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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終止了,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一陣奇異的安靜,很短暫,但是足以讓人想明白一些事情。
先打破沉默的是肖玉輝。他的聲音本來就有感染力,因此也讓接下來的話變得更加生動起來。他說:“凌鶴是我的師兄,或許我?guī)退f話各位可能認為有失偏頗,但是我不吐不快。他曾經(jīng)說,他太能理解那些想上學的孩子們不能繼續(xù)求學的心情,所以才更想幫助那些人達成心愿。他自己沒有這樣的機會,但是如今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他覺得也一樣有意義。這一次開演唱會,真的很高興能跟師兄合作,這不光是因為他幫我作詞,也因為他的人品。認識他真的是我此生最大的運氣之一。還有我想說:”肖玉輝突然換了張笑鬧的臉,“師兄,你完全可以繼續(xù)學習嘛,只不過不是文化課成績差點,我不會笑話你的?!?
凌琤眼眶有些紅了,沒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受了感動,還是裝出來的,但這一刻這樣的表情,卻是最能打動人心。
有一名記者突然站起來鼓掌,緊接著以他為中心,一個、兩個、三個,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凌琤什么都沒說,也跟著站起來,不過不是鼓掌,而是深深地對在場的人鞠了一躬。
或許大家都在以為他表達理解以及謝意,但這一刻,他只是想藏好他眼中對賀馭東的感激和感動。
這一場新聞發(fā)布會是以意外開始,以意外結束,但是無可否認,它辦得非常成功,想達到的目的全都達到了不說,還起到了相當好的效果。不但演唱會被高度期待,就連誤會也一并解除了,還給凌琤冠上了最年輕慈善藝人的美名。
不過最讓凌琤和肖玉輝等人感到樂呵的是,黎長松這下子陷入丑聞。而且因為這人不太會做人,事實又像鐵一樣擺在眼前,所以嫉妒同行藝人的惡名越傳越遠,最后連新簽約的廣告也打了水漂,一時就跟茅坑里的臭石頭一樣,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而他陷害公司藝人的事也是明確違反了公司里的相關規(guī)定,因此世海正式提出解約,并且黎長松還要賠償凌琤一定的精神損失費,這讓他從一個剛攢了些錢并且有了些名氣的新人變成了臭乞丐,以后想要翻身,除非老天也給他開個外掛。
凌琤閉著眼睛靠在賀馭東懷里,有些暈眩。晚上慶祝的時候酒喝得有點多,而且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也讓人有些累。不過他舍得不睡,跟賀馭東分開有些日子了,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可是卻無從說起。說謝,太見外,但是不說謝呢?
賀馭東輕輕咬了咬凌琤的耳垂,“是誰說處理得好有獎勵的?”
凌琤勾著賀馭東的脖子笑笑,在他耳邊說:“等我?!?
在小舅那兒拿來的絲質(zhì)漢服還沒用上呢,這會兒顯然派上用場了。凌琤簡單地清洗了一番,拿了一套淡金色的穿在身上,隨后照照鏡子,確定沒問題才走了出去。
賀馭東眼神有些發(fā)直,凌琤直接躺到床上對他勾勾手指,“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指指漢服):哥,你也穿一套唄?反正這個做得挺大,你穿肯定也行。
賀馭東(瞇眼):你想看?
凌琤(點頭如搗蒜):想看想看!
賀馭東選了件黑色穿好(皺眉):你淌口水了……
凌琤:混淡!臺詞錯了,你得說“夫君你快來!奴家換好衣服啦!”
賀馭東(一把將人撲在床上):做夢呢?
凌琤:啊?。?!破了破了!
賀馭東(一巴掌拍凌琤屁股上):瞎扯,老子還沒進去呢!
凌琤:我說衣服啊衣服!你這個流氓!
賀馭東:你手干嗎呢?!老實點。
凌琤:是你說瞎扯的。
賀馭東(咬牙):沒讓你扯那兒!
凌琤:( ̄▽ ̄#) = ﹏﹏
☆、第84章 露餡
小別勝新婚的日子是瘋狂的,而這種日子過得也尤其快。凌琤和賀馭東每天睜眼就要忙到晚,但他們慶幸,至少睜開眼時總能看到對方。人不管有多累,只要心中有目標,有動力,就會有無限的力量去面對各種問題。當然面對歸面對,該解決的也一樣要解決。凌琤在新聞發(fā)布會上提到欠賀馭東錢的問題,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一時想到的權宜之計,但是也有些人會去猜測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如果有,那么凌琤是不是跟賀馭東根本就不是情侶關系,而是債主與欠債人的關系?
這世上總有那么一些心理陰暗的人喜歡用自己的思維去思考別人家的問題。不過由于凌琤最近的正面形象太強烈,這些小道消息傳歸傳,卻也起不了什么大風浪。特別是在四月時凌琤拍的牙膏廣告,媒體把他將報酬全部捐出來的消息傳開之后,凌琤的人氣就像火上澆了油一樣,熱勁迅速高竄,著實讓莫輕飛和世海大賺了一筆,也為接下來的演唱會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五月一日,b市最大的體育場門外人山人海,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向這里聚集。有的人是奔著肖玉輝而來,有的人則是為了凌琤而來。
卻說這時,凌琤和肖玉輝還各自在家里睡著覺。凌琤在賀馭東懷里拱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得跟豹子幼崽一樣,慵懶,華麗。而肖玉輝則大刺刺地把腿橫在李靈師身上,壓得李靈師睡夢中都是皺著眉頭痛苦不堪,直覺得自己快斷氣了。
六點,凌琤準時起床,抱著賀馭東的頭給了一個響亮的吻,“哥,早安?!?
賀馭東笑笑,一把把凌琤摟進被窩里鬧騰了一會兒,才伏在他身上說:“房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以后你在b市的時候就上那兒去住,呂清知道具體位置。我要是有時間也會過去。”
凌琤撇嘴,“怎么弄得跟被你包養(yǎng)了一樣?!?
賀馭東最后親了一下起身說:“就算是包養(yǎng)也就你一個,你怕什么?”
凌琤嘆氣,“我這哪是怕。只是談個戀愛還得打游擊,累人啊?!?
賀馭東沒好氣瞪他,“還不是你自己找的?幫我多好,非要當什么藝人?!?
凌琤也覺得有點兒自虐,不過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他也不想放棄。他拍拍自己的臉起身,深吸了兩口氣之后去洗澡刷牙,讓這新的一天變得更美好。
兩人吃了呂清給準備好的早飯,一前一后出了門。
凌琤到公司的時候肖玉輝居然已經(jīng)到了,在沒有外人的地方,這小子居然靠在李靈師身上睡得昏天黑地,口水都快掛到了衣領上。
李靈師無奈地說:“昨晚太激動,失眠了?!?
凌琤:“……”
李靈師如今是肖玉輝的貼身助理,管著肖玉輝的吃喝拉撒睡,所以對肖玉輝的生活是再了解不過了。既然李半仙都覺得肖玉輝睡到現(xiàn)在沒問題,那應該就是沒問題。
凌琤去見了莫輕飛,接過今天演唱會的安排看了看。他的出場時間并不多,大部分是肖玉輝的。
莫輕飛說:“玉輝這次是第一次開演唱會,我擔心他到時候緊張。萬一要是出什么問題,你想辦法替他救場。之前跟你說的幾個笑話記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