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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神奇新人崇拜織田作,是全后勤組心照不宣的事。雖然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但是這位面對任何危險都面不改色的新人確實在打聽織田作之助的消息。
有的時候大家還在心里嘀咕,織田作之助到底有什么好崇拜的,就因為組長吹的那幾句話嗎?醒醒,那都是忽悠人的!
那個男人的表現(xiàn)還沒有這位新人自己表現(xiàn)突出,大家都在打賭上面什么時候會把他調(diào)走。
不過因為說到底還是受了京野言很多照顧,所以再不理解大家還是愿意幫他一下。
一說這個京野言瞬間清醒了。
“要!”
鬼知道他這段時間追著太宰治整個橫濱跑了多久。這家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自殺的次數(shù)直線上升,花樣百出,地點也變幻莫測。
如果有人問的話,京野言甚至可以自豪的說,自己為太宰治上過山、下過海,雨夜奔襲都是小事,最怕這人站在交戰(zhàn)中央,雖然大多數(shù)人槍法菜的一批,人均描邊大師,但就怕萬一。
“如果再不解決太宰治,我可能就要先走一步了。”京野言滄桑的說。
[都說了讓你直接問了,這么累干什么?]
“太宰治?”京野言一臉冷漠,“如果他跟我說實話,我當(dāng)場就跟他姓。”
雖然沒有更近的接觸,但是通過暗中觀察,京野言更確定自己絕對不能讓太宰治知道他的目的。
沒有這么把弱點送上門的道理。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描述太宰治,京野言腦海中第一個出現(xiàn)的詞就是“割離感”。
自我與自我的陰影相割離,與世界相割離,與俗世的一切規(guī)則相割離。
真實浮出皮囊之后,所有的不容于世最后都走向了自我毀滅的結(jié)局。
[唔,不太明白。]
那會京野言正靜靜的站在高樓之上看著下墜的太宰治。夕陽潑血一樣染紅了天空。對于主考的疑問,他只是無聲的笑了笑。
他告訴主考:“太宰的日語諧音為‘墮罪’,但是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呢?”
主考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不上來。
京野言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反而說起了其他的東西。
“當(dāng)你直面現(xiàn)實的本質(zhì)的時候,就不得不承受遠超于常人千百倍的痛苦,”收回視線,京野言又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就輕松起來,“這大概就是太宰治這樣選擇的原因吧。”
[人類實在是太復(fù)雜了。]
京野言同樣苦惱的肯定道:“就是啊。”
這樣的太宰治會老實的回答京野言的問題才是見鬼了。
......
“你......”
“什么?”蹲在這個紅頭發(fā)的男人身邊,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他,一聽到他開口,京野言就有想掏出紙筆記筆記的沖動。
整個任務(wù)過程中,新分配的小搭檔視線全程都沒離開過織田作之助的身上。對上少年的那雙閃閃發(fā)光的眼睛,終于不得不承認最近的傳言大概是真的。
這個叫京野言的少年真的崇拜他。
織田作之助苦惱的抓了下頭發(fā),“我其實沒有西村說的那么厲害。”
京野言隨便點了點頭,一看就是沒聽進去的樣子。
最后織田作之助無奈的嘆了口氣,“忙了一上午,肚子餓了嗎?”
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是織田作之助還是帶著人到自己常去的店里吃了咖喱。
擺上來的金黃色的咖喱香氣撲鼻,看起來非常誘人,京野言嚴謹?shù)南袷且鰧嶒炓粯樱弥鬃硬恢涝搹哪南率帧?
“沒有吃過嗎?”織田作之助有點驚訝。
咖喱是相當(dāng)常見又親民的食物,做起來也不費事,很多家庭都常備著咖喱塊,沒吃過的人應(yīng)該也有,但是像這個樣子完全沒見過的人就比較少見了。
京野言的目光落在咖喱上,借著陰影,掩住自己的表情,然后搖了搖頭。
眼前的面板上顯示著咖喱的信息,能讓一個人以最短的時間了解咖喱的歷史,起源,甚至有味道描述。
織田作之助覺得有點奇怪,要說是哪家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也不對,都在港黑做后勤了。他的心中隱約有了其他的猜測。
伸手拍了拍京野言的腦袋,“嘗嘗吧,很美味,你也許會喜歡。”
辛辣刺鼻的味道順著鼻腔一路沖上大腦,舌尖短暫的痛感之后是難以言喻的香氣,京野言很快就把一整份都吃掉了。
“我吃完了,多謝款待。”
抱著一杯熱茶,京野言什么事情也不想做,大腦停止了思考。那些復(fù)雜的令人煩躁的事情好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難得的輕松時刻。
“我很少吃這樣的東西,像這樣味道很重的食物,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不能吃的。”
不然整個指揮室都是各種奇怪的味道,那不就尷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