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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凱點點頭,“不用特別加工,切成片擺上盤就能賣。而且我看如果拿這個做番茄醬,肯定會賣得更好。”只要能最大力地保持住原味,肯定不愁銷售量。
技術部門的主任說:“宜南的土壤和氣候也適合種植這些,有的一年一收,有的一年兩收,但是運出宜南之后還能不能保持住這個風味可就不太好說了。”現在他們吃的是剛摘下來不久就進了鍋的,絕對是百分之百純綠色無污染,不客氣地說,就是什么調料都不加,都能讓人吃出幸福感來。可是大量摘下來之后運往其它的地方,肯定不會有現在這么好吃了,這是顯而易見的。
凌琤和趙凱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們都有各自的看法。凌琤之前吃葉乘涼養的小羊時就想過這個問題,成本高,但是味道好,那么就做高端食品。派樂星是做快餐和小吃起家的,后來雖然加上了中餐,但也都是方便米飯和各類面食,基本都是求個吃得飽,吃得好,吃得快。如今既然穩定下來,那么自然可以試著發展更高端的餐廳。
上一世凌琤也算是把上流社會上的事情都接觸得七七八八了,知道很多人只要質量,因為他們不差錢,吃得就是個新鮮跟感覺,所以只要東西好,服務跟得上,也不擔心沒有客源。而且以賀家的招牌,連廣告都不用打太多。
趙凱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最開始對這行不夠了解,但是現在一直在發展飲食業,也摸著些門道了。而且說實在的,就算沒有賀家,他覺得以凌琤的知名度也能拉來不少客人。
不過拓展新的渠道畢竟是件大事,趙凱也并沒有急于一時,見著還有點時間,便在吃過飯之后跟凌琤一起去了趟果園。
現在是八月份,果園里除了桃子,其它的基本還都沒有完全成熟,桔子都是綠綠的,蘋果也沒有完全長開。凌琤摘了個桔子聞了聞味道,見左右無人,便問趙凱,“叔,你跟二叔想過要孩子沒?”
趙凱本來也想摘個桔子來嘗嘗看的,結果凌琤這么一問直接愣了一下,“你是說領養么?”
凌琤搖搖頭,“代孕,現在國外應該有這方面的服務了,還算比較靠譜。”
趙凱自然想過孩子的問題,但是他從沒有想過代孕這種方式。可能是因為那樣會感覺有個女人介入他跟賀正平,會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凌琤也不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事實上他想回去之后跟大家商量的也就是這件事。賀家家大業大,如果他們都不要孩子,百年之后就真的沒有人繼承了,這些全都得捐出去。雖說那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相比之下,他還是認為應該也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有些幸福是花錢買不來的,比如父子親情。
趙凱仍舊有些茫然,問凌琤,“你跟小東以后要這樣做?”
凌琤說:“我不太確定他會不會同意,但是如果他同意的話,很可能會。”
趙凱沒有再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這件事他卻往心里去了。老實說他從喜歡賀正平開始就沒太想過孩子的問題,但是事業上越來越成功之后,他也有過這方面的考慮,畢竟誰也不希望百年之后什么都沒留下。
凌琤也就是想先提提自己的想法而已,這樣一來到時候大家坐在一起在提及時也不會顯得太突然。至于賀馭東那兒,他覺得問題不大。
兩天后,凌琤跟趙凱一起回了b市,而這時候賀家要聯姻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b市了,弄得賀家十分被動。
賀正平氣得咬牙切齒,因為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心里有數,卻又不好來硬的。
賀馭東氣定神閑地看著報紙,不疼不癢地說:“氣那有什么用,你要是不嫌丟人就去奶奶那兒度個假,我再把寶樂園接手過來,看那群老不死的還想不想讓你當成龍快婿。”
賀正平倒是真想這么干了,可是這個侄子已經攬著很重的擔子了,他要是真這么干有些太缺德。再說趙凱也不能同意。當長輩的總不好老是讓小輩們忙著自己卻跑去享福吧?而且這件事情有一就有二,就算這一次扛過去了,還是會有下次的,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賀馭東看到報紙上某篇報道時,突然說:“二叔你只管考慮趙叔的想法就可以,其它的,我覺得根本不是問題。柯經理以為能拿捏你不過是趕上我公布跟凌琤的關系,還有他管著寶樂園如今的包裝業務而已。但是生產包裝紙盒的又不就他一家,就算他們柯家是全國有名的造紙商又如何?我們大可以換。寶樂園離了柯家照樣活。眼下沐雨園林跟派樂星用的包裝制品就不是柯家產的,我看質量可不比他們的差。”
賀正平略思索了一番說:“我也是不想讓這些老家伙覺得心涼而已,畢竟也有些是向著我們的。之前高白蓮那件事就有人以為是我們賀家做得太涼薄,如果這次再把柯老弄走,風往哪兒吹可又不好說了。”
這也是賀正平糾結的另一個原因,寶樂園一直經營得不錯,這可并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而是大家努力的成果。一個大的集團,團結安定是很重要的。
賀馭東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這世上本來就沒什么能十全十美,總要有些不圓滿才是正常的不是么?
叔侄倆各持想法,但并沒有再進一步討論,因為這時候茶幾上的電話響了,當家老大賀征宇在電話里爆出了一條驚人消息。
他賀征宇,要結婚(?)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2章 假婚
別說賀馭東跟賀正平了,就連凌琤都驚得不輕。兩世生命,真正能叫他驚訝的事已經少之又少了,可是賀征宇的消息還是讓他覺得意外。依他的了解,賀征宇對孫樂魚的感情十分深厚,照理應該不會再娶才是,可是這人居然親口說要結婚。
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賀征宇的身份特殊,所以他的工作是不能過問的,哪怕可能只是一件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的事,也不能問。當然就算你問了賀征宇也不見得會回答,那是個從骨子里透著沉默的男人,不像賀馭東還有救,能變得越來越明快。凌琤覺得賀征宇就算再怎么受刺激,也不可能變成陽光開朗的那種人,除非孫樂魚活過來。
那么到底是什么情況?
賀征宇還沒回來,只是把自己要結婚的消息跟家里人提了提,并且說得十分清楚,讓賀馭東這個兒子幫忙張羅一下,務必要讓整個婚禮場面盛大而……華麗,前提是,只能說賀家有喜事但不能說是誰有喜事。
凌琤覺得賀征宇這樣子不是想要結婚,而是像在挖坑。至于要給誰跳,還真的不清楚。
賀馭東看似并沒有對父親的要求有任何不滿,但是凌琤感覺得出來,賀馭東心里也是有一份疑惑的,“爸他是那種一但愛上一個人就很難再轉移目標的人,這點你看我就知道了,我們父子倆很像,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有什么原因。”
凌琤翹著二郎腿剪指甲,聞言撇了下嘴,“你確定你不是在夸你自己專一?”
賀馭東拿過指甲刀幫凌琤剪了起來,邊說:“我的專一就那么明顯地擺在那兒,還用夸嗎?!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很專一。”說著突然皺皺眉,“以后別去跟葉乘涼干活,你看你這手都變粗了,還有這兒,和這兒,以前都沒有疤,現在居然多了兩條!”
凌琤還真沒注意過,當時被劃了口子也不大,用水沖洗干凈傷口之后擦干了連個邦迪都沒貼,它也就自己好了,而且那疤超級小,不細看都看不出來,虧得賀馭東居然還當件事提,“我身體還沒完全長開呢,以后不光手會變粗,沒準臉型都變了,你很在意這個?”
賀馭東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便說:“你別亂曲解我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拍戲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些傷,來幫我反倒吃更多苦,這不是讓我心里不舒服么。”
凌琤直接把腳丫子登出來,給賀馭東看腳底板,“忘了給我抹藥的事了?”
賀馭一想,還真是,要不是當時有權大夫給的藥,只怕凌琤腳下不知要多添上多少疤了,畢竟光著腳踩石子弄出來的傷口可比偶爾種點東西弄出來的要多得多。
凌琤說:“干哪行都一樣,你要不是一天就睡那點時間拼命學拼命干,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而我想在這個行業里站住腳,同樣也要付出很多。如果要是單純的挨累我肯定不會干,這不是咱倆一起并肩努力,我心里高興么,你就別心疼這點小事了。”
賀馭東摸了摸凌琤的指甲,發現已經磨得夠圓潤了,不會傷到,這才把東西收拾了一下,隨后問凌琤:“不如我們也一起結婚怎么樣?”
凌琤就當沒聽見。這種事情真是吃力不討好,留著以后做還行,現在是絕對的太早。不過話又說回來,“馭東,你說爸新找的這個人,知道我倆的事情么?”
賀馭東神色微冷,“她的想法不重要。”
凌琤:“……”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的吧。
男人都一個樣,自己在外頭怎么都行,但是自己的爹不忠于自己的娘,心里總會有些疙瘩。這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