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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可以去找柳拂衣,只要你治好我娘,我答應你的定會辦到。”
“多謝少主。”喬音音狗腿的說道,順便祝他武功更上一層樓。
此時峭壁下的山谷,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細雨,他拾起一旁的油紙傘,拉著喬音音走到她的身側,一面說道:“之后我會安排一個精通藥理的人去你身邊,也可照顧你生活起居。”
“不必了,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她可不想動邪教的人,邪教除了秦清夜和三手娘子,都是兒郎,萬一他伺候了自己,要被逼著負責可怎么辦。
“如此更好。”
一路上兩人沉默著,秦湛把她送到她居住的小樓前,瞧著她背對著自己立在廊下的身形,淅淅瀝瀝的雨簾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仿佛置身于第一次見到顧修炎時候的場景,也是下著這樣的雨,她背對著他,即使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也令他的心怦怦直跳。
奇怪的教奴
“近日有江湖傳言,說顧修炎失蹤了,我特意命人打探了一番,確鑿無誤,凌云宮如今群龍無首,我們是否要將其一舉拿下?”柳拂衣略微激動的說道,五指在衣袖重緊握成拳,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仍是不斷的收緊力道。
秦湛聞言不禁心頭一震,一絲擔憂從俊秀的臉頰上掠過,但隨即又很快的恢復到以往的木訥平靜。
“也有可能是他們故意放出的風聲,想引蛇出洞,再等等,此事我自有主張。”
他不顧柳拂衣不甘怨恨的神色,大步走進鳳羽樓。
喬音音正坐在母親的床前為她診脈,眉頭緊鎖著,一面又低聲向母親詢問近來身體的癥狀。
“娘……”他撩開紗簾,輕輕喚了一聲。
秦清夜面上浮現出喜悅之色,立即說道:”湛兒,還愣著干什么,坐啊。”
喬音音站了起來,將凳子留給他:“我先出去吧,等會再進來。”
“不必麻煩,不過是母子之間話下家常罷了。”秦清夜笑著道,“湛兒今兒怎么又來了。”“
我聽說顧修炎失蹤了。”他簡略的提了一下,“我怕有詐。”
秦清夜不以為意:“能出什么幺蛾子,你還怕他一把火把這里燒成灰嗎?”
“兒子想出谷探查顧修炎的下落,畢竟冷翡在他的手上,萬一冷翡被其他人奪走……”
秦清夜冷冷打斷他的話:”何必如此麻煩,探子的事自有柳拂衣處理,他辦事一向牢靠,若是你親自出馬,為娘還要整日為你提心吊膽。”
見秦湛沉默不語,秦清夜換上一副慈愛的口吻說道:“湛兒,你好好待在這,過幾天為娘會給你安排幾位家世不錯的女子,你看上誰就挑誰,讓她入贅進來,如今你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你能有個好歸宿,我也安心些。”
一旁的喬音音不由暗地咋舌,心中一動,臉上差點笑開了花,莫非因為自己雙目失明,所以這綠帽就得換人戴了?不過只要秦湛還是顧修炎的人,這綠帽她巴不得扔的老遠,誰戴誰倒霉。
“娘,我現在還不想嫁人。”沉默片刻后,他只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可臉上端的是倔強無比。
“是不想嫁給其他人吧,莫非湛兒已有心上人了,快說給為娘聽聽,是哪家的好姑娘。”秦清夜妖媚的面孔浮上一絲笑意,頗有些欣慰的問道。
秦湛神色一黯淡,冷冷的偏過頭去:“我沒有心上人。”
“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秦清夜柳眉一豎,柔美的嗓音提高了幾分,站在一旁的喬音音恨不得鉆進地底下去,這哪里是話家常,分明是準備吵架嘛。
“娘你真的多慮了,我還要去習武,先不叨擾你了。”秦湛站起來,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