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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的心突突的跳,看著白雪的背影,無奈的嘆氣,這個婆婆終究是討厭上她了。
她偏頭,只見袁桀夜眉心緊擰,她踮起腳尖,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為他撫平褶皺。
“桀夜,不要皺眉,容易變老的?!?
南淺的心是敏感多疑的,袁桀夜和白雪之間的隔閡以及袁桀夜剛才的話,更讓她明確了袁桀夜的過去。
只是,都過去了,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額頭上是柔軟的觸感,袁桀夜扯了扯唇角,“好,以后不皺眉。”
南淺不想往他心上撒鹽,輕輕抱著他的手臂,小臉不經(jīng)意的往他手臂上蹭了蹭,轉(zhuǎn)移了話題,“桀夜,母親好像更討厭我了,我是不是讓你難做了?”
袁桀夜反手摟過南淺,“傻丫頭,都在想些什么,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她在我的心中還沒那么重要,你不用刻意討她的歡心,她那樣的人也不會真喜歡一個人,你做好袁太太就好了,知道嗎?”
南淺深深的看著袁桀夜,他真的是這樣想的嗎?要是白雪真的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又何必如此掙扎隱忍。
因為在乎,所以容易計較。
“桀夜,她畢竟是你的母親,你們之間的羈絆與生俱來是怎么都扯不開的?!?
“放心,我心里有譜?!痹钜故Φ某读顺赌蠝\的臉蛋。
南淺張嘴一口含住他的手指,然后惡狠狠的用牙齒磨咬住,卻是掌控著力度,不會弄疼他,過了半分鐘才放開,仰著小臉看著他,眼中帶著威脅的成分,“袁桀夜,我不是你的玩具,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捏我的臉,會變大小臉的。下次要是再這樣,看我不咬死你?!?
南淺沒有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動作有多么的熱火。
溫暖濕潤的小舌卷住他的手指,尖銳的牙齒帶來微微的刺痛感,袁桀夜覺得小腹一緊,心頭有些熱了。
南淺漸漸覺得男人的視線有些不對勁,等察覺過來男人已經(jīng)吻上了她,他吻的很深,圈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很緊,大手甚至急切的她的身上撫摸,似要把她揉進身體里去。
都說小別最容易增進感情,南淺只覺得身子一片燥熱,身體也漸漸軟在他的懷中。
等背上觸到柔軟的大床,她的臉更是艷如玫瑰,彼此都是成年人,她明白即將會發(fā)生什么,她只想跟著自己的心走,輕輕閉上了眼睛,身子卻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誰知過了一會,頭頂卻想起了一道輕笑聲,“笨丫頭,都不知道換氣。”
南淺心微涼,抬手一把推開了袁桀夜,可惜雙腿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一只大手立馬托住了她。
“呵呵,小媳婦,這么不禁吻,那以后可怎么辦,你確定你能下床走路嗎?”
這男人,真是什么話都說,流氓。
南淺小臉爆紅,氣得跺了幾下腳,“臭流氓,你給我閉嘴了。”
南淺跑進了浴室,卻還是控制不住心跳的節(jié)奏,她的臉閃過一抹晦暗,心中輕輕的問:“南淺,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答案是很確定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劫,一旦沾上便是在劫難逃。
可是,真的有未來嗎?
而他呢?幾次他都能在最后關(guān)頭忍了下來,他心中的人就那么重要嗎?
她失笑的搖搖頭,不愿意去想,她不求做他的曾經(jīng),只求做他今后的唯一。
他對她的好,做不得假,她相信他的心里是有她的,誰規(guī)定曾經(jīng)愛過人就不能再愛人。
南淺體貼的彎腰給袁桀夜放洗澡水,突然一雙大手圈上她的腰,她一怔,待聞到熟悉的氣息身子漸漸往后靠。
只有觸碰到他的溫度,她才知道他是屬于他的。
“在做什么?”袁桀夜把下巴擱置在她的肩頭,似有若無的吻落在她的側(cè)臉上。
南淺心中有些不舒服,微微別過頭,“明知故問,沒看到在給你放洗澡水呢?!?
他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繼續(xù)問:“想沒想我?”
南淺抿唇,手指頭無意識的絞在一起,許久羞澀的點點頭,“想?!背姓J也不是什么難事。
袁桀夜低低的笑,南淺也彎了嘴角,她很喜歡聽他的笑聲,低沉魅惑,更帶著幾分性感的味道。
“這次總算老實了,沒有口是心非?!?
“我一直都很老實?!?
☆、第059章 生不如死的陸世萱
“不過,桀夜,陸世萱到底被你弄到哪兒去了?你打算用什么樣的方式處罰她?”南淺扭頭,睜著一雙晶亮烏黑的樣子,看樣子有些小興奮。本來剛才她就想問,可惜被白雪打斷了。
袁桀夜看著她這副興奮的樣子,哪還見剛才同情人的模樣,勾了勾嘴角,他喜歡這樣的她,率真不矯揉造作,“也就給她點教訓(xùn),讓她以后做事情動點腦子?!?
“你又在敷衍我,我是問你怎么處罰她?我要聽細節(jié)?!?
“也沒怎么著她,就是關(guān)起來餓她幾天?!痹钜乖频L輕的回答,這種收拾人的手段還是少說為妙,不能在她心中留下陰影。
南淺狐疑的看著袁桀夜,怎么覺得這男人越看越奸詐,他頂著這么大的壓力把陸世萱帶走,就只是為了餓她幾天,這懲罰似乎太過簡單根本騙不了人。
“小媳婦,你這是什么眼神,我是那種暴力血腥的人嗎?”袁桀夜捏了一下南淺的臉頰。
南淺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你這一說,我還覺得真像?!?
袁桀夜說的很簡單,可陸世萱日子就沒這么好過了,這是一個昏暗的地方,只有房頂殘破的地方隱約有微弱的光線打下來,讓人能模糊看清楚里面的東西。
陸世萱已經(jīng)整整被餓了三天,渾身虛脫,緊靠一些水維持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