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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桀夜是何等精明的人,目光幽深了幾分,她不開口,他也就不出聲,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許久只聽到他嘆了一口氣,“乖寶,你是不是知道關于母親的事了?”他不是不想和她說,只是這樣的事情實在難以啟齒,也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南淺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桀夜,“你知道了?”
袁桀夜瞇了瞇眼,果真被他猜對了,也只有這事情能讓她這么糾結。
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南淺知道上當了,她捶了他一下,“你在故意套我的話?”
袁桀夜搖頭,也不全是。
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嘴角抿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戾氣,圈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五年前本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就是因為這事分散了我的心神,才導致我中槍。”
“桀夜。”南淺抱緊袁桀夜,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無聲的慰藉他,這種情況她從未遇到過,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感覺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心中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她還一直奇怪為什么袁桀夜會受那么重的傷,若是這個理由,那就完全說得通。
白雪雖然剛開始不喜歡她,但她能察覺到后來她對她是有改觀的,她看起來是那么孤傲的女人,打死她都想不到,她竟然和袁六伯有一腿,連她都覺得這個事實難以接受,更何況是袁桀夜,這絕對和晴天霹靂無異。
更令她驚訝的是,這事情袁淺言早就知道了,還是被她撞見,這恐怕是小姑娘的性格扭曲最直接的原因,日記里的字里行間無一不透漏著小姑娘的陰暗和暴力,怪不得會告訴袁桀夜說死后不要讓她葬在袁家祖墳,那地方太臟。
原來她剛開始是打定主意要殺袁六伯的,她清楚的知道殺了人她也難逃法律的制裁。
南淺的心中至今還洶涌澎湃,父母在孩子的成長中多么的重要,根據最權威的調查研究,若是小孩親眼目睹父母出軌,有百分之八十的小孩心中會留下陰影,憎惡或者叛逆,間接影響著他們的人生觀和世界觀。
還有那個令人意外的事實,南淺心中涌起一陣燥意,她暫時不打算告訴袁桀夜,她還要親自去驗證。
------題外話------
大家可以發揮你們的想象力,猜猜淺淺還從袁淺言的日記本里看到什么?是什么事情讓她不好開口,選擇暫時瞞著袁桀夜?猜中有獎賞哦。
☆、第115章 狂第喝醋
“淺淺,你怎么知道的?”袁桀夜抬起南淺的頭,深深的看著她,她今天一天都呆在帝景,他實在猜不出誰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她,而且知道這事的人也很少。
南淺捧著袁桀夜的臉,斟酌了片刻才出聲,“老公,我今天打掃小言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她的日記本,她在日記本中有寫到。”
很多事情南淺剛開始想不通,知道這個事情后很多都明了了,袁桀珩之所以這么討厭北雪,肯定也有這原因
“日記本?”袁桀夜擰了一下眉心,很明顯他對此事并不知曉。
南淺點頭,“是小琛在床底下找到的,那角落不起眼,你估計沒看到。”
袁桀夜嘲諷的笑了一下,“我一直在想小言的性格是怎樣養成的?看來和這脫不開干系。”
南淺最見不得他皺眉或者是苦笑,抬手撫平他額頭上的褶皺,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桀夜,不要這樣,不要用上一輩子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他們是他們,與我們無關,你還有我和小琛,不久之后小言也會回來,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我們一家會幸福的,不會讓袁家的悲劇在我們這一代延續。”
袁桀夜沒有出聲,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確是憤怒交加,以至于被袁六伯鉆了空子,然而五年過去了,他的心境已慢慢平和,所在乎的人回到了他的身邊,袁六伯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在袁家的勢力被他連根拔起,后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過活。
“傻丫頭,我早就放下了,放不開的是你,你都不知道你今天的樣子多反常。”
南淺撇了撇嘴,軟軟的撒嬌,“我這不是被嚇到了嘛,我擔心你知道真相后會難過,你難過我會心疼的。”
“嘴巴真甜,讓我來嘗嘗看。”袁桀夜扣著南淺的后腦勺就吻下去,她的唇就像裹了蜜一樣,吻多少次都不會覺得厭煩。
“流氓。”南淺笑著捶打了他一下,不過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問她要袁淺言的日記本,不然恐怕什么都瞞不住。
南淺這一細微的表情沒有逃得過袁桀夜的眼睛,唇瓣上有些刺痛,袁桀夜不滿的道:“該罰,竟然這個時候走神。”
南淺收回心神,攀著他的胳膊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正在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小家伙闖了進來,發出“啊”的一聲驚呼。
兩個大人立馬分開,南淺雙頰如火在燒,根本就不敢去看小家伙,她和袁桀夜重逢三天都不到,竟然已經被小家伙抓包兩次了,真是丟死人了。
袁桀夜臉色沒有什么變化,還順便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家伙捂著小嘴,咕嚕嚕的黑眼珠在兩人之間徘徊,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狡黠。
袁桀夜直接抱起小家伙,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幫他擦頭發,小家伙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南淺忍不住道:“媽咪,你臉怎么這么紅?”
南淺干咳了一下,“可能是空調的溫度開高了,有些熱。”
小家伙炯炯有神的看著南淺,然后咧了一下小嘴,“這樣的媽咪最漂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漂亮。”
這個小家伙,那是什么眼神,袁桀夜壓低小家伙的頭,小家伙不滿的轉頭看他,袁桀夜盡量放柔自己的聲音,“低著點頭,抬這么高爹地不好擦頭發。”
心中憋著一口氣,袁桀夜故意把小家伙的頭發弄得很亂。
小家伙發出清脆的笑聲,在袁桀夜不注意的時候朝著他發撲過去,整個人騎在袁桀夜的身上,也在袁桀夜的頭發上使壞,兩人很快就在床上弄開。
南淺失笑的看著父子二人,心中軟的不成樣,從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裙就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兩父子還在玩鬧,但一聽到響動立馬朝著她看過來,小家伙朝著她招手,“媽咪,快過來,小琛幫你吹頭發。”
南淺走了過來,把吹風機插上電遞給了小家伙,小家伙跪坐在南淺的背后,動作熟練,看起來經常做這種事。
南淺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吊帶睡裙,從小家伙的位置看,恰好可以看到她胸前的美景,袁桀夜眼睛瞇了一下,但看小家伙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忍著沒采取措施。
南淺覺得身邊涼颼颼的,一偏頭就看見男人那張黑臉,還有那一瞬不瞬集中在她胸口的眼神,又燥又好笑,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睡裙,這又不是她的錯,誰讓他準備的睡裙都是這種調調的,有小家伙在,她已經找了一件相對保守的。
小家伙擦完習慣性的靠在南淺的背上,半瞇著一雙眼睛,拿在手中的毛巾也微微松開,南淺知道小家伙這是困了,于是把他抱在懷中,讓他躺在床上。
小家伙犯困的時候最纏人,南淺一直抱著他,他習慣性的往南淺的懷里鉆,小腦袋在南淺的胸口上蹭來蹭去。
南淺往常沒覺得有時候,小家伙從小就一直跟著睡,幾乎都是這個姿勢,早就成了習慣,她也習以為常,只是被袁桀夜這一看就有些不自然,
男人雙目噴火,看著小家伙就像看著個十世仇人,南淺知道他在氣什么,只能假裝不去看他,她很想告訴他,小家伙其實是母乳喂養長大的,想想還是算了,免得這男人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