了好半晌才說:“我記得每次去學(xué)校里看小東,他都是一個人。沒什么人跟他交流。而他似乎也不在意,一直是獨來獨往。他就跟我上學(xué)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我覺得很正常。可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不需要朋友,只是他的性格和能力導(dǎo)致沒什么人愿意跟他有交集。”
賀正平白了兄弟一眼,“你是個不合格的父親。”
賀征宇默認(rèn)了這一點。
賀正平又說:“不過凌琤也是好膽色,敢跟小東對著干的人不多,但是他就敢。我看他都快騎到你兒子頭上去了。”
賀征宇聽到這話居然輕聲笑了笑,說:“其實也不是小東全然順著他,只不過是他們的想法總會到一起去。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