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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雷大哥,好久不見。”不知為什么,南淺對袁桀夜的其他朋友可以叫直接叫名字,可是對李雷始終叫不出口,總是喜歡叫雷大哥,即便過了五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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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絮收假回去上班了,坐一整天的車,更新還是會很晚,大家莫等,第二天再來。
☆、第109章 那天的真相
在去帝景的路上,小家伙一直被袁桀夜抱著坐在腿上,小家伙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一直咧著紅潤的小嘴,看得出心情很好。
袁桀夜的大手則拉著南淺的小手,他的掌心干燥溫暖,南淺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她偏頭看向車外的風景,這座城市的節奏一直很快,五年的時間足夠讓它翻天覆地的變化。
物是人非。
她的心中閃過這個詞,然后立馬笑著搖頭,這個詞后半部分對她并不適用,她無疑是幸運的,哪怕知道她可能不在人世,她的丈夫依舊在原地等她。
一生中能碰到這么個男人,此生足矣。
袁桀夜轉頭,睨著她溫暖含笑的側臉,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臉,南淺轉過頭,朝著她嫣然一笑。
“呵呵。”小家伙清脆的笑聲響起,只見他轉動著黑曜石般的小眼珠,優雅的笑道:“我知道這是什么,爹地和媽咪在眉目傳情。”
南淺哭笑不得,捏了一下小家伙的臉,“就你知道的多。”
袁桀夜大手也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腦袋,低低笑道:“人小鬼大。”
帝景。
梧桐林依舊一如既往的茂密,到處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小家伙幾乎一眼就喜歡上了這里,一下車就像重獲自由的小鳥飛奔到了梧桐林,李雷立馬跟了過去。
袁桀夜攬著南淺進屋子,一回到臥室袁桀夜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南淺勾著他的脖子回應起他的吻,這次沒有了小電燈泡,兩人很快就步入正題,意亂情迷之際,南淺依舊保持著清醒,這男人在床上有多過分她是知道的,一時半會是不行的,寶貝兒子纏她纏的緊,肯定過不了多會就會來尋她。
她紅著臉推搡,“桀夜,我們等晚上,小琛馬上就會上來的。”
袁桀夜渾身緊繃,這個時候就算是天塌下來都無法阻止他,“沒事,雷能制得住他。”李雷跟在他的身邊這么久,他們一回來就進了房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急什么,肯定會想方設法吸引小家伙的注意力,這點他完全不用擔心。
“雷大哥又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袁桀夜打斷了南淺即將出口的話,南淺一個激靈,只能緊緊的抱著他,隨著他沉浮。
窗外是燦爛的陽光,不時傳來小家伙清越的笑聲,南淺覺得今日的他們都很瘋狂,五年的分離讓他們徹底嘗盡了相思之苦,只能通過這樣的一種方式來舒緩。
事后,南淺累的動都不想動,袁桀夜從背后抱著她,一下一下親吻著她的后背,她則像個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安靜的縮在他的懷中。
他的心口旁有個很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南淺抬手摸了一下,最后把吻落在上面,舌尖細細的描摹著,眼淚情不自禁的流出來。
還好偏了一點,當時他應該很痛吧,竟然就休息了一天就去找她,后來又打了自己兩槍。
至今一想到那個畫面,南淺依舊覺得窒息的難受,不知道該怎么說他。
“乖寶,你再繼續下去,我可不保證還能把持得住。”男人低低的笑,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游移,專挑她的敏感處下手。
南淺本來處在悲傷的情緒中,卻被他弄得發顫,嚇得立馬按住了他的大手,惱怒道:“袁桀夜,你消停一會會死啊。”
“不要和一只餓了五年的豺狼討論一次吃多少肉的問題,那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南淺怔住,“桀夜,這幾年你就沒有再找個女人嗎?”
袁桀夜臉色一黑,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你巴不得我找女人是不是?”
南淺立馬發誓,瞪圓了眼睛看著袁桀夜,“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女人,鼓勵自己的丈夫去外面找野女人。”她就是心中太感動,一下子沒忍住問出口來。
一個男人五年來沒有一個女人,這對一個處在這種年齡段的男人絕對是一種煎熬,這份真心她是真的感動。
“知道你男人忍得辛苦以后就乖乖還債。”
南淺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又不是我讓你憋的,怎么都算到我頭上來。”
“乖寶,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袁桀夜把南淺的拳頭握在手中,開口詢問五年的事情,“淺淺,五年前飛機遇到亂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親眼看著他們的飛機失事,飛機在半空中肢解,那一幕對他太過慘烈。
“桀夜,這一切都是袁桀珩設計好的,他的本意不是要你的命,只是想折磨你,飛機上有跳傘,飛機還沒墜落之前他早已帶著我跳下去了,他是故意讓你看到這一幕的,他老謀深算,早就計算好了時間,那邊的海上預先備好了快艇,在你們趕到的時候他已帶著我走了。”
袁桀夜擰了擰眉,這么說很多事情都容易想通,那個視頻估計也是袁桀珩弄出來的,如果袁桀珩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根本不可能毫無壓力的和他歡愛,甚至會一輩子消失在他的眼前,而不會只避開五年。
袁桀夜沒問這個問題,他相信自己的女人,即便真的有點什么,她肯定也是被逼的那個,他不會怪她。
她能活著回到他的身邊,已是上天的眷顧。
“那他呢?”
袁桀夜的語氣很淡,可南淺卻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發出的危險信號。
南淺搖頭,袁桀珩的下落她也不知道了,南淺把當年的事情都給袁桀夜細說了一遍。
當年袁桀珩帶著南淺去了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那是個不知名的小島,在地圖上都找不到,她也從未聽過,人不多,也就只有幾十戶,那里的人還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大概住了五個月后,她見紅,那里的醫療條件根不上,于是他連夜帶著她去了m國,她也在那生下了孩子。
袁桀珩警告過南淺,要是她敢回到袁桀夜的身邊,他必然會想盡辦法折磨袁淺言。
除此之外,他對她很好,整個孕期幾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顧,事無巨細,從不假手于人,孩子生下來后他也照顧的很好,有些時候她都忍不住懷疑,袁桀珩是不是魔怔了,他分明那么恨袁桀夜,為什么卻對他的孩子視如己出。
大概是因為袁淺言在他的手中,袁桀珩篤定南淺不敢離開,孩子出生之后除了限制她的通信,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卻忽視南淺急于逃開他,即使不能回到袁桀夜的身邊也不愿意再在他的身邊多呆一秒。
南淺一直有逃離的打算,只是一開始沒有表現出來,一方面不想讓袁桀珩察覺,一方面是想留下來打聽袁淺言的消息,確認袁淺言是否真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