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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忙,你要去的話,提前通知吧,我回西園了。”卓硯生留下一句話給卓可君,便起身穿上西裝往門外走去。
“哎哎!這么快就走啦?”卓可君的指甲還沒干呢,匆忙起身踩著青皮小高跟追上去。
沒攔住最前面的卓硯生,那就攔住走在卓硯生身后的松子吧。
“喂,你,你不準走,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卓可君仰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命令著他,一副大小姐的樣子。
卓硯生聽見身后的動靜,轉(zhuǎn)過身只見卓可君攔住松子,他這個姐姐,不會要為難他的人吧。
還沒等他說話,松子看著門柱子開口,“三爺,大小姐說她的浴室漏水,讓我去修一下。”
卓可君皺了皺眉頭,她有這樣說嗎?
“嗯,你在這修吧,修完直接回去。”說完沒多停留,卓硯生便上車啟動了車。
卓可君還在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瞪著一雙大眼看著松子,“喂,我什么時候說我的浴室壞了,并且要你來修?”
“小姐,三爺已經(jīng)走了,小姐還是趕緊回屋里吧。”一旁的管家以自己的直覺認知,覺得大小姐是要生氣的樣子,訕訕開口。
卓可君忘記還有個管家在,想也沒想的拉著松子的衣角上了二樓。
關上房門,卓可君反靠在門板上,還是仰著頭的姿勢看著男人,“你怎么不說話?看著我,我要你回答我所問的所有問題。”
松子這才低下眉眼,正視著背靠在門板上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被旗袍包裹住的身材婀娜多姿,活脫脫的美人兒,這么多年,他的心上人愈加美麗動人。
這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能這樣跟她如此對視,還在同一個房間里。松子只正視一會兒便移開了眼,她似乎不記得他了,松子心里隱約泛痛。
“大小姐有何問題便問吧,只要是我所知道的,那便回答你。”
這個悶古董,話這么少都是跟卓硯生學來的嗎,“你家三爺什么時候回到南京來的?具體點。”
“四月初底。”
“哦,那,那他回來時,一直在打理的工作是什么?”
松子抬眼,看著卓可君,“大小姐,你是女孩子,所以這些男人工作上的事情,還是別知道的為好。”
卓可君愣了愣,而后鼓起臉頰瞪著這個悶古董,“切,我就是問問,其實我根本就不想知道,而且我已經(jīng)知道了,過幾天我就去你家三爺?shù)牡胤酵鎯海 ?
松子愣神,就這么無辜的被大小姐趕出了卓院,一雙厲眼看著氣呼呼跑上樓的背影,若有所思。
卓硯生回到西園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昏暗,脫下西裝,松了松領帶。上樓進入茶房,靠在革皮沙發(fā)邊兒查看會議信封。
信封里的內(nèi)容皆是近兩個月以來的匯行情況,卓硯生看了會兒只覺乏的緊,長指捏了捏眉間,才舒緩一會兒。
泡了個澡穿著浴袍,卓硯生搭著修長的雙腿坐在里堂窗前擺弄著竹青藤,幾日沒澆水,依舊長的青翠挺拔,生命力可真頑強呢。
第二日,晴日的午后,西園的下人早早清掃務事,松子帶著公文包到西園,卓硯生剛用完餐,便和松子驅(qū)車去了武弄堂。
“三爺,有位姓胡的老爺子找你,之前有了解到,這位胡姓男子是南京城的胡老爺,早在你回南京城時,他就來拜訪過。不過被我推掉了,想來,是為了洋行的事……”松子微低著頭闡述職情。
卓硯生微瞇著鳳眼,往下看著藤窗外不遠處映著‘令莞閣’的地方,忽的揚著薄唇,修長的手指輕點藤窗邊。對松子說的話一點兒都沒聽進去。
松子見男人沒反應,便又開口,“三爺,有位……”
卓硯生打斷了松子說的話,“這種不緊要的事,沒必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