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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那么重要?”老皇上不爽地問。
顧君瑜沉思著說:“岳丈受傷在床,我這當(dāng)女婿的該去看望一趟。”
老皇上要是不高興, 那就讓他對陸依霖不高興吧!反正自家這個岳父也沒有多討人喜。
老皇上板著臉, “你是大皇子,他是臣,去看他是你仁厚,不去看也沒人敢說什么!”
顧君瑜點(diǎn)點(diǎn)頭,“父皇所言甚是,不過到底是菀菀的生父,兒臣還是去看看吧!”
“你對陸沉菀倒是很上心!”老皇上斜眼看著他, 眼睛里的不滿情緒絲毫也不掩飾。
顧君瑜:“……她是兒臣的發(fā)妻。”
自己的老婆,難道還能不上心?
顧君瑜感覺老皇上有時候發(fā)起脾氣莫名其妙,偏偏他還得順毛。
老皇上:“你眼中就只有她,就連你老子也忘了!”
“父皇息怒!兒臣不敢或忘!”顧君瑜趕緊表忠心,人老了連這也要比,而且自己今天陪了他一天,也不知老皇上哪里來這么大的醋勁。
可能當(dāng)慣了上位者的人就喜歡被供奉著吧!
老皇上袖子一甩,轉(zhuǎn)身進(jìn)了宮門,顧君瑜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yuǎn),直到消失不見,才轉(zhuǎn)身前往陸家。
陸雨彤本想在陸家過夜,不過她娘考慮到陸雨彤現(xiàn)在懷著身孕,正是應(yīng)該和夫君改善關(guān)系的時候,最終并沒有留她,勸著她離開。
陸雨彤萬分不舍,她當(dāng)然還是更喜歡陸家,這里才會有人縱容她。母女倆從后院走出來,正好遇上一道清俊高大的人影。
那人雖然沒有外頭那些王孫公子穿戴得花哨,但是通身上下都有一股不俗的氣質(zhì),如修竹般高俊挺拔,也如蘭花般清新淡雅。
“安王來了!”一個大丫鬟笑著對他打了招呼。
“嗯,菀菀在哪里?”
“原來安王是來接王妃的,安王對王妃正是情真意切。”那丫鬟是伺候在陸依霖身邊的,嘴巴倒是很利索,“你來得正好,老爺剛剛吃了藥睡下,安王妃正要離開。”
說話間,陸依霖院子那邊就走出來一人,正是陸沉菀。
顧君瑜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去牽陸沉菀的手,語氣也柔和了幾分,“菀菀。”
陸沉菀還有些不習(xí)慣他在外人面前這樣牽自己,微微用了點(diǎn)力想掙開手,不過顧君瑜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窘迫,反而把她抓得更緊了。
“陸大人的情況怎么樣?”顧君瑜隨口問。
“爹剛剛吃完藥,他說想休息。”陸沉菀回答,然后壓低聲音,“放手,別拉拉扯扯的。”
“我牽我的王妃,怎么算拉拉扯扯?我們現(xiàn)在一天到晚相聚的時候也不多,要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時間。”顧君瑜不以為意地說道。
陸沉菀臉頰微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沒個正形!”
顧君瑜微微低頭,帶著細(xì)碎的笑意問道:“那菀菀告訴我,什么叫正形?”
“你……討厭!”
顧君瑜笑得更歡,不過再逗下去,陸沉菀怕是要真不理他了,顧君瑜又趕緊換回正經(jīng)臉,“說起來入京這么久,還沒怎么好好逛過,正好今天一起去逛一逛吧!”
兩人笑著走出陸家,在門口遇上了陸雨彤的轎子。
第81章 全文完
陸雨彤看見陸沉菀和安王相攜而出, 不由得拽緊了拳頭,心中一片酸澀,憑什么陸沉菀可以得到幸福!
最初全京城都等著看笑話, 以為陸沉菀這輩子一定會孤苦伶仃,葬身在蠻荒之地, 誰能想到她還有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今天?
年輕帥氣的安王把她寵到了天上,無論去哪里都帶在身邊,黏黏糊糊的,讓人看著就礙眼得很,生怕全天下不知道他們恩愛。
不過聽說皇上對陸沉菀似乎不是很滿意, 安王終究是要納側(cè)妃妾室的, 一想到這里, 陸雨彤才稍微平衡些。
陸沉菀路過門口也看見了陸雨彤, 她不想和自己這個妹妹打招呼,但礙于安王在,她還是不想在安王面前表現(xiàn)得太尖銳。正要和陸雨彤打個照面,顧君瑜卻拉著她的手,從陸雨彤旁邊若無其事地走了。
陸雨彤張了張嘴,被忽視的滋味十分尷尬。
隨后她聽見那兩人的對話——
“菀菀不喜歡的人不用勉強(qiáng)應(yīng)付, 人的一生要遇見那么多人, 那么多事,如果不喜歡的都要迎合,那就活得太累了。你隨心所欲地去做自己就好,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在你背后。”
男人說話溫文爾雅,不疾不徐,但說出來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刀, 銳利得很,刺得陸羽彤漲紅了臉。
陸沉菀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
“你呀,就是嘴上知道,真正遇上的時候還是做不出來!”顧君瑜把她往自己懷里摟了下。
陸沉菀微微掙扎,“在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我和我的王妃攜手逛個街,難不成還不行?”
“就你歪理多,還是注意點(diǎn),小心被人抓住把柄說你舉止孟浪。”
“那些滿嘴禮義廉恥的□□妾無數(shù),還常常逛青樓,有什么資格去管別人的夫妻之事?菀菀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的我們不再是離京時的我們,就算有人惡意針對,他們也得估量估量。”
顧君瑜這話倒是很有底氣,如今在農(nóng)事軍事上,這個國家都還要依仗他,皇上也偏心于他,放手給他的權(quán)力和勢力也越來越大。
而太師那邊,經(jīng)過幾番折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再輕舉妄動。
御史臺那邊正在收集證據(jù),只是在等一個機(jī)會而已,一個可以絕對扳倒對方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