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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秘境要比白天危險許多。
夜晚沒有光亮,修士的視野受限,但很多妖獸都具備夜視能力,且因長久待在秘境中,對于環(huán)境極為熟悉,行動幾乎不受影響。
在這種危機(jī)四伏的夜晚,外出獵殺妖獸并不是一個好主意,更何況白日的廝殺已經(jīng)讓他們耗盡靈力,需要慢慢調(diào)息復(fù)原。
幾人占據(jù)了四階妖獸黑玄虎的洞穴,憑借妖獸的各自的領(lǐng)地劃分暫時沒有危險,但仍需小心謹(jǐn)慎。
“我去附近看一看有沒有其它妖獸隱藏,如果有,便解決掉。”
江延站在洞口,朝著洞內(nèi)正準(zhǔn)備打坐調(diào)息的幾人說道。
他們知道江延剛剛突破,正是靈力最充裕的時候,再加上一路上對方所展現(xiàn)出來的強(qiáng)橫實力,都沒有異議。
黃勇本來打算陪著主人,但他自身的靈力枯竭的厲害,甚至經(jīng)脈都有了撕裂的感覺,恐怕去了也是個累贅,只好苦笑著沒有出聲。
“給,這是掩蓋氣味的青木粉,”柳輕舟扔給江延一個小瓶。
“好。”江延抬手接過,好好的保存起來。
“小延,我和你一起。”
謝玉笙借著剛剛片刻的時間恢復(fù)了四成靈力,他的靈根提純之后,一呼一吸間都在吸收靈氣,所以恢復(fù)得比其他人快了許多。
“謝兄,不用了,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江延立刻推辭,他此去另有目的,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跟著,尤其是謝兄!
“還是說,謝兄不相信我的實力?”
江延神色激動地說道,雙眼不服氣地瞪著謝玉笙,臉上也刻意裝出被人看扁的憤怒表情,試圖用激將法來勸退對方。
謝玉笙看著江延氣呼呼的模樣,像一只張牙舞爪的貓,簡直可愛得要命。
他從喉嚨中滾出一聲低笑,嗓音性感撩人,修長如玉的手放在對方的頭頂,輕輕的摸了一下:
“我當(dāng)然相信小延的實力,只是我想趁此機(jī)會刷一刷排行榜,正好一起。”
江延臉色一紅:“......”怎么辦,根本無法反駁。
而且這聲音,太犯規(guī)了吧!!
黃勇看著兩人的互動,嘿嘿一笑,他家主子又要去私會了,恐怕今晚不會回來了吧。
***
江延神色凝重的走在前面,謝玉笙緊隨其后。
他們兩人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jīng)將附近的幾頭妖獸全部殺死,解除了危機(jī),正常來講便要回去了。
只是,江延出來的目的是要找到林暮雪,并且趁著無人之時殺死她!
按照書中所說,林暮雪在宗門秘境中有一個很大的奇遇。
她所在的小組在進(jìn)入秘境的第二天早上,頗為倒霉的遇到一頭五階妖獸,五階妖獸相當(dāng)于修士煉氣十層以上的修為,幾位修士自然不敵,拼命地四散而逃。
林暮雪在逃命的時候,機(jī)緣巧合闖入秘境深處,來到了宗門秘境與妖獸森林中心地帶相連的結(jié)界處。
宗門秘境已被玄玉真人煉化成單獨的空間,本是不可能出現(xiàn)與妖獸森林聯(lián)結(jié)的現(xiàn)象,不過為了讓女主得到奇遇,這些大可忽略。
妖獸森林的中心是大妖所在的位置,甚至有妖皇級別的妖獸存在,最低為人類修士元嬰期的修為。
當(dāng)林暮雪到達(dá)的時候,兩只妖皇級別的妖獸正打的天崩地裂,最后其中一只當(dāng)場殞命,另一只則在茍延殘喘,很快也要死亡。
結(jié)界在兩位大妖打斗的時候被妖力震開了一個小口,剛好可容一人通過。
于是林暮雪從撕裂的小口進(jìn)入,被奄奄一息的大妖托付照顧它唯一的孩子,因此獲得了大妖的精元,并且與一只剛剛破殼的高階妖獸簽訂了契約。
而這個高階妖獸長大后便是男三號,靈煌。
靈煌簡直就是林暮雪的毒唯,身為妖獸的他沒有什么善惡之分,凡是欺負(fù)女主的人他都不會放過,殘酷的手段甚至連林暮雪都感到害怕,開始慢慢疏遠(yuǎn)他。
后來,他被妖族的長老帶回繼承王位,百年之后差點為了搶奪女主而引發(fā)人族和妖族的大戰(zhàn)。
江延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一陣無語:.......好兒戲啊。恐怕死掉的大妖都能被她兒子給氣活吧。
無論如何,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結(jié)界,毀掉女主機(jī)緣,然后守株待兔。
現(xiàn)在是深夜,距離第二天一早起碼還有三四個時辰,他肯定能搶在林暮雪前面。
只是......
江延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謝玉笙,他要怎么才能讓謝兄回去呢?
江延:“謝兄,剛剛與妖獸對戰(zhàn)辛苦你了,不如你先回去歇息?”
謝玉笙:“那小延呢?”
江延:“額,那個,我再四處看看,萬一有其他妖獸......”
謝玉笙:“那我和小延一起。”
江延:“.......”
謝玉笙仍舊溫柔的笑著,眼底卻劃過一抹苦澀。
他知道,江延是打算把他支開,也知道對方心里藏著一些秘密,不想讓他知道。
若是之前,他會識趣的退開,只是現(xiàn)在他越來越難以忍受這種感覺,好像他和對方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壁障,永遠(yuǎn)無法跨越。
為什么小延不能完全地信任他?憑什么別人就可以!
比如那個柳輕風(fēng)。
一想到這里,他全身的靈力便不聽使喚般的暴動起來,胸口更是難過得就要窒息,需要死死的壓制才能稍微得以喘息。
再這樣下去,謝玉笙覺得自己遲早要做出難以控制的事情來。
比如:把對方鎖起來,讓他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