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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她纏著安王,還仗著醉酒親了他!
在他懷里耍賴撒嬌!!
這些難道不該是夢境嗎?
她還和安王說了什么?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動靜,是紅兒進來收拾屋子。
見床上的陸沉菀已醒,紅兒便笑道:“王妃可要起床洗漱?王爺都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里。”
陸沉菀還在為昨晚醉酒之事懊惱,不想現在起床。
若是出門遇上王爺,那她該怎么反應才是好?
“我再困會兒。”
紅兒有些狐疑,王妃向來沒有賴床的習慣,她又再度看向床上之人,“王妃可是身體不適?你的臉很紅……”
“沒有不適,你先出門,這里無需伺候。”
陸沉菀心中羞窘,只想一個人靜靜。
紅兒出來迎面遇上了安王,恭敬作禮。
顧君瑜順口問:“王妃還未醒?”
紅兒:“已經醒了,不過王妃說要再困會兒。”
顧君瑜想她昨晚喝了酒,興許宿醉后有些難受,多睡一會兒倒也無妨。
見安王忙著離開,紅兒補充一句:“我看王妃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王爺要不去看看?”
顧君瑜頓下腳,轉頭大步朝陸沉菀房間走去。
“菀菀。”
陸沉菀正懊惱,倏爾聽見熟悉的聲音,趕緊縮回被窩里,把自己裹成一直蠶蛹,裝作睡死。
昨晚他們在院子里吹了冷風,顧君瑜怕她感上風寒,便直接朝床邊走去。
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顧君瑜上前將被子往下拉了些,伸手去摸對方的額頭。
當那雙微冷的手摸向額頭時,陸沉菀便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來。
一張帶著些許風雪冷意的俊臉闖入她的視線。
陸沉菀看到他臉上的關切之情,越發心虛了,“我沒生病。”
陸沉菀的額頭確實有些燙,不過似乎并非高燒那種發燙。
顧君瑜的視線掠過她泛紅的耳尖,將手收回,“頭還疼?”
陸沉菀:“不疼。”
“想賴床?”顧君瑜淡笑著看她,“我要與星承出去,可能得晚上才回來,你可要同去?要去便起來,我帶你去玩。”
陸沉菀見他神色坦蕩,絲毫沒提昨晚之事,心中的煩躁也消解了大半。
那自己腦海里哪些凌亂的畫面到底是醉態還是夢境?
她一時不知該怎么回應。
昨晚自己太丟臉了。
算了,還是留在家里吧!
“我有點頭暈,不去了,你和表哥一起去吧!”
因為她小心眼誤會了,害得表哥和安王都不如以前親近,如果自己跟他們一起去,表哥肯定會調侃她。
顧君瑜想起陸沉菀醉后吐出的真言,起了幾分調侃之意,便悠悠道:“原來菀菀真想金屋藏嬌?”
陸沉菀的心猛然一跳。
顧君瑜欣賞著她眼里的慌亂,一本正經繼續說:“你昨晚要我學武帝為你造金屋,將你藏之金屋中,我還當你醉后胡言……”
陸沉菀趕緊搖頭否認,“我哪里說過這樣的話!”
她明明說的是希望將王爺金屋藏嬌,王爺這是顛倒黑白。
顧君瑜低笑出聲,揉揉她的頭頂,“今后少飲點酒,省得醒來翻臉不認賬,我還當你醉后講真言,差點便吩咐劉總管安排修金屋了。”
說罷,他起身離開房間,留陸沉菀一人呆若木雞。
王爺好像變壞了!
果然近墨者黑,他被表哥染黑了!!
近日天氣不錯,雖說氣溫低,但有陽光照著,也很適合出門透氣。
樓星承前段時間便天天出門到處跑,有時還幾日不回來。顧君瑜一開始還以為他只是閑不住,后來才得知他是在繪制黔州、益州這一片區域的輿圖。
顧君瑜也不得不佩服,名將之后果真很有軍事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