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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對南淺看著眼熟,等她想起來是誰激動的都要說不出話來,迅速的竄到袁桀夜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搖晃,“桀夜,你看,那是好萊塢的明星啊,我最喜歡那個女演員了,知性優(yōu)雅、美麗大方,我看過她很多部電影,一直都沒男朋友,怎么竟然來結(jié)婚了。”
袁桀夜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你好看。”袁桀夜不偏好西方人的長相,輪廓太分明,這種看著容易產(chǎn)生審美疲勞。相反,他更喜歡東方人的長相,柔軟不會給人冷硬的感覺。
南淺臉紅了紅,不管這男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還是真的覺得她長的很好,反正她此刻的心情很舒暢。
南淺的目光很快又被另一對情侶吸引了,那是國內(nèi)的一個年輕偶像歌手。
袁桀夜看著南淺那詫異的目光,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開口解釋,“很多電影明星為了躲開新聞媒體的跟蹤,偏好黑箱作業(y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辦結(jié)婚證可以躲開媒體的追蹤,更好的保護自己的*。”
“這樣啊,那還真是方便,我覺得我們也和他們差不多,只能夜深人靜的時候來扯證。”
袁桀夜目光沉了一下,“不舒服了?”
南淺一看袁桀夜的樣子就知道他多想了,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幸福不幸福,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她沒有必要向全世界宣告,是不會死他袁桀夜的妻子,她知道就行了。
“怎么會,你多想了,我只是說他們,沒說我們,我覺得這樣浪漫死了。”
袁桀夜挑了挑眉,揶揄道:“你還知道浪漫啊,不知道是誰方才一直在煞風(fēng)景。”
南淺吐了吐舌頭,“不就是一時間腦袋不好使嘛,你有必要一直掛在嘴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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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龜速,存稿用光了,這幾天更新不太穩(wěn)定,親們體諒哈,我寫好就發(fā)。
嘻嘻,有沒有覺得很暖啊,文文改了名字設(shè)定絮也調(diào)整了下,這結(jié)婚證還是早點領(lǐng)到手,免得袁家人唧唧歪歪的,我們的小淺淺心中也憋屈。
我是親媽,快點來夸我吧。
☆、第072章 兩個人的婚禮(強推)
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手續(xù)很簡單,加上填表的時間前后不過用了10多分鐘。
出了登記處,南淺望著黑沉的夜色,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她竟然真的和袁桀夜領(lǐng)證了,成了名副其實的袁太太。
她微微偏頭,看著眼前人熟悉的輪廓,唇角的笑意漸漸拉大。上天還是挺眷顧她的,給了他這么一個完美的丈夫,在她20歲的時候就得到了該有的一切。
袁桀夜一直摟著南淺的腰,看著她臉上的笑意,他也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愛的人他一定會給她該有的一切。
南淺還在失神之際,一輛保時捷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南淺嚇了一跳,而袁桀夜則淡雅的一笑,大大的走過去拉開車門邀她上車,“我的新娘,現(xiàn)在請上車。”
南淺愣了一下,風(fēng)情萬種的美眸流轉(zhuǎn)了一下,朝著他走去,她大概猜得出這是男人提前安排的,不然大半夜的哪會有車子。
袁桀夜攬著她讓她上車,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車?yán)锕饩€不是太亮,南淺看不真切,只能看個大概,他有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五官深邃。
小伙子朝著她吹了個狼哨,朝著她伸手了手,目光一瞬不瞬的鎖在她的臉上,用英文和她打招呼,“美麗的東方女孩,很高興見到你。”
南淺臉龐微微發(fā)熱,剛想伸手回禮,一只大手迅速的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把她帶到了懷中,然后她聽到袁桀夜低沉的聲音,“john,你要是想早點回國就試試看。”
“真沒意思,我對有夫之婦是沒興趣的,你這么害怕做什么。”小伙子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轉(zhuǎn)身發(fā)動引擎。
南淺眉梢間全是笑意,掀起唇角來,這個男人這么霸道,可她偏偏喜歡慘了。
下車的時候,她聽到袁桀夜朝著小伙子道:“john,替我謝謝他。”
“好的,我會替你轉(zhuǎn)達,他讓我給你帶句話,無論如何保護你愛的人。”年輕男孩改用中文,可惜說得很蹩腳,南淺聽著微微抿了一下嘴角。
袁桀夜眸光閃了一下,然后輕笑,“告訴他,我會的,也替我轉(zhuǎn)告他,人生何處無風(fēng)景,不要總是在一個地方看風(fēng)景,看了這么多年也該膩了。”
南淺微微斂著眉好奇的看著他們,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有深意。不過她的好奇心很快就被高大的教堂建筑吸引了,那諾大的十字架即使在夜間也能第一時間奪人眼球,就像指引生活的神燈。
袁桀夜拉著她的手下車,南淺激動的伸手捂住嘴巴,這個時候男人的心思已經(jīng)昭然若揭。她轉(zhuǎn)頭看著他,抿著嘴發(fā)笑。
可一反常態(tài)的,他并沒有帶著她走進教堂,而是在門口的一條長椅上坐下。
“嗯?”她睨著他,無聲的詢問,這和她預(yù)想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眸子微揚,眉梢里盡是暖色,和黎明前的黑暗形成鮮明的對比,大手禁錮在她的腰上,“我們在這等日出。”
南淺眸光閃了一下,然后眼底的笑意漸漸暈染開,揚起白嫩的小手拍了一下他的俊臉,“嘿嘿,在教堂門外看日出,虧你想得出來。”她剛剛還在想大晚上的去哪找神父來主持婚禮,在他的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那些形式上的東西她一點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只是在哪看日出不行,偏生大晚上的讓人接他們來教堂門口,這不是純心讓她亂想嗎?
袁桀夜不置一詞,溫柔的撓了撓她的頭發(fā),對于她沒大沒小的樣子早已成了習(xí)慣,這丫頭一高興就喜歡扯他的臉,或者是干脆拍兩下。
自己的女人,怎么寵都不為過。
“桀夜,這幾天我很開心。”南淺低低的道。
“我也是。”
“對了,你剛剛和john在打什么啞謎,你有朋友在這邊?”
“我有個哥哥在這。”
“親哥哥,哦,不對,應(yīng)該是堂哥吧。”貌似白雪只生了兩個。
他笑了笑,“我表哥,睡會吧,等待會我再叫你。”他嗓音醇厚,如最動聽的催眠曲,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南淺覺得眼皮漸漸的沉了下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噪音吵醒的,南淺睡眼惺忪,不高興在袁桀夜的懷中扭著身子。
“淺淺,起來了,我們要走了。”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去哪啊。”南淺抬手捂著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眼眸慢慢的睜開,然后慢慢的睜大,呼吸驟緊,心跳急劇加快,袁桀夜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無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