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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面面相覷。
唐眠和殷大仇也同時望向高玥。
他們知道,此場內(nèi),高玥已然是主腦,她的決定其重要作用。
高玥暗中給狗子使了個眼色,重越意會,漫不經(jīng)心起身,朝高橋走去。
高橋失血過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隨便一個小孩都能將他弄死。
重越假裝要朝高玥走過來,可他經(jīng)過高橋時,卻不慎絆倒,龐大的身軀栽倒在高橋身上,呈碾壓之勢。
他如今的狗身,站立身高足有兩米,體格也彪悍至極,宛如一塊結(jié)實的秤砣倒在高橋身上,直接把高橋給壓死了。
高橋死亡,身體逐漸虛化。
重越則坐直身體,故作一臉茫然地看著眾人,小腦袋一歪,滿眼地純真可愛,完全沒有做錯事的自覺。
高玥起身走過去,揉著他狗腦袋訓(xùn)斥:“嗨呀,崽啊,你怎這般不小心啊!高兄為我們犧牲這般多,你怎么就不小心將他壓死了呢?”
這會兒智慧老者總算看出這幾人在算計他,他道:“好啊你們,原來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老朽!”
高玥也沒避諱,拿著五張通關(guān)牌起身,反問:“那么,我們可以通關(guān)了嗎?”
智慧老者唉聲嘆氣:“通關(guān)通關(guān),算我栽了!”
酒凌汐激動地沖過來抱住高玥,捧著她那張臉,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小師妹,你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未來夫君的小師妹,果真出類拔萃!”
唐眠也對高玥佩服不已,沖她拱手道:“王月道友,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平安出來。我們欠你一個人情!”
殷大仇也佩服道:“王月道友果真智慧雙全,怪不得蕭師兄和酒師姐對你服服氣氣。甭說他們了,俺現(xiàn)在也對你服氣!王月道友,俺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接下來的關(guān)卡里,你若有難處,我定幫你!”
與此同時,高玥冉剛結(jié)束了另一個競技賽場,被傳送到了第三階段的競技賽場。
高瑜苒被傳送過來時,看見了同時被傳送的高玥蕭岑等人。
她激動地朝蕭岑跑過去:“岑哥哥,你也來了!”
蕭岑“嗯”了一聲,表現(xiàn)地頗為冷淡。
高瑜苒自身是沒得挑剔,可自從五羊城一事后,他便與小姑娘保持距離。他倒不是覺得姑娘有多么討人嫌,畢竟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斷不能因為剛認識不就的高玥,而對她的感觀徹底變化。
蕭岑只是認為,高瑜苒如今不再單純地是個小姑娘,她有自己的宗門,有自己追求的大道,還要自己要維護的娘家人。
如今高丞相籠絡(luò)各路修士,權(quán)傾朝野。而那魏姨娘也是個厲害角色,又是高瑜苒的親母,蕭岑作為梁王朝太子,自然要避嫌,能遠離她便遠離。
再者,他也感覺得出來,高瑜苒和高玥不太對付。
他和高瑜苒青梅竹馬,這么多年感情,當(dāng)然不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他從前拿高瑜苒當(dāng)親妹子看待,也給了她足夠的愛護,自然不可能再如從前那般無條件對她寵溺下去。
如今他和高玥結(jié)拜成了兄妹,自然要偏袒高玥一些。
高瑜苒見蕭岑表現(xiàn)地冷淡,有一絲失落,卻也在她意料之中。
她最近被母親洗腦后,心境發(fā)生轉(zhuǎn)變。覺得不可再專注于某個男人,更應(yīng)該專注自己的修仙大業(yè)。
高瑜苒把臉轉(zhuǎn)回,打量四周。
這是一片寬闊無垠的草原,沒有沙丘,沒有可躲避的大樹,遠處有高聳入云的雪山,美景壯闊。
如果這一場是廝殺局,那么拼的就是修為實力。
就在眾人好奇規(guī)則時,聽見天空傳來老者的聲音:
“歡迎來到草原競技場,平均修為金丹早期。這場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眾修士需要在限定時間內(nèi),抵達那座雪山,若超時,便被肢解,淘汰出局。第二階段,你們將拿到屬于自己的身份,拿到邪魔身份的修士,可以隱藏起來,獵殺正道修士。而拿到正道身份的修士,需要在天亮之前,殺掉邪魔。最終,只有獲勝的一方能踏足雪山之巔,進行第三局。”
高玥聽清規(guī)則,感慨好家伙!居然是狼人殺的局?
在這場競技中,一共一百名修士。
這規(guī)則把大家聽得有點懵,有人要開口整理規(guī)則時,草原地面開始塌陷。
眾修士紛紛御出法寶飛行,高玥也連忙爬上狗背,讓狗飛。
競技賽已經(jīng)淘汰了數(shù)百名修士。
畢竟大家都在競技場里經(jīng)歷了各種殘忍的死法,有些被淘汰的修士,直接被送去了修仙別院的心理輔導(dǎo)室。
為淘汰修士做心理疏導(dǎo)的人,是以好心態(tài)著稱的赤霞宗掌門酒刀。
高橋在競技場經(jīng)歷了被剁掉四肢的心理創(chuàng)傷,即便此刻從試煉門里出來,那種心理陰影揮之不去。
他失魂落魄地被同宗弟子抬去了心理疏導(dǎo)室,在外排隊的有不少修士。
同宗師弟把高橋放在門口,安慰他說:“高師兄,莫要慌張。據(jù)說赤霞宗這位掌門做心理疏導(dǎo)一流,你只要進去聽他說會話,這心口上的傷啊,就一定能好!”
另一個師弟也安撫:“是啊高師兄,莫慌,酒刀畢竟是僅次于青峰掌門的元嬰大能!必能好好安撫你的情緒。”
高橋躺在擔(dān)架上失魂落魄,可還保留著一點神智。
這時,從室內(nèi)走出一名做完心理疏導(dǎo)的弟子,對方進去時滿面愁容,出來后果然笑逐顏開。
高橋松了口氣,并對為弟子們做心理輔導(dǎo)的掌門酒刀有了些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