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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陵墓的外面,湛藍色的天空,而那個男人抱著她。
天亮了。
樹葉在初晨下,上面的露珠發著淡淡的光芒。
有點刺眼。
但是顏殊總覺得空氣中有些滯凝的味道。
之前看到的那些東西還盤旋在腦海中,怎么也忘不了。
顏殊剛睜開雙眼,身上緊接微微涼。
顏殊理智還處于迷茫之中,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想要睜開雙眼去看看,身邊的黑影是誰,但是只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讓她有點心安。
顏殊想著,或者說是還沒來得及想,就昏過去。
只是徹底暈過去之前,似乎感受到那個人抱起自己,開始快步地走。
顏殊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也不知道這個人呢要帶著自己去哪里。
但是她現在也什么都做不來,四肢乏力得很。
等到顏殊再次醒來,已經赤裸著身子泡在溫泉里。
掙扎了好一會,才看到溫泉迷蒙蒙水霧氣,遠處是山,是樹。
偶爾有細微的鳴叫聲。
顏殊感覺身后有一個炙熱的胸膛在包圍著自己,在自己身上作妖著。
顏殊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君息就被男人帶過去。
被他帶著沉沉浮浮,完全沒有前奏直接一沉,然后徹徹底底的開始了。
等到顏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溫泉那邊了,而是在一個干凈的山洞里。
似乎是晚上。
但是自己身子卻燥熱得很,隨著身上的男人繼續纏綿著。
背后是冰涼的石床,身上是炙熱的感覺。
這兩種反差差點沒把顏殊給逼瘋了’。
顏殊覺得自己可能要瘋掉了,但是很快她的理智就被磨得只剩下迷離。
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等到顏殊終于徹徹底底清醒,天已經亮了。
身上到處都是疼痛和酥軟,連帶著身下也是不忍直視。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像是脫臼了。
兩只手都是,但是顏殊很確定自己之前是好好的,沒有事的。
顏殊還沒來得及繼續深入想下去,從洞口被風吹過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顏殊靠著洞口外的亮光,可以看到蹲在外面的身影不知道在做什么。
但是血腥味只是不斷變深,沒有減緩過。
顏殊嘗試著想要下床,但是根本是很難做到的。
她連坐著都有點痛。
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君息。
君息很快就走進來了。
臉上,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這是以往的君息從來不會的。
君息的潔癖顏殊能不清楚?
怎么會允許自己變成這樣。
仔細看過去,顏殊注意到了君息眼底可怕的東西。
真的是猩紅的一大片。
顏殊壓了一口氣
沒有說話,只是被君息惡狠狠,像是打量掌中獵物的感覺甚是怪異。
顏殊沒有先開口,倒是君息見她乖乖的,沒有鬧,滿意地伸手摸了摸顏殊的臉,血跡都沾到顏殊的臉上了。
“餓了吧。”
君息笑著把抱起來,甚至很熱衷于在顏殊臉上留下個你自己一樣的味道。
顏殊小心地問著。“這里是哪?”
不知道是不是觸動到君息的神經,本來還算溫柔的神色突然間就變了個樣,猙獰得可怕,但是還是耐心道,“這里是我們的家。”
“家?”
顏殊不解。
“是的,我們待在這里,以后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君息笑得滿足。
顏殊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笑不出來哦,但是君息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就是病得不輕,根本接受不了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顏殊的情緒,君息立刻緊緊抱著顏殊。
“七七不喜歡?”
明明是平靜的語氣,但顏殊就是覺得自己聽出了威脅的味道。
“沒有。”
君息立刻蹭了蹭她,“七七喜歡,真好。”
顏殊抿唇。
然后道,“那我們要吃什么,我餓了。”
顏殊這話也未曾不是試探君息的意思,想知道他能夠想到多少。
但是很快顏殊就發現君息是真的思維全部在線的。
顏殊被君息帶著出去覓食。
看著君息覓食的過程,顏殊的憂心只是更重。
因為君息現在這鮮血似乎很是刺激他。
對待獵物是格外的殘忍。
最主要的是他似乎還很迷戀這種鮮血的刺激,眼底深得更加可怕。
尤其是到了晚上,顏殊覺得自己被折磨得實在是夠嗆的。
但是又怕加重君息的病情只能順著。
她還沒有過被這么對待的時候,什么時候不是別人順著自己,但是現在她得事事順著君息。
一來,君息受不了這刺激,二來,自己打不過啊。
顏殊第二天醒來,晚上被接好的手已經再次脫臼了。
現在顏殊也不用騙自己,不是君息做的了。
最后君息不要這么容易就恢復了,呵呵,不玩死他自己立刻改姓!
顏殊在心底都不知道想了多少虐夫手冊,但是現在不管內心世界多豐富,至少還是要順著君息來。
情勢比人強。
這一次顏殊醒來后,直接被君息抱起來,抱著道洞口。
血腥味還是很濃,甚至有一只鹿和一只狼躺在地上。
身上的血管被隔開,血流出來。
順著地上被提前準備好的痕跡,直接留著。
最后形成了顏殊兩字。
“喜歡嗎?”
君息問得小心翼翼,像是等著家長表揚的孩子。
渴望而可憐巴巴地看著。
顏殊被看得也有些心軟了。
但是同時她也看到了君息眸子深處那個暴躁,還有戾氣像是要壓制不住一樣爆發出來。
顏殊知道自己只能說喜歡,要是說不喜歡還不知道君息會變成什么樣的。
顏殊暗暗心急,眸光輕閃。
在君息開始不耐煩之前笑著道,“喜歡。”
“我就知道七七會喜歡的。”
君息用著他沾滿鮮血的手摸著顏殊的臉,一下又一下的。
顏殊其實內心是拒絕了。
但是她拒絕無效啊,也不敢拒絕。
“君息。”
顏殊剛開口,就被君息瞪了一眼,不滿意地看著她。
“君君。”
強調也是霸道。
顏殊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立刻改口,“君君,送的禮物我很喜歡啊。”
顏殊笑瞇瞇道,“我也想送東西給君君。”
君息眸子亮了一些,似乎那些黑沉沉的死氣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