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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清。
他裂開嘴發出讓人顫栗的笑聲,大步邁上前用力拉住晚清。
“想去哪兒啊?”
“你,你放開我!救命啊!”晚清用力捶打胡宗文的手,大聲喊著救命。
胡宗文嗤笑,把用力掙扎的晚清抗在肩上。
她被抗的肺肝顛倒,使了力氣錘著他,“放開我!混蛋放開我!胡宗文!!”
胡靜之昏昏迷迷間,用力想讓自己清醒,好像聽到了誰的呼救聲。
她抖著身子爬到衣物散落的地方,雙眼迷離的想穿上衣服。
可是穿不了,胡靜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放棄穿衣,趴到在衣物上哭了起來。
晚清在醒來時,睜開疼痛的雙眼,想揉一揉,可是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死死捆住。
她剛想開口呼救,想到那個變態的男人,對前不久跪地的女人所做的種種之事。
晚清看了看房屋的四處,窗外隱約發白,只能判斷現在將要天黑。
小腿處被劃傷的小口,有些疼痛。
她往旁邊的草堆移了移,想撐力站起來,剛穩住身,卻不知怎么的,一下癱軟在地。
全身發著酸痛讓晚清死死皺著眉,現在,她只想快點見到他。眼淚不受控制流下。
屋門被打開,晚清不適的瞇了眼。只見胡宗文拿著一盤東西進來。
晚清喉嚨疼痛的嘶啞著出聲,“你到底想做什么,放開我!”
胡宗文懶懶的瞥了她一眼,“呵呵,別怕,只是給你帶來了一些小禮物。”
他蹲下來,把托盤放在地上,晚清這才看清盤子里的東西。
一支細針管,旁邊的器皿里放置白色粉末。
“這……這是什么!!”晚清瞪大雙眼顫抖著身子。
胡宗文拿起粉末兌著液水,然后拿起針管一點點把液體吸進去。
“你猜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胡宗文笑的陰沉,斯文的外表下,竟是讓人發顫的面容。
慢慢靠近晚清,一只手掌固住脖側,把細針劃向晚清的脖頸處,晚清咬牙哭出聲。
“heroin。”
說完便對把細針對準細白處的血管,扎了進去。
晚清喊不出聲,淚水順著雙頰流了下來。
“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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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讓晚兒一個人去別處!”
若兒小聲哭著,雙手緊緊握住,“對不起,三爺,我實在找不到小姐……”
卓硯生打電話給李明,掛下電話,吩咐若兒,“你和晚兒在哪條街道上走失的?現在帶我去。”
若兒抹掉眼淚,立刻帶卓硯生去午時的街道上。
那個小販還沒走,若兒忙上前問他,“請問你知道午時的時候,和我分散的一位女子往哪邊走的嗎?”
小販看著若兒眼熟,幾秒過后想了起來,是午時來買玉的女子,于是回她,“是那位長發,長相極美的女子?”
卓硯生止住小販的話,扯住小販的衣領,面色冷漠,“快點說!”
嚇得小販連連指向后面的小巷子。
松開小販的衣領,快步往小巷子里走去。
若兒跟上卓硯生,發現這條巷子極為熟悉。
巷口極窄,卓硯生擠進去,胳膊處被磨的疼痛,想也沒想的直接翻上墻,然后跳了下去,被尖銳石頭劃破了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