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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桀夜笑著握住她的拳頭,把她的腦袋按在頸窩處,“她們都是能人,你在她們的眼睛下絕對無所遁形。”
南淺覺得很不爽,竟然不知不覺中遭遇了這么一出,“什么亂七八糟的破規矩,一點都不尊重人。對了,章管家還在我手臂上涂了像鮮血一樣的東西,不會這也有什么玄機吧?”南淺仰頭看著袁桀夜。
袁桀夜點頭,“那是雙重保險,以防眼睛出差錯。”
南淺內心受到劇烈的震動,不自覺的拔高聲音,“你們家還真的是生活在封建社會,連這種招都能想出來。”她當時只是以為那是簡單的沐浴,沒想到背后竟然還隱藏著這么一層含義。怪不得這男人是胸有成竹,就算是碰到了個特例,也沒一丁點的懷疑。
她在書上看到,有些女孩子是沒有落紅的,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她剛才還在擔心這個男人會不會胡思亂想,畢竟上次她曾經被綁架過。
“你們就那么相信那個檢驗結果,就不怕出錯?”這是科技第一的時代,他們袁家的這些玩意看著像些土辦法。
“那是祖傳的獨門秘方,你覺得會有錯嗎?”
“這可說不準,秘方什么的有些時候最不靠譜了,都是用來忽悠人的。”
“這倒是不會。”傳承了幾百年的東西,假不到哪去,當然人為動手腳那自然是另外一回事。
南淺用后腦勺在袁桀夜的頸窩處蹭了蹭,小聲咕噥,“你們袁家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怪討厭的,下次不知道還會有什么。”
“袁家奇怪的地方還多的很,你以后會慢慢領教到的。”
“不知道該說你們家什么了,無語了。”
“袁太太,你現在也是袁家的一份子了,你怎么還沒這個自覺。”袁桀夜揪了揪南淺的耳朵。
“這不是一時口快說錯了,我不和你說了,我睡覺了。對了,你要是工作沒做完就繼續,就在這里,不會打擾我的。”她很自然的伸手抱住她的腰,整個人往他的懷中撲,舒適的閉上眼睛。
袁桀夜勾了勾嘴角,微微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曲起雙腿,把電腦放在雙腿上。
南淺是個很警醒的人,半夜睡覺的時候要是有一點響動就會立馬醒過來,也最怕睡覺的時候受到打擾,可此時聽著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卻覺得莫名的舒暢。
她的身子不自覺的往下縮,轉而伸手抱住袁桀夜的小腿,整個人像小蝦米一樣往他的身邊拱。
袁桀夜這心立馬就柔了,目光幽幽的看著他,有她在身邊的感覺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這樣的溫馨能持續多久。
生命中唯一一次放縱的意外,沒想到這么的令他沉迷不可自拔。
這丫頭缺點一大堆,說不清她哪里好,但就是誰都無法替代。
他抬手摸了摸她如蛋殼一樣光滑的小臉,她蹭了蹭,又一副安然入睡的樣子。
南淺又睡了幾個小時才醒,不知道為什么,這越睡身子反而越發無力,渾身酸痛的厲害,而身上的痕跡也愈發的清晰,竟然比中午的時候還要明顯。
難不成她明天又不能去學校?
晚飯的時候,她這怨恨的眼神就一直往袁桀夜的身上瞟,弄得身邊的傭人都看出問題來,抿著嘴偷笑。
南淺羞憤的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直接上了樓。
袁桀夜無奈的摸了一下鼻子,他不是挺溫柔的嗎?這丫頭肯定是臉皮薄,惱羞成怒了。
十多分鐘之后,南淺從樓上跑了下來。
“袁桀夜,你好好看看。”南淺氣呼呼的瞪著袁桀夜。
然后幾張紙直接甩在了袁桀夜的腦門上,一向不動聲色的李雷眼神一閃,敢這么往袁少頭上砸東西的,估計也就只有少夫人了。
傭人們也被南淺的舉動怔住,把目光集中在袁桀夜的身上,原以為袁桀夜會不高興,卻只見他勾了勾嘴角,彎腰將地上的紙撿起來。
袁桀夜定睛一看,最先映入眼底是放大的“君子協議”四個字,袁桀夜跳到最后一頁。
好家伙,竟然洋洋灑灑寫了十頁,這才花了多少時間?還真是難為她了。看來這丫頭還真是未雨綢繆,這東西估計早就弄好了。
他有那么過分嗎?竟然讓她這么快就要采取措施對付他。
袁桀夜抬眸看了一眼南淺,南淺冷哼了一下,然后仰著頭,那樣子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氣勢。
南淺覺得,在這個事情上一定要有個好的開頭,得用什么來約束一下,要不然第一次就這樣沒輕沒重的那以后還得了。
誠如袁桀夜所想,協議這個方式是她一早就想好的招,也一早弄成了文檔存在了電腦里,剛嫁給袁桀夜的時候就想讓袁桀夜簽一份來著,可是這男人后來表現的太正人君子就一直沒用上。
所以她才能用十多分鐘的時間就把這協議修改一下整理出來。
她原以為這東西用不上了,前幾天整理的時候差點就想刪除了,當時頓了一下。南淺暗自慶幸,幸好她當時沒刪,不然她這會還得花時間去整理。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她學到了袁家女人通則上的東西,而袁桀夜這一天的行為就給她敲響了警鐘。上面有一套關于這方面的理論,大概意思是說夫妻雙方在這方面要加以節制,因為人的心里都是這樣的,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你只有吊著他的胃口這夫妻感情才能長長久久,才能保持新鮮感,不會太早就膩了。
這袁家又是一個不太正常的家族,她能依靠的只有袁桀夜。
袁桀夜的目光一直往下移,愈發往下他就越想笑。
尤其是最后一句話,我在此鄭重承諾,以后要是沒有林奚的同意不會輕易碰她,夫妻生活控制在一周3次以內。這搞得這么嚴肅,像是宣誓一樣。
最下面甲方她已經簽好了名字,乙方是空的,很明顯等著他簽。
大大小小的合同協議他看過無數份,唯獨這一份令他有放聲大笑的沖動。他怎么娶了這么個活寶回來,他敢打賭,這個所謂的次數一定是她上網去查的。
“小奚,你這3次哪來的?”
南淺尷尬的咳了一下,不自在的看了一下身邊的傭人,這男人,怎么當著傭人的面就問出來,還要不要臉了,她可沒他那么不要臉。
“那個,你們先下去吧,碗筷過會再來收。”南淺朝著傭人們道。
李雷只是性子冷,并不是情商低,這一看情形不對勁,立馬招呼著其他傭人一起離開了,帝景的傭人們也是訓練有素的,有時會忍不住,但更多的時候都是矜持有分寸的。
南淺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勢立馬強了點,不自覺的插著腰,“袁桀夜,你到底簽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