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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撇撇嘴,歪著腦袋道:“你給我傳遞的就是這么個意思。”
袁桀夜捏了一下南淺的小臉,“反正以后不許和他單獨見面。”
南淺認真的看著袁桀夜,“桀夜,這個事情我還是想早點跟你說,小琛和white的感情很好,white要是想見小琛我是不會阻止的。”
“我沒說不讓小琛見他,我說的是你不許單獨見他,要是他約你了必須叫上我,這幾年我很感激他對你們的照顧,但感激是一回事,防備是一回事,二者不相矛盾。”
“要不要這么霸道啊。”南淺無可奈何,她都說這么明白了,怎么這男人還是不放心。
“這是我愛你的方式。”
聽他這么說,南淺圓滿了,果斷選擇閉嘴,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袁桀夜,過了五年,這男人在她的面前不再像以前那樣收斂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這個男人深深的愛著自己,可他對她的疼愛更多是靠行動來證明,而不是靠說,他的嘴就像蚌殼一樣,要想聽他說愛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要天時地利人和。
可是如今他說的這么坦然,大概真的是失去過,所以格外的珍惜。
說愛本來不是什么矯情的事,愛就勇敢的說出來,總比好過再也沒機會。
南淺捧著袁桀夜的臉,堅定的道:“桀夜,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我以后會乖乖呆在你的身邊。”
“嗯。”
小家伙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出來,習慣性的把毛巾遞給南淺,眉眼彎彎,“媽咪,你幫我擦。”小家伙獨立性強,剛滿四歲就能自己洗澡。
南淺把毛巾反手遞給袁桀夜,“今天讓你爹地來。”
小家伙朝著袁桀夜咧了一下嘴,愉悅的坐到袁桀夜的懷中,“行,今天讓爹地幫我。”
袁桀夜以前也經(jīng)常幫南淺擦頭發(fā),小家伙的頭發(fā)又短又軟打理起來很簡單。
國色天香
當一家三口來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jīng)到了。
林奚一見到袁桀夜懷中的小家伙,立馬瞪圓了眼睛,激動的沖過去一把抱住了小家伙,小家伙也怕生,睜著一雙黑眼睛看著林奚優(yōu)雅的微笑。
小小的人兒簡直就是一枚小紳士,看得林奚激動不已。
“小琛,叫姨。”南淺朝著小家伙道。
看了一眼南淺,小家伙乖巧的道:“奚阿姨好。”
“叫姐姐。”林奚一愣,然后果斷糾正。
小家伙搖搖頭,脆生生的道:“不行哦,叫姐姐會亂了輩分的,我媽咪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女兒啊,是吧,媽咪。”
南淺失笑的搖頭,對兒子說出這種話早已不足為奇,袁桀夜嘴角輕勾了一下。
林奚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小家伙會這么說,忍不住用頭抵了一下小家伙的額頭,“嘿,你這小家伙,就這么不知道配合,非得讓我想起我已經(jīng)25歲這個悲慘的事實。”
“人不肯服老是好事,但不肯面對現(xiàn)實那就悲慘了。”小家伙小大人般道。
包廂里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來,林奚把小家伙遞給袁桀夜,轉(zhuǎn)而緊緊的抱住南淺,忍不住紅了眼眶。
“淺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們?nèi)齻€突然一夜之間就只剩我一個,這種感覺真的很糟。”
南淺輕拍著林奚的背,低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發(fā)生很多事情。
看著昔日熟悉的面孔,南淺的心情十分的復雜。
在來的路上,袁桀夜把這幾年發(fā)生的事情都給她說了一遍,林奚畢業(yè)之后進了林氏工作,當初南淺的身份曝光之后族里很多人對林家不滿,袁桀夜自然是不怨林家的,但袁家還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他也在族人的壓力之下被迫終止了一些和林氏的合作,好在林震南是個深謀遠慮之人,一早就給自己謀劃好了退路,林氏并未受到過大的沖擊,這些年一直平穩(wěn)的發(fā)展。
袁桀珩當晚不僅帶走了南淺,就連周冀語也帶走了,帝景有袁桀珩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南淺失蹤一年后,周冀語卻出現(xiàn)在s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選擇了自首,坦白自己肇事逃逸的事情,被判了10多年的有期徒刑。
納蘭和吳意三年前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有一個兩歲的女兒,小女孩已經(jīng)睡著了,今晚沒有帶過來。這對是南淺最訝異的,畢竟當初她一丁點苗頭都沒發(fā)現(xiàn)。
袁桀夜身邊的人還有李雷和蕭宸至今單著,今晚把林奚叫過來,其實也是袁桀夜特意為之,只是看樣子擦不出什么火花。
納蘭看著南淺也紅了眼眶,南淺握住她的手,擁抱了她一下,“納姐。”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納蘭呢喃,她是親眼目睹飛機墜毀的,他們這些人比袁桀夜更早接受南淺已經(jīng)死亡的事實,乍一聽她到平安歸來的消息簡直是又驚又喜。
吳意握住納蘭的手,“淺淺回來是好事,有什么好哭的,不要讓大家看笑話。”
納蘭瞪了一眼吳意,“我就是愛哭你想怎么著?要是不喜歡直接踹了重新找一個。”
吳意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閉嘴不說話。
南淺一笑,納姐真夠彪悍的,看得出在家里的地位很高,想到幾年前她第一次看言情小說的粉紅情節(jié)紅臉的樣子,南淺唇角的笑意擴大。
眾人聚在一起,談論著這幾年的變化,都忍不住唏噓。
蕭宸是個風趣幽默的人,不顧袁桀夜陰沉的臉色,在南淺的面前打了不少小報告,就連李雷也忍不住附和著。
南淺牽著唇笑,心頭卻是一陣陣酸楚襲來,從桌下尋到袁桀夜的手,緊緊的握住。
小家伙一直細細的聽著大人們說話,突然插嘴,“爹地,看來你有點失敗哦,這么多人對你不滿。”
眾人大笑,紛紛朝著小家伙豎起了大拇指,袁桀夜一手拍在小家伙的腦袋上,也就聲音響,其實力道用的比較小,“你就只會拆你爹地的臺。”
小家伙不以為然,笑瞇瞇的看向南淺,“媽咪,你看爹地這是不是惱羞成怒啊?”
袁桀夜往小家伙的嘴里塞了一只剛剝好的龍蝦,“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家伙美滋滋的吃完,吃完后繼續(xù)朝著南淺抱怨,幽怨的語氣卻難掩幸災樂禍的聲音,“我又不是抱來的,是親生的啦,爹地對我一點都不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