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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說什么話袁桀夜已經聽不清了,他呆呆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盡管只有一個背影,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她,是她的妻子,只有她一個人才會給他這種心跳。
拉斯維加斯,為什么這么多年他就沒想過去那了,那里是他們舉行婚禮婚禮的地方,有著他們很多美好的回憶,他怕觸景生情,一次沒去過,卻不料因此錯過了她的消息。
南淺,你明明還活著,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不聯系我。
袁桀夜的心中涌起一股無名之火,但更多的欣喜,他的妻子還活著,這幾年,他雖然在努力說服自己她還沒死,可是每一次消息傳來帶給他的只有絕望。
他拿起車鑰匙直接奔了出去,晚會那邊有登記地址,南淺登記的是一家酒店的地址,位于市中心,離帝景并不遠。
這幾年南淺睡覺一直沒有安全感,習慣開著床頭燈,她今天雖然累了一天,但心里堵著太多的事,睡得很淺,隱約感覺到床邊站了一個人,她半睜開眼睛,映入她眼底的是一個她日思夜想的輪廓,她的眼睛倏地睜開,死死的瞪著來人,那樣子就像是受到了驚嚇,忽然眼角的淚刷刷的往下掉。
“老公。”她似是沒有意識,輕聲的呢喃,慢慢的伸出手,觸碰到了一片溫熱,她滿意的勾著嘴角,“果然是到了s市,就連夢中的你都是溫熱的,我好久沒有觸碰到你的溫度了。”沒有他的世界,她的生活永遠都是冬日。
袁桀夜沒有出聲,他始終一瞬不瞬的看著大床上的這張臉,五年,將近兩千多個日夜,他有多久沒看到她了。
所有的憤怒和幽怨都因為她一句話消失了,原來做夢的不止他,這個丫頭也經常做這樣的夢。
老公,這死丫頭竟然還記得他是她的老公,有哪個女人會這么扔下自己的丈夫,一走就是五年的。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吊帶睡衣,帶著白皙圓潤的肩頭,一頭像海藻一樣的黑發鋪在枕頭上,精致的小臉因為剛醒來的原因帶著一抹,狹長的眸子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人,宛若一個勾人的妖精。
袁桀夜小腹一緊,渾身的熱力都往一個地方沖,發出沙啞的聲音,“乖寶,你終于回來了。”
南淺的心一下子揪痛起來,她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有多久沒聽過這樣的嗓音了。
她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下一秒,他輕輕一提,她整個人都被他連人帶被抱了起來,納入一個堅實的胸膛,他的大手像是焊條一樣死死的圈住她的腰,似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
“乖寶,你終于回來了。”
他似是成了一個復讀機,反反復復只會重復著一句話。
南淺感受著眼前這個炙熱的胸膛,熟悉的氣味竄入鼻子,她的神智慢慢的清醒過來。
“老公,是你嗎?”她顫著聲音,聲音依舊一如既往的柔軟。
“傻丫頭,除了我還能有誰。”他輕笑,還是那種低沉富有磁性的笑聲,讓人心醉。
南淺抬起頭,貪婪的打量著眼前的人,歲月是眷顧這個男人的,她離開的時候他才有26歲,五年過去,他已經31歲,可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丁點的痕跡,他的五官依舊和過往一樣,唯一變的就是他的臉色有些不好,身形貌似比以往單薄了些。
就這么抱著她,感覺是那樣的明顯。
這幾年,他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的吃飯?
“桀夜。”南淺眼眶酸澀,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啜泣開來。
男人表達思念的方式和女人有著天壤之別,袁桀夜直接托著她把她抵在墻上,鋪天蓋地的吻印下,五年的思念全部傾巢而來,他的吻很激烈,帶著一種蝕骨纏綿的味道。
南淺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激烈的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大手順著她美好的曲線游移,彼此曾經都是最親密的枕邊人,漸漸的吻已經不能滿足,他抱著她轉了一個身便跌倒在床上。
“嗚嗚。”隱約傳來一陣悶哼聲。
陷入激情中的男女根本就沒聽到,南淺承受著他的吻,忽然覺得身下有什么東西在動,理智猛地回轉。
小家伙可還在床上,此時她的頭正枕在小家伙的肚子上,怪不得會覺得軟軟的,她掙扎著把頭移開,用手去掐袁桀夜的手臂,“桀夜……你先放開我。”
袁桀夜以為南淺一時間不習慣他的觸碰,更是卯足了勁親吻著身下的人,試圖勾起往昔兩人之間的美好回憶,“乖寶,不要說拒絕的話,好好的感受我。”
南淺從未見過這樣霸道的袁桀夜,不管她怎么捶打他都不起作用,反而愈發加劇了他的占有和掠奪。
他的雙眸通紅,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著。
“袁桀夜……”你真是。
南淺的話還沒說完又被他堵著,他將她的雙手舉夠頭頂,繼續肆意妄為。
這時候,一道稚嫩又冷酷的聲音響起,“大壞蛋,讓你欺負我媽咪,我打死你,打死你。”
只見小家伙手中抱著一個枕頭,毫不留情的往袁桀夜的身上砸去,小家伙皺著眉,抿著小嘴,那樣子冷酷極了。
袁桀夜后知后覺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小家伙怒瞪著他,他剛剛直起身子,小家伙就像一直靈敏的猴子猛地竄到了他的身上,雙腳死死的夾住他的腰,尖銳的小牙齒直接往他的脖子上招呼。
“壞叔叔,再敢欺負我媽咪,我就咬死你,咬死你。”別看小家伙人小,可是這力下的一點都不含糊,袁桀夜的脖子生生被他咬出了牙齒印。
南淺嚇了一跳,立馬去抱小家伙,“小琛,下來,怎么能亂咬人。”
可小家伙骨子里帶著一種野性,是個執拗的主,即使身子已經被南淺抱在懷中,這小手依舊死死的勾著袁桀夜的脖子,迅速的下口,咬了這塊又換另一個地方,一分鐘的時間就在袁桀夜的脖子上咬了五六處,處處都留下了淤青。
袁桀夜完全愣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似是受到了驚嚇,這哪里跑出來的小孩子,即使這會他正在咬他,可是他一眼認出了這是今晚有個一面之緣的小家伙,這個小家伙還給他胃藥。
他說她的媽咪去參加晚會了,那藥是給他媽咪準備的。忽然想到了什么,袁桀夜心頭被狂喜所覆蓋。
很明顯,某個小家伙被自己的老爸忽視個徹底,從進來這么長的時間,袁桀夜的眼中就只有南淺一人,也跟忽視了這床上還躺著一個小家伙,所以才會有后面的情難自已。
“小琛,快放手,這是你爹地,你怎么能咬自己的爹地呢。”
小家伙一聽“爹地”二字立馬松口,南淺立馬把他抱了過來,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來,兒子對她的維護勁她是知道的,那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欺負她,不然他真的會拼命的,方才的這一幕肯定被他誤會了。
小家伙雖然被南淺抱開了,烏黑的大眼珠一直集中的袁桀夜的身上,像只小豹子一樣死死的瞪著他,身上的怒氣尚未散去。
“小琛,你不是一直問我爹地在哪?他就是你的爹地。”南淺解釋道。
小家伙身上的怒氣弱了一些,眼睛依舊眨也不眨的看著袁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