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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錦溪根本不給溫澤熙好臉色看,從椅子上跳下來,湊到顏殊身邊。
“少主,這個怪蜀黍是誰啊,能不能把他趕走啊。”
顏殊就差沒有笑著從君息腿上下去。
風水轉(zhuǎn)啊,讓溫澤熙再嘚瑟,現(xiàn)在不也得栽得死死的。
溫澤熙不是沒有注意到顏殊的挪移和看好戲的姿態(tài),但是現(xiàn)在的溫澤熙所有的注意都在顏錦溪的身上。
那副姿態(tài)就差沒有把自己的黏在上面。
看得顏殊都忍不住想要感嘆。
別看有的人平日里不解風情,一旦騷起來,也不是你能夠比的。
溫澤熙想要上前去把顏錦溪帶到自己懷里,想看著她看著自己的樣子,但是他不敢,因為,顏錦溪現(xiàn)在對自己的排斥也是自己無法忽略的。
想起那些浮光往事,只會是更加的傷心。
溫澤熙干澀的嗓子道,“若兒,過來好不好。”
顏錦溪睜著雙眸看著他,甚至往顏殊背后縮了一點“我不是什么若兒,我叫顏錦溪。”
溫澤熙身子一僵。
察覺到顏錦溪的排斥后一直處于不舒服狀態(tài)的溫澤熙終于開始有點恢復理智的跡象了。
是的,現(xiàn)在的若兒根本不記得所有的事情了,自己要耐心一點,不能嚇到若兒了。
溫澤熙努力讓自己露出最和善的笑容。
“不管是若兒還是顏錦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
現(xiàn)在的溫澤熙對于顏錦溪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他的話能相信嗎?
顏錦溪倒是沒有出聲反駁,只是看向還坐在原位上的白嫣然,朝她招手,讓她過來。
溫澤熙有點嫉妒地看著白嫣然飄了過去。
白嫣然遲疑了看了兩人一眼,接受到溫澤熙的示意,咬了咬唇。
慢慢道,“我看溫先生也不像是什么壞人啊。”
白嫣然這話講得有點小心虛,同時也是小心翼翼的。
顏錦溪不知道是沒有察覺出來,還是因為其他的。
只是道,“我不喜歡他,他感覺就是不懷好意。”
顏殊聳肩輕笑,顏錦溪還真是敏感啊,這男人難道不是“不壞好意”?都想要睡人家了,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不壞好意了吧。
顏殊也沒有什么不能笑的,甚至是笑得正大光明。
溫澤熙凝眸看了顏殊一眼,那副樣子,顏殊覺得自己要涼了似的。
“呵,你有什么資格笑我,被瞞了那么多年的你有用嗎?”
顏殊一噎,在接收到男人打量的視線后,突然間訕訕一笑。
“君君。”
顏殊低低叫一聲。
君息一手環(huán)緊顏殊的腰,另一只手挑起顏殊的下巴。
“嗯?”
君息湊近了顏殊,“都想起來了?”
顏殊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立刻決定要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
“不然呢,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顏殊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底氣。
她為啥要怕君息,這件事又不是自己做錯了。
君息摸著顏殊的頭,淡淡道,“我也不想這么做,只是當初七七似乎承受不住。”
顏殊一頓,這是沒辦法忽略的事實。
當初的顏殊再怎么樣也只是個孩子,更且沒有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事情。
親眼被這么刺激,沒瘋掉就算好了。
不像現(xiàn)在想起還是難過,但是已經(jīng)輕了不少,也學會了在這些事后,怎么調(diào)整自己重新站起來。
這就是她的成長。
空氣有輕微的滯凝,但是君息明顯也沒有現(xiàn)在提起這些事的打算。
“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后無論什么,我都在。”
“嗯。”顏殊悶聲地應道。
以后不管風雨,他們都一起度過。
溫澤熙見著這對夫妻兩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看好戲,只允許自己看別人的好戲。
還真是惡心啊。
溫澤熙在心底暗暗詛咒著,但是這還是改變不了自己被顏錦溪忌憚排斥的事實。
溫澤熙努力讓自己散發(fā)更大的善意。
嘗試著跟顏錦溪說話。
顏錦溪卻回頭,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顏殊。
“少主,我該跟他說話嗎?”
看著顏殊那是全身心的信任,溫澤熙酸泡泡直冒。
顏殊頷首,“錦溪這是你的事情,你要學會自己判斷。”
顏殊確實不是很想兩人走得很親密,但是同樣的這是顏錦溪的人生不是自己能夠干涉的。
她還沒有把顏錦溪看著自己的私有財產(chǎn)的意思。
顏錦溪小眉頭緊皺著。
白嫣然小聲在她耳邊輕輕道,“錦溪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你跟他說話,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
顏錦溪很想告訴她,平時還是自己保護白嫣然的呢。
當然為了給你自己的小伙伴留點面子,這些就不用說了。
白嫣然沒有想那么多,只當著自己真的給顏錦溪濃重的安全感,眼淚盈眶。
還有細微的復雜,
一邊的顏殊看著三人,擺出看好戲的姿態(tài),視線偶爾在白嫣然身上加重。
“怎么了。”
君息用著只夠兩人聽清的音量附在顏殊的耳邊道。
顏殊搖頭,“沒什么只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兒好玩的東西。”
君息“嗯”了聲,也沒有說自己信不信,但是顏殊知道這家伙已經(jīng)懂了自己想要表達的。
安心地找了個舒服地位置,姿態(tài)悠閑地準備看好戲了。
顏錦溪把溫澤熙帶到一邊,得到顏殊意思的顏錦溪不是很想跟這個人說話,但是既然人家都要黏上來,那么就應該把話說清楚。
顏殊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身影,示意暗地里的影衛(wèi)跟上去,誰知道溫澤熙會不會做出什么來。
白嫣然想了想,要跟著上去的腳步頓住,回頭看了顏殊一眼。
顏殊嫌棄似的揮了揮手,“去吧,保護好錦溪。”
白嫣然雙眸一亮,快速跟了上去。
顏殊看著三個人遠去的身影,幽幽感嘆,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顏殊有點難受了,養(yǎng)大的娃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就別養(yǎng)了。”
君息清淡地接著道。
顏殊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這句感嘆也說出來了。
睨眸看著君息,“你說得輕巧,生下來的娃這么眼巴巴看著你,你還不心疼,說不定到時候你比我還上心。”
君息不以為然,他們的孩子也不會比得上這個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這些話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很確定是他一輩子認定的東西。
睡了個白天,顏殊實在是沒啥睡意。
晚上人家要睡覺,她在那邊折騰著事情。
過了好一會,門被輕輕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