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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拉打扮的花枝招展,來燕王府做客。打著看孩子的幌子,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來到沈青嵐與齊景楓的院落。
看著哥兒與姐兒,赫連拉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臉蛋,肌膚柔軟滑膩,極為的舒服??墒切牡讌s升騰著一股子邪念,恨不得毀了這張長得與沈青嵐相似的臉。輕輕捏著哥兒臉頰的手,緩緩的加重了力道。
哥兒盯著赫連拉,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露出可怕的表情,長大嘴巴想要哭。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赫連拉松開了手,哥兒的臉上,有兩個紅紅的手印。聞到沈青嵐身上的氣息,哥兒放聲大哭。
赫連拉皺眉,嫌惡的起身走遠點。
沈青嵐焦急的抱著孩子,看著他臉上的指印,可見赫連拉用了多大的力氣。冷眼掃過屋子沒有嬤嬤,心中大怒,厲聲道:“陸姍,將擅離職守的人,全都杖責(zé)四十,趕出府!”
陸姍立即領(lǐng)命,知道世子妃是動怒了。
赫連拉見沈青嵐寶貝孩子的模樣,心里一陣嫉妒。不禁后悔,當(dāng)初沒有堅持來,而是讓呂寶兒來大越聯(lián)姻,耽擱了時辰,否則哪里輪到這兩個賤種出生?
“孩子挺可愛的,只是男孩子這般嬌生慣養(yǎng),長大了定是個廢物?!焙者B拉尖酸刻薄的說道,心底因著有燕王的支持,底氣十足。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燕王府的主母,并沒有把沈青嵐放進眼底。
沈青嵐陰冷的看了眼赫連拉,赫連拉脖子一縮,覺得背脊發(fā)涼??謶值母杏X油然而生!
“公主說的是你么?不用提醒,我早已瞧了出來。與孩子計較的人,又怎得會是常人?”沈青嵐懶得與赫連拉做戲,直接撕破臉,反正是遲早的事。她早先便叮囑過宮陌鑰,將赫連拉帶走,否則,她一定會殺了赫連拉,并不是一句玩笑話!
她今日對孩子動手,已經(jīng)到了她容忍的極限,那便沒有必要再忍!
“你——”赫連拉氣歪了嘴,指著沈青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送客!”沈青嵐直接下逐客令,抱著孩子就走。赫連拉哪里肯放沈青嵐離開?王后得知她要三年后再嫁人,下達最后的通牒,這次就是為了解決了沈青嵐,好嫁給齊景楓。
“究竟誰是主,誰是客,現(xiàn)在還未必!燕王已經(jīng)打算擬了奏折,打算向皇上請求賜婚,到時候以你的身份,頂多就是一個平妻,那也是屈居本宮之下。若是本宮不能容人,你要想留下來,只能為妾。”赫連拉昂揚著她高傲的頭顱,指著哥兒說道:“到時候我要將你的孩子過繼到名下教養(yǎng),你也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
沈青嵐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狠絕,心知她對哥兒起了殺意。抱著哥兒后退了兩步,防備著赫連拉。
“公主?你別忘了,西域王將你送來聯(lián)姻,不過是為了鞏固地位,是對大越的臣服,避免被大越蠶食,不是大越怕你們西域。一個區(qū)區(qū)的小國公主,便如此囂張,忘記了身份。別到時候怎么丟了性命,也不知!”沈青嵐好心的提醒,越過赫連拉,就朝外走。想著等下便出府一趟,去找慕容清云。
而赫連拉的怒火被沈青嵐的言語刺激挑起,面對她的無視,目光狠唳。這個賤人憑什么不將她放進眼底?她不是很在意那小賤種?她若抓著小賤種,掐死他,這賤人會不會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哀求她?
想到此,心底一陣快意,沖上前去,一只手抓著沈青嵐的肩膀。一只手成爪,抓著哥兒胸口的衣襟,就要往外提出來,赫連拉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一痛,雙手緊緊的掐著脖子。雙目圓睜,臉上因痛苦而猙獰扭曲的倒在地上,斷了氣。
沈青嵐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赫連拉,唇邊掠過一抹冷笑,都告訴你別太囂張,否則怎么死也不知道!
“處理了!”
扔下這句話,沈青嵐抱著孩子回了正屋,覺得有那些蛇也挺好,心中那點毛毛的感覺也消散了。有時候簡直比暗衛(wèi)還管用!
把孩子給了陸姍,換了衣裳,走出府,差點撞上了行色匆匆的齊景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齊景楓拉住手腕,上了馬車:“快,母親不行了,父親讓我們?nèi)ヒ娮詈笠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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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神馬的都是浮云,實際上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和一個癡情專情深情的腹黑男你追我逃在撲倒和被撲倒之間掙扎角逐的故事。
☆、第174章 大結(jié)局(下)
空芳好,萬里無云。
將軍府卻是籠罩著陰霾,丫環(huán)奴仆忙著將府里的紅綢撤下,臉上布滿了哀傷。
秦姚對待下人極好,丫環(huán)奴仆也很喜歡和善的夫人。如今,將軍府初逢喜事,轉(zhuǎn)眼間,夫人便要去了。這大喜大悲,令人承受不住。
一個丫鬟摸著淚水,嚶嚶哭泣道:“夫人這么好的人,命太苦了,都是那些個碎嘴的賤人逼死了!”
另一個丫鬟滿心贊同,不說因為夫人去了,他們的福利怕被新進的夫人給大打折扣。而是真心的喜歡秦姚,更何況將軍對夫人的癡情,他們看進眼底。為了夫人終生不娶,何況夫人替將軍生下一個那么大的女兒,還是燕王府的世子妃,又生下了一個小公子,將軍府這一輩子斷然是不會有第二個主母了!
“休得瞎說,夫人這還沒有去,說什么晦氣話?大小姐一定會想法子,救夫人的!”叱了眼睛紅腫,嗚咽哭泣的丫鬟,轉(zhuǎn)身悶頭干活。嘴上這般說,心里卻是明白,將軍命人去通知大小姐時,夫人就進氣少出氣多了!
說不準(zhǔn),此刻都已經(jīng)……搖了搖頭,立即打住了想法。拍了拍裙擺,匆匆跑到了后院,給菩薩燒幾柱香,保佑他們家夫人。
而沈青嵐進府的時候,看到四處掛好的紅綢全部扯下來,堆積在一個角落里。慌亂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臉上的血色盡褪,慌張的跑到主院。院子里平素灑掃的丫鬟和職守的婆子都不見了,空蕩蕩的,門扉緊緊的關(guān)著。
沈青嵐推開門,屋子里黑漆漆一片,窗欞被卷簾給遮住,空寂而陰冷,只有裊裊檀香在空中飄散彌漫,沒有任何一絲的人氣。
腳似乎生根了一般,定在原處無法挪動。自欺欺人的想,她不進去,母親是不是就一直活著?
不去想,她依舊如昨日里那般,充滿了生氣?
電光火石間,她又想到了齊景楓的遺憾,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子力量,驅(qū)動著她挪動腳步,緩緩的朝內(nèi)室走去。
在珠簾前站定,透過微弱的曦光,隱約可以看見沈長宏盤腿坐在床上,將秦姚擁在懷中,兩個人似乎維持這個動作,有經(jīng)年之久。
沈青嵐的心緊緊的揪成了一團,盡管黑暗籠罩了二人,可沈長宏身上散發(fā)出的濃烈悲傷,如同被遺棄的孩子一般,充滿了脆弱,淚水便滾落了下來。緊緊的咬住下唇,生怕她哭泣的嗚咽聲,打破了屋內(nèi)的寧靜。
齊景楓見她縮成一團,蹲在地上咬著手臂,雙肩顫抖的哭泣。俯身蹲在她的旁邊,將她擁進懷中。
淚水洇濕了他的衣衫,滾燙的熱度,似乎灼痛了他的肌膚。
此刻,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的。他只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給她力量。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人的時候,給她肩膀依靠。<script>chapter1();</script>