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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若熙的尸體不翼而飛,與此同時不見的還有她的夫君,溫家的現任家主,很多人都說,溫家主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就這么死了,所以帶著她的尸體隱世了。
顏若熙一死,那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但是很快就驚愕地發現,他們仿佛是被下了咒語一般,一旦生出貪念,就會得到反噬。
一開始也有人不信邪,試圖打破重華洲的格局,但是一旦想要這么做,迅速落敗,是必然的下場。
然后這個家族落敗立刻有新的上位。
誰也無法解釋的現象。
為了活命,不得不熄滅自己心中的所有想要發起戰爭的欲望。
慢慢地,這就成了重華洲百年和平沒有戰爭的一個秘密。
所以任憑旁人怎么猜,重華洲四大家族的格局不變,這是他們形成的共識。
甚至四大家族開始抱成團,不允許其他人來分他們的資源。
剛開始在不習慣,后面一旦時間久了,還有還什么不適呢?
甚至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少了不少勾心斗角,也活得輕松一點。
但是外人不知道,這個格局是顏若熙用了秘術禁術換來的。
這涉及到顏家的一個被封印了近千年的秘密。
顏家先祖曾經墮落魔道。
顏家最早的祖先是修仙者,后來成魔,再后來,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從魔道又回歸了正道。
甚至開始斬妖除魔,最后成立了顏家。
因此,顏家其實有不少魔族的禁術。
這是顏家死死守著的秘密。
但是魔族的術法豈是后人可以輕易參透?
但偏偏顏若熙就是懂了,甚至用自己來完成了這一道秘術。
不過這么強大的秘術怎么可能輕易就能被一個人使出來。
顏若熙用的是獻祭,獻上自己的靈魂。
她甚至交代了死后,顏家的人該怎么做,才能把她的靈魂交出去。
但是偏偏她的尸體不翼而飛。
惡魔沒有得到相應的靈魂是不會輕易罷休的,禁術的反噬就落到了顏家的身上。
應驗的就是顏家這一代。
滿門暴斃,或者尸山血海。
隨著顏沐華最后一個字落下,迎上君息泛冷的眸子。
顏沐華繼續道,跟他講起了另一件事。
君息的身上本該是早夭的命格。
他在五年前本就該死了。
他身上紫氣雖然重,但是承受不住,或者應該說是小人太多,那個年紀的君息還不足以阻止他們來竊取他的紫氣。
但是偏偏君息活下來了,甚至身上的紫氣越來越重。
帝王命格越來越濃重。
這是顏殊給他的,是顏殊用自己的命來幫君息凝固的。
當年的顏殊那點皮毛是不可能看出君息的命格,當然也不知道君息能活多久,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與預感,就覺得很不安。
于是她把玉給了君息。
那塊本來應該是用來給顏殊鎮壓顏家血脈的玉。
那塊玉是顏家主想出來的法子。
打算瞞天過海,在詛咒應驗的時候能夠保證顏殊順利活下去。
他甚至所有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顏家嫡系注定凋亡,但是只要顏殊不死,有他留下的人護著,幾十年后顏家嫡系還是會再次昌盛。
但是他想到竟然就是一個君息,就打亂了他所有的布局。
不過沒關系,他又找到了另一個法子。
生命共享。
所以這些年兩個孩子關系這么親密,經常有時間待在一起,未嘗不是顏沐華的算計與放任。
顏沐華說完,書房內陷入了沉默。
看著面前面不改色的君息,他也想不出這孩子在想什么,會不會答應。
說實話,就算是君息不答應,他能理解,但是不代表能接受。
他就算是死也會拉著君息下去給他女兒陪葬。
畢竟本來也是一個該死的人,偷了五年時光足夠了。
顏沐華的眸子深處都是深色,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就像是君息就算不答應,他也要強行那么做。
君息終于看向他了,他問的第一句是,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顏沐華愣住。
他以為君息是怕賠上他自己的命。
顏沐華心底有點涼。
但那個少年再次開口了,甚至是無比認真地繼續道,“生命共享真的可以保證七七活下來嗎?”
他看著自己,顏沐華突然發現這個看起來鎮定的少年眼底都是恐懼。
他是在怕七七會死嗎?
執著地看著顏家主,就是要一個保證。
他的七七怎么能死呢。
“我是七七的父親,我當然不會害她。”
顏沐華收斂思緒,冷漠出聲。
“那好,什么時候開始。”
顏沐華看不到的地方,君息的手心里都是冷汗。
扣著椅子的手指,硬生生地扣下一塊木頭,甚至捏斷。
木頭的尖銳刺進手心,卻是一點痛也沒有。
顏沐華是真的驚了下,他都已經準備好各種問題等著君息來問了。
畢竟只要是個人更多時候更擔心的還是自己。
這種東西肯定會不忍不住問東問西的,對自己身體壽命有沒有影響之類的。
會不會傷害到自己這些問題。
但是他沒想到少年只是問了這一句。
他不擔心自己,只擔心顏殊能不能真的安然無恙……
顏沐華微微閉眸,他想,他的女兒也許沒有他們還是能夠過得很好的。
“越快越好……”
對于這一切顏殊完全不知道,她只能在偶爾覺得君君看著自己的目光甚是復雜,好像在擔憂著什么。
“君君,我不餓。”
顏殊看著面前的湯,皺眉。
這黑乎乎的,一點兒都不好喝,她不想喝。
君息耐心地哄著,“乖,這個喝了對身體有好處。”
“可是我都喝了好幾天了,也沒有見我長高或者變壯。”
知道顏殊是故意找的借口,君息繼續耐心哄著,“你喝完,我帶你去燒烤。”
“那,那好吧。”
顏殊遲疑道。
看在燒烤的份上,她勉強答應吧。
顏殊幾乎是擰眉把它喝完的。
等到全部喝完。
顏殊伸著小舌頭,還沒忘記拉著君息一起去燒烤。
只是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大大打了個哈欠。
“君君我好困啊。”顏殊揉了下眼睛。
很快就聽不清君息說了什么,睡了過去。
君息抱著顏殊,把下人散了,讓管家準備好車子,去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