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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深,閨房之樂卻還在繼續。
“不要了.......夫君........”
“噢.......再一會兒.......嗯哦........寶貝........你噴潮了........嗯噢.......好緊.........噢.........收縮的好厲害.........寶貝........讓我再插插........就來了.........嗯啊.......”小家伙因為羞恥的姿勢,比平時更加敏感,第二波高潮來襲時,花穴中噴射而出一股熱流,溫暖著甬道,讓凌煌舒服地喟嘆,可是他還沒有停下的跡象,在她高潮間抽插得更用力了,小家伙感受到極致的歡愉,噴射而出花液,甚至飛濺在銅鏡上,淫亂的景象讓凌煌下腹一陣抖動,“射了.......寶貝.......吃下去.......噢噢噢噢........”
施墨兒身子細微地抽顫,甬道的痙攣將里頭無法納下的白色粘稠吐了出來,滴落在梳妝臺、地上,留下專屬愛意的斑駁,臥房里彌漫著一股獨有的麝香,催促著下一次歡愛。
凌煌松了一只手,將酥軟的小家伙打橫抱著,抽出半軟的肉刃,一場歡愛,兩人都香汗淋漓。端陽過了,天氣逐漸熱起來,想要睡個好覺,還是帶小家伙去梳洗一番。
將小家伙抱到浴房,她已經倒頭在自己懷里昏昏欲睡了,臉色嫣然,閉眸著長卷睫毛露著水汽,殷紅的唇天然地有著誘惑人的弧度,這小妮子,明明赤裸著身子,貼在自己懷里,卻又不沾色氣,如同純情的孩子,真是要命。
浴房里的水桶已備上了熱水,他抱著小家伙,踩著腳踏,跨入,小家伙沾了水,半睜了眸子,雙手環摟著凌煌。
小家伙迷茫又困倦的美眸可愛地緊,“寶貝,你睡,我來給你洗。”凌煌坐在木桶中,也讓施墨兒盤腿在自己腰上,他托著她的小翹臀,摟著小家伙,讓她環著自己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伸手取了絲絹,沾了水一波一波替她擦拭,一手又固著她的腰,怕桶里的水源線沒到小家伙的嘴。
小東西倒是順了他,還真真在自己肩上睡了,細勻的吐息著。
松懈了疲憊,漸漸入睡的可人兒,那身子,可是尤為酥糯,像是甜蜜的軟糕,肌膚吹彈可破,還慍著香甜......
凌煌輕勾起唇,絲絹在小家伙的背上擦拭過,輕撩了小家伙,讓兩人之間稍稍有些空隙,一手繞至前方,剝起水流,替她洗著香乳,水流的波動和他手指拂過又讓施墨兒身子本能地起了反應,縮了縮身子,擰眉呢喃出音,不過依然倔強地睡著。
凌煌輕笑,下身已然起立的粗長,偷偷摩擦著她的下身,小家伙跨在自己身上,雙腿圈著他的腰,這樣也方便他的分身摩挲著她的小穴,粗長甚至能頂弄到她小腹上的肚臍。
水中的溫熱,和他起伏的韻律點燃著兩人身體的愛意。
凌煌抓捏著小家伙的嬌臀,悄悄抬起,輕掰了些,好讓花穴口張開——
花口開了,熱流涌入,刺激著花穴里頭,施墨兒輕抽了口氣,覺得下身進入了些水,下一秒,粗長突破了血口直沖了進來,又將里頭的水擠了出去。小家伙被這樣一弄,心頭跳塊了一拍,睜了眸子,抬頭嬌嗔地瞪著凌煌。
“噓,寶貝,你睡你的........”凌煌一手安撫著施墨兒的小腦袋,讓她靠回自己的肩,一邊在她耳邊輕哄,“不累的,這次不讓你累好不好......”說著身下一個上頂,將整個粗長沒入花穴中,靜止不動,感受著此刻甬道里炙熱的溫暖。
“哈.......哈......”施墨兒能知道直入花穴中的粗大,小肚子輕晃著,口中的喘息聲就在凌煌耳根。
“寶貝......你靠著我.......你且睡......嗯........嗯.......”他大掌輕壓著小嬌妻的后腦,讓她靠在肩窩,身下一聳一聳,開始了慢慢的律動。
“啊.......嗯.......燙........”天氣熱了,兩人才歡愛了一場,入了熱水本就身子起溫,身下他漸漸加快的頂入抽出,些許熱流擠入又擠出.......施墨兒呻吟著。
“嗯......什么燙.......嗯?是水燙了,還是這個燙了.......”粗長一個緩緩退出,又一個深深頂入,“嗯哦.......寶貝.......你里頭也好燙的........”
兩人相接的身下水流聲開始嘩嘩嘩地變大——
施墨兒哪里還能睡,張開小口咬上他的肩頭。
“嘶——”凌煌吃痛,可歡愛中的任何小刺激都是情趣,小家伙一咬他,他便插入地更深,“哦.......小東西.......頂到里頭了......嗯哦......里頭在吃我呢.......嗯噢.......”
“啊哈......好深.......”施墨兒被頂到了子宮口,心慌地喊著。
“這里是嗎.......嗯.......小東西.....深不深.......嗯.......噢.........好緊........寶貝.......我都抽不出了.......”凌煌知道小家伙的點,回回撤出,又重重插至花心口,里頭的細肉瘋狂絞動著。
“啊........不要.......太深了.......夫君........唔.......”施墨兒覺得粗長進入了自己害怕的深度,可又伴隨著極致的快感,她顧不得只好又咬上夫君的肩膀。
“噢.......寶貝......讓你咬.......嗯......你下面也咬著我呢.......嗯.......嗯哦......就好了......寶貝咬緊我.......噢......”
凌煌又是一陣猛烈地頂弄,他雙手環抱緊小家伙的腰,讓她緊緊貼著自己,兩人肌膚相融,小家伙的小腹貼著自己的小腹,隨著他頂入的深度,他的下腹也能感受到自己分身的印記,癡狂般緊緊摟著小家伙,飛速擺臀,水桶里的水花聲啪啪響徹整間屋子——
直至他將炙熱的精液滿滿當當射入花心口,小家伙仰著頭溢出嬌魅地喘氣聲——
兩人都是一陣舒爽地粗喘,久久無法平復,好在一旁還有備著的熱水,凌煌站起身,嘩啦地水聲滴答滴答答的。
抱著小家伙又是清洗一番,才取了一旁的布衣包裹嚴實了,步出浴房。
臥房里舒適地溫度讓施墨兒喟嘆地點著腦袋,吃困。
......
翌日,日上三竿,小家伙還不肯起, 凌煌愛鬧她,摸摸小臉兒,小家伙瞇著眼睛,視線縫隙瞧著,張口就輕咬了那作怪的手。
“哎喲,娘子.......你這起床氣.......愈發大了......常愛咬我........”后半句,貼著她的鼻尖說的,小臉兒果然一陣紅。
美眸微啟,波光琉璃,里頭千言萬語,看的凌煌心喜。
“好好好,為夫的錯,累著我的寶貝,可你若再不起,這肚子該叫了.......今日不是要上街去么......”凌煌好言好語,昨夜歡愛地久,他也知道理虧。
凌老爺要大壽了,今日計劃著上街去選賀禮的,施墨兒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夫君......你拉我起來.......”身子還軟著呢......
凌煌輕笑,討好著,“好的,娘子。”
午時過三——
上了街,凌煌陪著施墨兒一家家的商鋪挑選著禮物,凌煌對這些沒什么興趣,施墨兒問的,他都說好。一來,他對于凌老爺并沒有太多情感,二來,凌府的擺宴就是為了面子,所以禮物什么的無需用心。
小家伙原想讓施老爺貢獻個心愛的私藏硯臺,讓凌煌回拒了,施老爺倒是偷著楽了很久。
逛了幾個時辰了,怕小家伙累了,到了字畫行,凌煌指著上頭一副“高瞻遠矚”,就它了。吩咐小二裱起來,之后送去凌府。
……
“喲,這不是小掌柜兒么!”
施墨兒聽這聲頭皮發麻,轉身,果然見府臺大人及長子江一郎。此時凌煌隨店家入了里屋確認裝裱細節。
江一郎折扇一展,遮著口鼻,眼眸低垂輕蔑地看著施墨兒,又藏去里頭的驚艷,“不不不,小掌柜兒如今是凌二少奶奶了,不過,我且以為你入凌府有多好,居然嫁給了二公子……怎么……那病癆鬼,沒陪你來么……”這小東西生的可愛,他游于花叢中,當初一眼就能瞧出這白凈的臉蛋下,藏著一副多可人的身子,原以為將她納入房里方便的很,怎知,她居然能入凌府。
如今遇上,再一瞧,這丫頭比以前更美了,過往,素衫布衣、且遮蔽著玲瓏曲線。如今,茉莉色的羅衫漫裙貼著腰線而下,渾身散著淺淺香氣,愈發令人垂涎了。
施墨兒擰眉薄怒,見一旁府臺大人也一副放任之、高人一階的姿態,心中作嘔。
“哎哎哎,小掌柜兒,逃什么!”江一郎左擋右擋,擋著施墨兒的出路,喲,小丫頭離得近來,香氣更甜了,肌膚如出水芙蓉般。他一手抬起——
施墨兒一驚,沒想到他這么膽大妄為。才想拍去那只飛來的手,頓時腰上一緊,一股力量將她向后一摟,落在熟悉的懷里。施墨兒乖乖往里頭一鉆。
凌煌一手摟著施墨兒,將她帶離那家伙,一手握住了想要輕薄她的手,暗中使勁。
“唉唉唉唉——”江一郎吃痛得哀嚎著。
府臺大人見自己寶貝兒子吃了虧,才想要發難,抬頭便瞧見了凌煌如黑豹一般暴烈的眸光,那女人般的容顏下,那雙深邃的瞳孔里滿是吃人的光芒,薄唇緊抿著,剎那間揚了一抹笑,那笑容如冬日飛來的風,似刀似劍。
“我以為是什么登徒子,近看,是府臺大人家的呢......”凌煌笑著,冷語。
“你你你......爹爹爹.......”江一郎無法掙脫鉗制,想轉著手腕,骨痛的感覺立刻襲來,只得求助與一旁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